攻战败成阶下囚,受囚禁攻酱酱酿酿(第2 / 2页)
“对啊,为了避免你对这种药有了抗性,我加了一点点剂量。”
孙辙笑着,比了个手势,然后手不老实的伸进喻临川薄薄的里衣,感受他精瘦的身体上结实的肌肉。
喻临川奇异的歪曲了面容,他的身体似乎在逐渐升温,孙辙触及到的地方都带起一片火焰。
“别碰我。”他晃着想躲,但四肢被牢牢锁在墙上。
“战败的俘虏也刚跟我提条件?谁给你的胆子?”
“嗯……好像是我。”
孙辙眯着眼,笑嘻嘻地两手并用,一手抚上喻临川结实的背,一手轻轻探入裤腰,来回抚摸平坦的小腹。手指所掠之处撩起一阵热浪,又慢慢向下探,触碰到顺滑的毛发,轻轻地拉扯,再想深入,就听见喻临川愤怒的吼声。
“滚!”
“啊呀呀,将军,不要这么生气,不碰便不碰了。”
孙辙迅速收手,观察着喻临川的反应,慢悠悠的走到石桌旁坐下,又慢悠悠的含了口酒。
他目光所及的地方,一个男人紧闭着双眼,薄薄的里衣在孙辙的拉扯下松散的挂在身上,隐约能看见雪白色肌肤上的两朵红梅。
下身即便是宽松的裤子也遮不住半苏醒的那方巨大,细瘦的脚踝,形状优美的脚背,长度恰到好处的脚趾,分明同为人类,却有人生的如此俊美,全身上下仿佛是神最满意的杰作。
他似乎很不习惯这一感觉,额上,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殷红的双唇微微开启,时不时会泄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又在这密闭的牢房里限地放大。
孙辙看着看着,对面底下的帐篷慢慢支了起来,他自己的也支楞了起来。
他咳了一声,掩饰性翘了腿,笑眯眯看向喻临川,“喻兄,感觉如何?”
“耻之徒……”
喻临川力地咒骂,然而即便在军中待了数年,也只学会寥寥几字脏语。此话一出,更反倒像调情,没有丝毫辱骂的效果。
孙辙也似乎被逗乐了,轻轻笑了一声,可再看向喻临川时,却忽然笑不出了。
他的眼眸状似意地扫着喻临川,看他红润的双颊,水润的双唇,已经完全敞开的胸膛,和上面的两点朱红,充满线条微微起伏的小腹,还有,薄薄里裤被顶起的帐篷,和帐篷顶部湿润的水渍。
嗓子忽然有些痒,他咽了咽喉咙,又遮掩似的倒了半杯酒饮下。目光再转过去时,已是再移不开。
他忽地站起,一步步向喻临川走去。
“喻兄,这样可不行啊,不然让我帮帮你怎么样?嗯……反正以后这样的场景还有很多。”
“你想干什么。”喻临川紧皱双眉,失神的双目停留在孙辙身上,立刻被他下方的不同之处吸引了目光。
怒火伴着热气而升,他嗤笑道:“我还听闻你一心为业,不近女色,原来竟是好这一口。”
孙辙嘴角一弯,说道:“将军此言差矣,你可知我只为你这般?”
说完,眼神黏糊糊的瞥向喻临川的唇,声音竟是有些暗哑。
“我可是……垂涎将军许久了。”
他走到喻临川面前,抚上他的脸,拇指抹去他额头上的汗水,深深凝望着喻临川因药性而双颊泛红的脸。
“真诱人啊,喻临川。”
他先是亲了额头,再是脸颊,眼睛,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唇。
孙辙仅仅是贴着喻临川的嘴唇,就已经激动的心跳加快,血压飙升。
他一手搂上喻临川的背,一手按压着喻临川的后脑,舌头轻易的撬开牙关,勾住那条火热的舌,忘我的吮吸起来。
喻临川想要抵抗,也只能象征性挣扎一下,他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了,要不是手腕被锁链锁住,估计整个人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一吻毕,喻临川已力再压抑自己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大口的呼吸着。
那一刻,好像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心脏似乎要蹦出胸腔。
“我等这天太久了,喻临川……临川……”
他复又吻上喻临川的唇,似乎怎么都吻不够,心急的咬破了喻临川的嘴角,丝丝血腥蔓延在口腔中,渗入唾液里,唇舌纠缠,气息交。
孙辙早已情动,他迫不及待地扯碎喻临川的上衣,手探入孰裤一把握紧了喻临川火热粗大的器物。
“呃!”
感受到孙辙握住了他的性器,喻临川力地夹腿,可惜只有那一瞬的动作,他的双腿早就已被分开锁住,大咧咧的展示在孙辙前面。
“喻将军,没想到你这么有料啊。”
孙辙掂了掂手中的物件,又不轻不重的捏了捏,轻咬着喻临川的耳廓,热气直往耳朵吹。
喻临川没有任何回答,他双腿紧绷,在孙辙的上下动作下伴随着细微的颤抖。他紧咬着双唇,想要抑制将要出口的喘息。
但这终究是徒劳。
孙辙套弄着他的性器,拇指轻轻研磨顶端的小孔,轻拢慢捻。喻临川再忍不住,眉头紧皱,双眼发红,声声嘶哑的喘息从微张的双唇中溢出。
他眼角泛红,眼里因情动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孙辙……”
“怎么了将军?”孙辙右手捋着喻临川的性器,左手抚上胸前,轻轻摩擦着他胸前的那点,时而碾压时而拉扯。
“别碰……”
“别碰哪里?”孙辙轻笑,拇指重重的按压喻临川阴茎的铃口,喻临川狠狠一抖,身体猛的弓起。变了调的呻吟乍然泄出,惹得孙辙呼吸也跟着重了起来。
“嗯……!”只溢出一声,喻临川便又紧咬住下唇。
“将军,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
孙辙左手弃了他胸前的那点,拇指顶开喻临川的牙关,卡住不让它闭合,丝丝呻吟和喘息便再处可藏,悄悄的溢出,又被这宽阔密闭的牢房限放大。
“啊哈,哈,将军,他们知道你会这么叫吗?”
孙辙抽出手指摩擦着他的脸,糊了他一脸唾液,又用唇碰了碰他的唇,吻了吻他的喉结,与他额头相抵,感受着喻临川炙热的体温。
他的四指环住柱身粗暴的套弄,拇指不停擦掉顶部流出的前列腺液,使劲碾压马眼,当他用沾满粘液的手心包着龟头快速擦过时,喻临川整个人都会剧烈地颤抖,嘴里也会溢出控制不住的似泣非泣的呻吟。
孙辙贴着他的额头,在喻临川又一次颤抖过后,拇指摁着他的马眼打转。
“怎么样啊临川,我的技术还可以吧?”
此时喻临川已是目光涣散,他微微张口,颤抖着唇说道:“你不如直接杀了我罢。”
孙辙眼神一凛,骤然加快了手里的速度,笑道:“临川又在说胡话了。”
“唔哼……”
喻临川不知何时不再咬着下唇,呼吸随着孙辙手里的快慢一轻一重,孙辙突然狠狠碾压着顶端,喻临川被刺激的不自觉地仰脖,眼神愈发迷离,手上链条哗哗作响。
“你……孙……啊哈……哈……”
孙辙一笑,又轻轻的皱起眉。
“天啊将军,你喘得我都硬了,这怎么办才好?”
喻临川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不知道孙辙在酒里放了多少剂量的药,孙辙的双手每一动作,就激起他身上的股股热浪。
“将军,怎么不说话了?”孙辙又吻上喻临川的双唇,舌头纠缠着对方的舌头,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蜿蜒而下。
唇舌交缠间,喻临川突然一咬,咬破了孙辙的舌尖,血腥味丝丝缕缕交织在这个吻里。
孙辙撤离,脸上露出玩味的笑,他抬起右手细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