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我疯了,从你消失的那天”(第1 / 2页)
最后还是没让侯睿轩跟着简鹿一起进房间,和预期一样,陆林答应了单独进侯府进行谈话。为了保证bta的安全,侯芷萱那边除了听不到谈话内容,会时时跟进监控。陆林在进入房间前也会被收走所有的武器。
侯睿轩对此颇有微词,但在侯芷萱和简鹿的再三坚持下,奈让步,改成在房门外蹲守了。
会客厅,简鹿和陆林相对而坐,两人中间隔着茶几,桌上放着两杯咖啡。
陆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动作流畅,除了脸上带点病容,看不出和平常有什么区别。
简鹿后颈贴了隔离贴,侯睿轩的信息素暂时泄漏不出来,bta此时已不再像从前那样畏惧他,握住杯身率先打破静谧的空气,道:“陆林,我确实是死过一次的人。”
陆林没有什么反应,他接着说,声音有些低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十八年前跳下楼,还未落地,下一秒睁眼就穿到了现在。我没办法解释这种状况。上一世……我是真想死的,弟弟决裂,父亲走了,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没有人说话,那种感觉……”
闭了闭眼,补充完,“真的很窒息。”
陆林眼波微动,嗓音低沉,“这一次我能多待在家里。”
简鹿摇摇头,“没用的,那时应该是因为怀着嘉安格外需要人陪,现在我一个人呆着也没问题了。”
“我已经把简晔从前线叫回中央星,不久他就能过来陪你。”
简鹿怔了怔,“陆林,你是在补偿我吗?”
陆林静默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简鹿却微微勾起唇角,隔着茶几,盯着对方的眼,开口,“陆林,你待我不好。”
apha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在坎塔塔尔对我很好,虽然也是没什么表情,但对我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你喜欢我,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
简鹿垂眸看着杯中浑浊的液体,露出怀恋又伤感的微笑,那时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同坎塔塔尔最洁白的云,是什么促成了如今脏污不堪的局面呢?
“你说你身处要职,终究要回中央星,很多时候没有选择的自由。我却自作聪明,认为你只是没有选择我的勇气,在你临走那天下了药,事实证明,这样是的。”
陆林张了张唇,似乎要说什么,却被简鹿打断:“但的又只是我个人吗?你从来不告诉你有未婚妻,到了中央星的第一件事就是登记结婚,瞒着我,让我当了小三,还对我不管不问,一离家就是半年,我怀孕了都不知道。”
“我没有怪过你下药,”陆林伸出手想要握住对方桌上的手,平稳语调下隐藏着一丝慌张,“那样的事情不会再次重演。”
简鹿抽回手摇头,声音带上哽咽,“我不需要了,陆林,其实在二十年前我们就应该离婚了不是吗?”
陆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当年简鹿被柏溪赶出陆家,他身分文,像条流浪狗一样蹲在一家炸鸡店门口躲雨,对面正是灯光通明的婚姻所。
那天雨很大,打湿了来来往往每个人的裤脚,数情侣淌过水踏进婚姻所,欢笑着,心情未受半分影响。
那一刻凄凉到了极点,他当初就不该违抗父亲的命令前往中央星,如今还沦落到被人欺凌也法还手的可悲境地。
“当初,那份离婚协议分明是送到你的手里了,你要真的替柏溪和我考虑,你就应该和我离婚。”眼眶微红,视野渐渐湿润,“可你不仅不签,还把我抓到公寓关起来,一句话解释也没有。我想过抛下廉耻好好爱你,可你不肯让我离开,又待我不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明明已经连道德都舍弃了,你还是不愿给我爱。”泪水滑下眼眶,被bta一手抹掉,吸吸鼻子,整理好表情,认真地看着apha,说:“所以,陆林,离婚吧,真真正正的一刀两断,我不会去看陆嘉安,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僵在半空的手指微动,像是要握住没有形体的空气,陆林凝眸盯着bta。
简鹿以前认为那是深沉,现在仔细看去,不过是长眠于深潭的怪物头次被捞到青天白日下,对着从未接触过的场景,一双黑眸里满是强行掩饰的迷茫和疑惑。
aph的声音有些苦涩,“你已经被我标记了。”
简鹿表情十分平静,长叹一口气,低头撕下颈间隔离贴,边撕边说:“当年你要娶我,说是因为标记,不愿离婚,也说是因为标记。”
隔离贴被完全撕下,独属于侯睿轩的馥郁咖味充斥内室,简鹿捏着隔离贴,看着完全石化的陆林,轻轻说:“你看,现在标记我的不是你,陆林,你没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