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19:顾玉宁要被操坏了/崩溃着高潮/我喜欢你【完】(第1 / 2页)
呜咽了一声,顾玉宁大脑一片模糊,不知道自己究竟回答怎样的话,才能够让沈沉感到满意。
“老公……哈啊……老公……呜呜……不要……呃……”
粗黑鸡巴不断抽插着青年粉润的后穴,龟头每每进入,都死死抵在肠道深处的凸起物上,撞一下,顾玉宁就控制不住地呻吟一声。
脚趾蜷缩着。
顾玉宁全身充满了难耐,数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快感流窜在他的身体中,眼泪滚落,指尖只能抓紧谢书以的衣角,死死地攥着。
可偏偏少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在听到顾玉宁带着些讨好意味地喊了沈沉一声“老公”后,谢书以骨子里的胜负欲像是被激发了出来。
身下,狰狞的赤红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操进水淋淋的肉腔中,不断磨蹭着软嫩的穴肉。
“啊……呜……”
谢书以哑声问:“玉宁是喜欢我操你多一点,还是你身后那个人操你多一点?”
明晃晃的吃醋以及挑起战争。
听闻,沈沉眸色发暗,不等顾玉宁回答,他便压低声音道:“我也很好奇这件事情,玉宁可以帮我解答一下吗?”
紫黑色的阴茎操进青年粉润的后穴中,挤压着柔软的肠壁,每一次进入,带来的快感都令顾玉宁浑身发颤。
呼吸凌乱,青年带着哭腔说:“哈啊……我都、唔——!”
子宫口被谢书以的性器操了上去。
喘息一滞。
顾玉宁原本组织好的语言全部因此作废,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地呻吟与呜咽,“呜呜……不……”
青年红着眼尾,纤长睫毛在眼下洒出一片阴影,好似别人越是操弄他,他就盛开的越是漂亮一样。
谢书以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一边操着,一边追问:“哥哥怎么不回答了?是我操得你更舒服一点,还是沈沉?嗯?”
他在逼问着。
身后,沈沉没有出声,但他相较之前微微加重的鼻息,让顾玉宁知道他也是期待着答案的。
一时间,顾玉宁的所有退路仿佛全被封死,“哈啊……都、都喜欢……呜呜……都喜欢的……呃……”
两根性器不知从何时变换了抽插的速度,从原来的一进一出,变为了现在的同进同出,“噗呲噗呲”地顶操声不绝于耳,汁水颤颤流出。
顾玉宁咬着唇,当视线落到还阳光明媚的窗外时,内心突然多出了些羞耻感,颤颤呜咽了一声后,努力压抑着自己地呻吟。
“唔……”
细嫩的子宫口不断被硕大的龟头操干。
谢书以眉眼间的冷傲已经消失得影踪,他压低声音,对于顾玉宁之前给出的答案并不满意,“哥哥怎么能都喜欢呢?”
庞大肉刃快速操进了嫩红肉腔中,骚水涌出。
“啪啪啪”地拍打声在三人间出现。
顾玉宁呼吸急促,白皙指尖努力抓紧谢书以的衣角,浑身香汗淋漓,他不懂,为什么谢书以一定要自己给出一个答案,分明……分明他知道自己不论说喜欢谁,都会被另一方“惩罚”。
很坏。
谢书以很坏。
“呜……”顾玉宁红着眼圈,“好、好大……不要顶……哈啊……老公……求你、求你了……唔——”
幼嫩的子宫口不断被龟头磨蹭着。
难耐的痒意与恐惧感从深处感传来,令身体敏感的青年只能哑声祈求着身前的少年可以轻一点。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让谢书以感到激动。
身后。
沈沉听着耳边顾玉宁地呻吟声,低头咬上了青年白皙的后颈,和之前一样叼起一小块皮肉磨蹭着,微微的刺痛感传入顾玉宁大脑中。
“唔——!”
“沈、沈沉……不要咬……疼……好痒……哈啊……”
顾玉宁粉润的后穴被一根粗黑鸡巴不断抽插着,粘腻的透明骚水不停往下滴落,在地板上聚集成一滩,而淫水的一旁,就是那根被顾玉宁用来直播自慰的按摩棒。
沈沉喉结上下滚动,鼻腔里充斥着顾玉宁身上的香气。
他嗓音微冷,带着难言的磁性问道:“玉宁喜欢谁更多一点?”
他还没有死心。
沈沉就是想从顾玉宁口中听到一个真真切切的答案,他很执着。
但如果,顾玉宁口中说出的人不是他的话,那么惩罚一类的事情必然少不了。
他就是小心眼。
沈沉在顾玉宁身上的气度跟谢书以相比,几乎不想上下。
身后,龟头抵着肠道深处的前列腺磨弄,每一下都令顾玉宁感到崩溃。
指尖死死蜷缩着。
青年身下的粉鸡巴早已射出了两次精液,哪怕此刻射可射,也仍旧立起,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在谢书以的腰腹上磨蹭着。
“唔……不……”眼睫发抖。
顾玉宁要被弄坏了,花穴颤颤巍巍吞吐着那根火红色的性器,嫩肉咬紧粗长的柱身,水液汹涌,穴道深处的子宫颈被龟头不停顶撞着,青年呻吟轻哑,“哈啊……不要、不要顶子宫……呜呜呜……谢书以……求你了……唔——!!”
稚嫩的子宫口被撞出一条小缝。
谢书以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看着怀中泪眼朦胧的青年,心脏跳动个不停,只觉得自己喜欢顾玉宁喜欢的要命,也更想将他操坏在这里了。
是不是只有这样,顾玉宁才不会冷着一张脸跟他说出那些带有驱赶意味的话?
“哥哥,你最喜欢的人是我,对不对?”
谢书以低声问道,每一个字里都带着深深的期待,仿佛只要顾玉宁回答“是”这个字,他会彻底兴奋到疯掉。
鸡巴死死操上顶操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