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笛刀饮血镌疏狂,莫问瞎子一人孤(第2 / 2页)
一气呵成。
“到北陵城……”
真叒志举着离瞎子只有一寸的菜刀僵住身形,
最后的呢喃也只有瞎子一人倾听。
瞎子轻轻伸出食指一戳,真叒志应声倒地,
从头顶到下巴延伸出一条血线,恰似陌刀破西瓜……
瞎子发出一声叹息,
“听了不该听的,便只能分出生死了,”
这便是江湖?
这便是江湖……
长公主去不去北陵城和自己又有何干?
其实从“长公主”三个字出口的瞬间,这场好戏便只能以一个人活着落幕。
“汪!”
还有一条狗……
瞎子取回还摆放在木桌上的十五文铜钱,重新塞入怀中。
“一个黑衣人,还你一文铜钱。
两个黑衣人还你一壶茶水。
黑衣人头领与你做伴归西。
两清!!”
可是苦了这十五文铜钱,不知还要经历多少血雨腥风……
年轻岁月有江湖,
闯荡风云在路途。
笛刀饮血镌疏狂,
莫问瞎子一人孤。
瞎子解下酒壶饮了一口浊酒,
一人一狗潇洒远去,
只留下一地七零八落的尸体,和一阵萧瑟的清风……
数十丈外的丛林中。
一位面容狠厉的中年人嘴角微扬,
两眉正中一颗硕大的凌云志格外醒目。
“嘿!真是个心狠手辣的瞎子,不做杀手可惜了……
不过掌握长公主前往北陵城的行踪便足够了,
这瞎子暂且随他去吧,以免打草惊蛇。”
老者紧紧攥着拳头,咔咔作响,
“加官进爵、飞黄腾达,还看今朝!”
若有普通百姓在场,定然惊魂不定。
飞鱼服、绣春刀,
判官珏、流云靴。
中年人赫然一身锦衣卫的打扮。
世上降生真五道,
民间唤作活阎罗。
上任国主一手建立的锦衣卫,
曾经作为惩奸除恶、震慑庙堂的存在,
如同大夏国高悬的一柄利剑。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黎民百姓,不闻之色变。
只是现在……
鱼肉百姓、巧取豪夺,
结党营私、欺上瞒下。
茅屋为秋风所破,
决堤于蝼蚁之馈。
…………
日上三竿、骄阳似火,
青丝飞舞、未扎未束。
易平安惬意的仰躺在二狗子背上,享受着日光的轻抚。
“汪。”
你是怎么看出来茶铺老板有问题的?
“包子。”
“汪。”
包子?
“狗肉馅儿。”
“汪!”
好狗不提当年勇,这事能翻篇不!
“熟悉的味道。”
“汪!”
大海的味道?
“知我者谓我心忧,唯老狗尔。
可还记得花花!”
“汪!!!”
不当人子尔!当诛!
“噗……嗤……”
“噗……嗤……”
不论风和日丽,亦或狂风暴雨,
每日奖励自己三千次已经刻在易平安骨子里,
竹笛反复与竹鞘磨合着。
某时、某地、某手,
谁还没扶过墙呢?
?????
づ?ど
易平安露出释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