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奖励皇兄自己动[审讯2](第2 / 2页)
我看他的手同样有些红,面色却如常。
「过来。」祁湛语调不容置喙。
我是哪种召之即来的人吗?
我是。
我看祁湛把目光转向昨天用完还放在这的软缚上,怕重蹈覆辙,当即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走的有些急,没控制好距离,站定时,我和祁湛间就隔着一个拳头。
我脚后跟使力,往后磨蹭,同时瞟了眼祁湛。
四目相对,我立马低头,祁湛双手突然掐上我的腰,一拧,我就与他换了位置。
我屈在椅上,祁湛躬着腰,手还掐在我腰上,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不想看我?」祁湛的手指微微收紧。
祁礼腰腹敏感,此刻痒的全身力,我本是想推开祁湛,可怕他再发疯,又只能强忍。
「那是想看祁连?」祁湛的手从大氅往里滑进中衣,从小腹到侧腰,我不住地发抖。
「不是。」我艰难的回答到。
祁湛的手一前一后,后背手从尾椎向下摸去,前方的手已快探到胸口。
「你妈,死变态」我忍可忍,一把撇开他。
推搡间,系于领口的大氅已半松半垮的斜在肩上。
祁湛握住我的一只小腿,向前一拉,重心不稳,我整个人一下躺在椅上。
「皇兄在祁连身下,可不是这般作态。」
「你在说什么?」我想要坐起来,却被祁湛摁住了肩膀。
祁湛曲腿压住我的大腿,又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使我法动弹,然后一点点解开大氅,仔细又缓慢地铺在椅上。
他做这一切时,眼神没有离开我的脸,就这样极具仇恨地看着我,可动作确实轻柔的。
祁湛的脸慢慢靠近我,不知到是热气还是唇瓣,碰在我脸颊上「祁连这样和皇兄玩闹时,皇兄是笑着的,怎么我就不行?」
这是在玩闹吗?大哥,这是在玩我的小命啊!
祁湛边说,边将我的手用软缚绑在扶手上。
「干什么?」我手不能动,只能胡乱踢打双脚。
祁湛一只腿挤进我的腿间,将大腿抵的分开。
一手摁住我的膝盖,一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探。
「皇兄猜猜我要干嘛?」
祁湛眼中印着我惊恐的眼神,洋溢着诡异的兴奋「我还当皇兄不懂这些呢。」
「祁湛。」我声音颤抖「你停下。」
祁湛隔着裤子极有技巧的揉搓,在审讯室这样危险严肃的环境,在祁湛目光的注视下,我居然起了反应。
「唔—嗯—」燥热和酥麻逐渐游走全身。
其实祁湛已经没有摁住我了,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祁湛时而动的快,我不受控制的想要起身,可手被绑住,又只能扭着腰抵抗。
「嗯—啊—祁湛。」
「啊——慢些——嗯」
「哥哥就这么浪?还是和祁连也这样玩?」
祁湛手又时而动的极慢,偶尔套弄一下,笑着看我张着嘴失神。
「嗯——嗯」祁湛指间划过顶端。
我整个人抽搐了一下,泪水顺着眼角流到下颌「啊——别停,求你」
「哥哥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祁湛彻底将手放开,看着我上身瑟缩在椅背,下身却被迫打开双腿,腰悬在空中,随着动情而颤抖。
「没和祁连,没有。」
「所以我是第一个吗哥哥?」祁湛重新捏住,这一次,他直接将手伸进亵裤内。
与隔着布料完全不同,祁湛的手有温度,因为练剑而指腹粗糙,每每刮过,我只能仰着头喘气。
「啊——是。」
「哥哥说完整,我是什么?」祁湛引诱着我。
「你是第一个——啊嗯。」
祁湛猛地一捏又松开,我一下弹起,软缚再次将手腕勒出血。
祁湛怜惜的看了眼,捏住我带血的手腕「哥哥手还疼吗?我控制着,可没让哥哥烤伤。」
「啊——」下身的快感和手腕上软缚勒进血肉的痛感交织,我已经法思考。
「哥哥记得吗?小时候,祁连让我去抓火盆里的碳,你也笑着在旁边看。」祁连急剧快速地上下套弄。
「啊—嗯——不要。」我腿已经僵直,全身颤抖,耳间轰鸣。
在快到云端时,祁湛停住了手。
「嗯——别,不要。」硬生生掐断了快感。
「你动动,求你。」
祁湛轻柔地抚过我脸上的泪珠「哥哥记起来了吗?」
看着祁湛那又疯又魔的样,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寒意遍布全身。
「看哥哥的样子,是记起来了。」祁湛将我的裤子扯到膝盖处。
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冷的我一哆嗦。
「那就奖励哥哥自己弄出来。」祁湛的笑脸和小时候重合。
「不,不,我不想。」我使劲向后缩「我不想要了。」
「哥哥方才哭喊着要的,出尔反尔的东西可留不得。」祁湛的目光看向我的下身,凉嗖嗖的,像利刃。
祁湛重新捏住「哥哥自己动。」
祁湛伸手搂着我的腰,向前一推,我就在他的手间滑动。
「啊——哈」快意重新袭来。
「我就教一次,哥哥自己来。」
我又羞又愤,从来没想过自己要这样挺着腰,靠别人的手求欢,何况这人还是我名义上的弟弟。
「哥哥不动,是不喜欢我吗?那我让人叫祁连来看着,哥哥是不是就愿意动了。」
「不不,我可以。」祁湛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什么事干不出来。
我缓慢的挺动了一下腰,祁湛的手捏的紧,他甚至在我进入时,用拇指偶然一摁。
「嗯——啊」
快感很快占据了理智,我不住地挺动,想换来祁湛偶尔的一摁。
虽是我在动,可他却时时掌控,祁湛时紧时松地握着。
「祁湛——啊—你紧些——嗯」
祁湛声音很小,听不真切「所以,哥哥愿意动,是喜欢我的。」
汗水浸湿了我的中衣,我起伏的频率慢了下来。
「哥哥累了吗?那换我吧」祁湛在顶端和根部间摩擦。
「哈——啊。」
我全然意识地跟着迎合,他退我退,他进我进。
在云端的那一刻,祁湛趴在我的耳边说「可当时哥哥既笑话我,又为什么要事后给我送烫伤药呢?」
「啊——祁湛」
我仰着头,叫得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