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x袁基:袁基后穴高潮(第1 / 2页)
昨天严白虎来述职在你这落了本册子,没有封面,阿蝉拿给你的时候你顺手拿起来翻了开了。
不出意料,又是本春宫图。
你合了册子,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觉得本来因为他的述职就疼的头又疼了几分。
你喊了啊蝉去处理掉的,但过了一会阿婵说严白虎传了话过来说那是孤本,没了他就不干了,是以你夜里长吐一口浊气终于放下笔的时候,发现那本册子正压在你手下,或许是被风吹开,或许是白日写公文时没注意,它居然是翻开的状态大大咧咧的向所有人展示自己肚子里装着的好东西。
你回想这房间今天进来了多少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翻开的。
头疼。
你的眼睛恍惚的落在上面,里面正画着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按在床上,两人皆不着寸褛下体紧紧的挨在一起,困倦疲惫的脑袋足足转了好几圈才得出一个结论来——这册子里的主人公,画的与袁基有几分相似。
你突然清明了几分,伸手拿了起来。
这一看更是不得了了,这并非普通的春宫图两人的下身一个长约四寸,另一个更是异于常人,长约八寸,两人颠鸾倒凤,皆是一脸舒服的咪起眼睛。
这是画给兔儿爷看的。
你合上册子,感觉头痛欲裂,半晌又忍不住翻开……
第二天你顶着一对熊猫眼面表情的告诉严白虎绣球昨天晚上拿去做了窝,烂了。
严白虎听闻痛不欲生,涕睇连连的走了。
你在他走后的第二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叹了口气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本册子,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翻了开。
如此几夜后你脑中的疑问越滚越大,终于等到严白虎再来到绣衣楼,你将他扯到一旁,打发阿婵去了别处做事,又神神秘秘的喊退了屋子里的人,反复确认几遍窗户和门外也没人之后,你小声的问道:“男人也可以用后面……那个……”
严白虎只听了一半就明了,高深莫测的看了你半晌,眼瞳里流露出一种诡异的亮光,紧接着不知道在身上怎么的一掏,竟从身上又掏出来一本册子,你拿过翻开一看,正是你枕下那本的第二册。
还是一样的尺寸,一样的神似袁基……不一样的姿势。
严白虎拍拍你的肩膀重的说:“当然可以!我还找华佗问过,他信誓旦旦的说做了实验!华佗你明白吗?他不会在这上面撒谎!不止如此,我告诉你……”
有一刻你觉得男人体内那道短短的肠道,严白虎比华佗还要精通很多。
不怪你起疑,这个作者似乎很钟爱这种情节,画本里的“袁基”总是插了玩具绑着手,稍稍碰了碰后面的玩具自己的腹上就粘稠一片。
不得不说,严白虎的眼光很好,册子里的“袁基”画的很漂亮。
你翻着画册,看里面的那个人被怎样的摆弄,心思却飘到太仆府上的真袁基身上去。
他也会这样吗?
你忍不住想。
也会变得这么……这么美丽。
你忍不住想。
眼尾会红艳艳一片,那双只制香煮茶的手紧紧的反扣住床褥,张开的浅色的眼睛失去焦距迷蒙的喊你的名字,汗淋淋的用腿勾着你的腰,你往下摸,只摸到一片粘稠滑腻。
你一个猛子坐起来。
你那天想问的并不是男人之间可以用后面做,毕竟高管贵族里也不是没人养几个面首,潜伏做任务的时候也不是没扮过小倌,你想问的是:居然可以只靠后面就高潮吗?
你想不通。
真的吗?
你真的想不通。
可是试验的机会很快的来了。
宫里新官上任办了个宴会,宴请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在宴会上和袁基笑谈了几句就分开了,在席间也是少说话多吃饭,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小声议论这家里不安宁,似乎后宅里的矛盾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你捏着酒杯每次只碰一碰唇,装作在喝酒的样子,看着落花浅浅淡淡的想着此人治家不力恐难成大事,这样的闲情逸致在阿蝉小声告诉你袁基喝醉了结束。
难得。
不好评价,今夜长公子身边一个个得力下属都不知所踪,你看见他的时候他正笔直的坐在石凳上仰头望月。
“袁公子?”
他回过头来,瞳孔里倒影的灯光和月光交相辉映,可惜是溃散的,一点神也。
他好一会才认出是你,于是轻笑:“殿下,巧遇。”
吐字也不清楚,念殿下两字的时候黏黏糊糊的卷在舌头里,不肯放出来似的。
你应了一声,坐去他的对面,袁基的眼睛望着你又垂下头打量了一眼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竟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坐到你旁边的位置上去了,风一晃,带着他身上的淡香吹到你鼻子里,是带着点酒味的木香。
你咽了咽唾沫。
你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在背地里肖想人家了小半月现如今人到面前了却是有点有贼心没贼胆了。
两人相坐,一言不发,盯着天上的圆盘看了半晌袁基的仆人也没回来,你皱了皱眉,发觉此事有些不对。
“殿下。”
你走神思索了半晌,袁基喊你第一声你没听见,他伸手,应该是去拍你的肩膀的,指尖却偏偏从你的耳垂暧昧的划过去。
他的头靠过来搁在了你肩膀上,眼睫轻轻颤动,那股带着酒味的茶香更加馥郁的流进你的身体。
你的胸口一阵鼓动,脑子里偏偏莫名其妙的闪现出册子里的袁基受乐时不受控制的扬起下巴绷紧脖颈,把自己的咽喉送到跟前。
“殿下。”阿蝉上前一步道:“收到消息,袁氏长公子的亲信正在走动,向各家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