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门】学徒被卡进墙里会发生什么(第1 / 2页)
*(大概是)ab设的原作向,造谣一些第三纪蒙门。
*不要纠结设定的问题我知道有些地方很离谱但我只是为了开车……有几句话的造红银注意。
*同质化开车。很雷,很雷,很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今天伯特利·亚伯拉罕的运气很糟糕,糟糕到甚至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乌洛琉斯,不过比起这种可能,他更愿意相信是眼前的“人”做了什么。
所以。
“神子殿下,您很闲吗?我想战争天使应该在找您。”
阿蒙抛了抛手中的银色蛇鳞,又推了一下单片眼镜,才笑着说:“比起那个,我现在更关注你要怎样出来,伯特利。”
祂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半身子都卡在墙里、只能用双手撑着地表来让自己的腰不那么难受的伯特利,根本不对自己看戏般的态度加以掩饰:“父亲的神国中禁止‘学徒’使用‘开门’的能力,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了,不会再被赦免。所以伯特利,你要怎么办呢?”
——这就是伯特利·亚伯拉罕面临着的困境。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伯特利冷静地想,同时心底对阿蒙一阵语。即便他知道阿蒙有“恶作剧之神”的称号,但在被阿蒙恶作剧之前他都对此没什么真切的概念——直到现在。
且不说关于神国中的禁令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这么多年以来他就没怎么用过“开门”这个能力——原因就是现在这样。曾经他尚是“学徒”时他也被卡在墙里过,这给他造成了深切的心理阴影——只能说幸好神国的“门”不是实体的门。
若他想要从如今的处境下脱出,除了求助阿蒙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不然还等着什么时候有人路过这偏僻的角落,报告给主说“一位‘漫游者’被卡进了墙里”然后才从这困境中解脱吗?
伯特利·亚伯拉罕可受不了这样丢人的。于是他生硬地开口道:“殿下,能帮一下忙吗?”
说到底,他如今处于这个境地毫疑问是有阿蒙的因素在的。毕竟他记得自己只是路过这里而已,完全没有使用能力的想法——自己被卡进了墙里这件事他也是在恍神了一阵后才发现的。
他本来以为阿蒙不会答应,会想看他更多的窘境,或者会提出一些其他的要求才会答应,没想到阿蒙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我是不会帮你的,伯特利。”
眼前黑卷发黑眼睛的神之子嘴角微勾,用一种极为暧昧的语气说:“把你变成这样我当然是有我的目的在的。你也说梅迪奇在找我,那你不妨猜猜我拿走了什么?”
伯特利想起阿蒙之前抛着玩儿的蛇鳞,突然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您手里的是命运天使的东西……您对我做了什么?”
*
伯特利很难受。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朦胧不清,意识也逐渐模糊。像是有火渐渐燎过全身,舔舐喉舌。他喉头发干,小腹酸涩,再向下的某个地方的内里隐秘地打开了一点,温暖的小水流渐渐开始流淌。
他意识到了那是什么,挣扎着,喃喃道:
“阿蒙……不、不可以……”
他已经没有余力去保持对一位天使之王的尊敬了。发情期的不适症状很快就对他造成了影响,因为热度上升,眼眶开始充满了酸涩的感觉,渐渐溢出的眼泪模糊了伯特利的视线。
好难受,好痛苦……好想要。
伯特利艰难地抓住伸到眼前的手,仿佛抓住一颗救命稻草。
被情欲填满的脑子已经忘记了眼前的“人”就是让他陷入如此境地的缘由——他只想要解脱,从这情欲的漩涡。
*
在远古太阳神未出现以前,人类是类人与神话生物们的附庸。
Oga与Apha是祂们繁衍的母体与父体,Bat是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牲畜、工具。
伯特利仍然记得“太阳”未曾照耀他所在的城邦时,他的兄弟姐妹们永止境的、痛苦又欢愉的嘶吼。
母亲将年幼的他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就像是要将他重新塞回肚子里去。她哭泣着,眼泪滴到他的唇角,沿着唇缝进入口腔,让他尝到一种咸腥的苦涩。
因为母亲总是将他藏得很好,他什么痛苦都没有遭受,就迎来了神的拯救。
主将人类从被奴役、被当作食物与繁衍的工具的地狱中解救了出来。
拯救人类的是主而非神子阿蒙,这意味着伯特利对阿蒙有些许尊敬,却也不会太多。在他看来,除了身份他与阿蒙没有什么不同——他们都是在家人的庇佑下成长的。
在阿蒙淡淡的信息素充满身边的空气后,发情期的反应被暂时性的缓和了一些。伯特利撇开纷杂的思绪,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哑着嗓子问:“为什么?”
“只是想试试而已,”阿蒙拨开伯特利有点汗湿的鬓发,轻抚着他的脸说,“父亲和梅迪奇乌洛琉斯时常在做这种事,祂已经很久没有给我讲故事了……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吸引祂的,我很想知道。”
主啊……伯特利抽了抽嘴角,一时不知是该先为造物主混乱的家庭关系而震惊,还是该先为自己故受灾而愤怒。
“您就不能、换个人吗,偏偏是我……”
“我也不想和陌生人做这种事。”阿蒙眨眨眼,神情辜,“好歹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我想我们有一定所谓的‘感情基础’?”
不,根本没有。
伯特利有气力地说道:“您真的决定好了吗?好吧……我的意思是,我不想。”
“但你已经法拒绝了,伯特利。”
祂微笑着,而伯特利则感觉到身后多了什么。
一只冰凉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腰身,伯特利被冰得颤了一下。他闭了闭眼,明白身后也是阿蒙——阿蒙的分身。
伯特利感到绝望:天啊,我还是第一次而已,别这样吧?!
这个念头消失了一瞬,然后又出现在伯特利的脑海中。
面前的阿蒙捏了下单片眼镜,笑了笑:“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对你温柔的。”
*
那份远去的热度又重新回归。
下身的衣物没有被褪去。身后阿蒙只是将那一整片轻薄的布料卷到了他腰间,而后轻轻地抹开那一片因发情期而从后穴中流出的、略粘稠的透明水液。
伯特利·亚伯拉罕被未知的恐惧所笼罩。
他被前面的阿蒙抱在怀里,头埋在祂的腰间,黑夹杂着白的长发已经在挣扎中变得凌乱。汗水浸湿了鬓发,眼泪模糊了视线,伯特利颤抖着,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的被打开。
灼热的柱身一点点向内里推进,柔软的肠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硬物。没有丝毫前戏的,伯特利的身体被强行打开,即使发情期的Oga再如何柔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感到格外的难受。
“不、不要……呜、痛……”
“是吗?”阿蒙低下头看着怀里伯特利有些杂乱的黑色发顶,想捏捏单片眼镜,却因为抱着伯特利从下手,只好取而代之的捏了捏伯特利的腰,“我已经很慢了,父亲祂都是直接进去的。”
谁想听这个啊……伯特利双手紧攥着阿蒙腰间的布料,脸颊绯红,难以抑制地喘息起来。
生理性的泪水因为发情期的高热而不断从眼中流出,伯特利咬着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但现实总是不会如他所愿。
那根灼热的硬物猛地抵达了最深处。
于是他的头脑一阵空白。等伯特利回神,那种猛烈快感的余韵甚至还未退却,让他皮肤的每一寸都情不自禁地颤抖。紧致的肠肉贪恋地吮吃着那根抵着生殖腔的阴茎,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而矢车菊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阿蒙顿了顿,彻底释放出了信息素。
淡淡的玫瑰香气包围了伯特利。
发情期中Oga会对Apha充满渴望,期待被进入、填满,甚至是成结。
但伯特利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