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大梵寺内淫事,陆王府阴谋,斩断业障心远之死,千年后再遇(第2 / 2页)
空悟舌根发苦,浑身血液仿佛都在倒流,耳中全是嗡鸣之声,眸中景象很快变得模糊不清,身体跌跌撞撞往山下跑。
心中唯有一个信念,心远,心远,别出事,等我,等我!
空悟浑身冷汗,跑回客栈时,他的心已然沉了下来。
推开房门,空悟瞬间头晕目眩。
血……
到处都是血迹。
他用力咬了一口自己舌头,好镇定下来,顺着打斗痕迹看过去,白心远定然是反抗了。
可若是师傅找人下手,定然会穷追不舍。
他推开窗户,循着血迹一路找寻。
终于在一片残垣断壁的贫民窟中,找到了窝在角落的白心远!
白心远受了严重内伤,干净利落的手法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任何伤势,可空悟知道,只有少林达摩掌,才会伤人如此。
空悟一把抱住白心远,胸口是撕扯般疼痛,坚硬面容早就哭得凌乱不成模样,怀中之人身体渐渐失去温度,在最后时分,白心远睁开了眼眸。
看着空悟哭泣的表情,他伸出手,勾了勾他眼尾泪痕。
“空悟……是我了……没能留住你……可是……可是你能救救他吗?”
空悟不知他说的是谁,一边落泪一边问:“救谁?心远,救谁?你别死,是我了,我不应该回来,更不应该放你一人,心远,别死,我带你去找大夫!”
白心远眸光渐暗:“空悟呐……孩子……孩子……你能救救他吗……”
那只触碰在空悟脸上的手倏然滑落,好似夜空中那颗属于他的星辰,陨落沧海。
曲终人尽,月没稀天。
空悟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孩子?白心远求他救救孩子?
脑海中一下回忆起那旖旎画面中喷出奶汁的乳房,他伸出颤抖双手,抚摸白心远纤细冰凉的身体。
那腹中,有他们的孩子了?
可是他亲手害死了他们。
空悟几乎瞬间崩溃,仰天长啸,哭声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愁已断肠,泪亦干涸。
空悟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抱着白心远尸体长跪不起。
直到师傅找到了他,空悟法憎恶怨恨师傅,是师傅收养他,给他一条命,养育之恩重如泰山,师傅有令,便是要了他这条命,祭天之事,他也得上。
出人意料,祭天竟然十分成功。
太子更是凭借漫天佛光之说,顺理成章继承大业,直接将陆王府一干人等尽数收拾。
权利斗争之下,唯有那些亡魂,默默被人遗忘。
空悟自祭天之后,拜别了师傅,带着白心远的尸身,一个人回到了那山间小寺中。
青灯古佛之下,纵然师傅斩断了他浑身业障,也没能让他从那迷津之中走出来。
红尘于他而言,既是苦海地狱,又是人间炼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亦是痴心妄想。
惊物换,叹星移。
不是是否空悟多年修炼,感动神明,又或是他亵渎神佛,遭到诅咒。
谁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空悟一直不老不死,甚至连容貌都未曾变化。
他守在那一方天地,守着白心远的尸骨,永远法原谅自己。
春暖草长,夏雨初歇,秋果挂霜,冬梅凝香,窗外四季景象不停交叠,空悟始终未曾变化。
千年后,当年清冷的古寺已经已经变成城市周边一座不小的网红打卡点,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相传这里有个高人,解签解得特别准。
白心远和几个同学刚高考完,背着书包,自由行一路上了网红古寺。
小寺庙藏在一片山坳中,被郁郁葱葱枝叶覆盖,寺外墙壁好似经历了数千年风霜洗礼,全是历史斑驳痕迹。
同学们相继去抽了签,轮到白心远时,他总说不出为什么,自己站在原地,好像腿有点麻。
灌了两口矿泉水,丢掉空瓶子,白心远看着面前抽签的位置空了出来,他虔诚跪在佛像前,摇动签筒。
“哗哗哗”,一根竹签落地。
他捡起来,看着上面繁琐文字,蹙眉,堂堂准大学生,居然一个字看不懂,这恐怕写的不是甲骨文吧?
白心远绕过柱子,想去找解签师傅解签,一抬头,迎面装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手上竹签掉落,男人弯腰帮他捡起来,那人什么话也没说,将签递给他。
白心远有点惊讶,怎么回事,他好像哭了?
一个西装革履帅气高大的大男人,眼眶通红,看着自己,倏然落下两行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