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先不要买,求求了,发的时候网崩了,不知道发出去了(第2 / 2页)
简鹿欲言又止,赶紧拉住想要上前理论的陆嘉安。
纸币在简晔手中燃烧殆尽,简晔未露出疼痛的样子,只平静地看着火焰,眸中投映熊熊烈火。
最后将灰烬扔到地上,转身淡淡下令:“人带走,把这赌场烧了。”
简鹿浑身一震。
“不要,求求您了,不要啊长官,我一家老小就靠这营生存活啊!”赌场老板摔在地上,四肢着地,涕泗横流,额头一下下砸向地面,发出闷闷顿响,“求求您,求求您行行好!”
简晔脚步不停,仿佛未曾听见。
“啊!”秃头老板突然大叫一声,眼球突出,怀中突然掏出一把刀,像只被逼到绝路的老鼠,向猎犬发出绝望反击,“天杀的!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你!”
变故徒生,全部人都背对着他,简晔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徒手挡住冲过来的刀刃,刀锋扎进掌心,深可见骨。
“你们乱烧乱砸,小心我把你们全部曝光!”老板杀红了眼。
鲜血从掌心流到地面,立马积成一团,简晔脸上蹦出青筋,用另一只生生提起老板的领子,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地说:“非法经营、三人口、违规建筑,哪一条不是烧的理由。”
将男人往地上狠狠一扔,老板背部着地,顿时撕心裂肺地咳嗽出声。
下一刻,男人又被军官提起,“还有一条,引诱他人犯罪,罪加一等,你要不想死,就不要再做蠢事。”
老板从军官眼中看到深深的痛恨,抖如筛糠,裆部立马湿透,裤脚淅淅沥沥滴下尿液,简晔嫌恶地将人扔到地上,呵斥:“滚!”
老板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简晔掌心仍插着那把刀,他面不改色地拔出刀,鲜血滋了一地。
下属立马跑过来给他包扎伤口,却被简晔一脚踹开,“滚!”
一瞬间,所有人禁若寒蝉,士兵站定在原处,安静如鸡。
“我让你们滚!”简晔踹翻一把椅子。
“遵命!”士兵齐声回答,踢着正步离开屋子,最后一人极有眼力见,贴心地关上大门,还把简鹿两人留在了屋内。
现在赌场内只留下了三人。
简鹿觉得弟弟陌生,让儿子待在原地,自己走上前,忍下惧意,想给弟弟包扎。
简晔抬起胳膊不让他碰,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冷笑:“简鹿,你可真是让我失望。”
简鹿顿住,看向他。
简晔接着说:“你不回坎塔塔尔,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配,是吧。”
简鹿不否认。
简晔撕断衣袖,粗略地缠绕自己的伤口,带着火气,用力缠绕,低声道:“恶心。”
“什么?”
简鹿怀疑自己的耳朵。
简晔给绷带打好结,抬起头,嘲笑:“我说你——恶心至极。”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爸爸?!”陆嘉安听到这话,比当事人还要生气,冲过来揪住叔叔的衣领,眼睛几乎要喷火。
简晔被他揪着微微仰头,也不反抗,轻蔑一笑,突然暴起狠狠挥了陆嘉安一拳。
陆嘉安嘴角顿时被打出血迹,他被惯性摔倒在地上,怔怔地摸了摸嘴角,没想到自己被这样暴打。
简鹿被惊得说不出话,见简晔站起身,连忙张开双臂护在陆嘉安身前,“小晔,他是你侄子,你在做什么?!”
简晔看见他目光中的警惕,眼眶像被气红,咬紧牙关说:“我该把他叫侄子,还是该叫哥夫?”
简鹿全身一颤,看向弟弟满是厌恶的眼神,抖了抖唇,明白再多狡辩也没用了,弟弟已经知道了他和嘉安的关系,问:“你怎么知道的?”
简晔轻笑,深吸一口气,“真骚啊简鹿,逃亡途中还不忘和儿子上床,叫床声整个旅馆的人都听到了,我要不打听还不知道你变得这么饥渴。”
租客绘声绘色描述两人上床的动静,旁边下属表情可谓精彩纷呈,他们可都听到陆嘉安管那个bta叫爸爸。
一回想刚才的场景,简晔都忍不住额筋狂跳。
简鹿抿唇,对弟弟言中的轻蔑不予反驳。
简晔继续道:“怎么,这么缺男人?是你太骚还是你儿子犯贱?”
简鹿张了张唇,难以解释,哑声道:“我们知道这样不对,但是这是我们两人的事,不会祸害别人,也不会有孩子。”
“简鹿!”简晔突然暴怒,冲过来揪住bta,“你贱不贱!他是你儿子,你亲儿子!你们这是在乱伦!”
“我知道。”简鹿回答。
“你让他肏你了?还是你肏他?十八年前他从你体内出来,十八年后他又钻进去是吧?你们真让我恶心。”
简晔满是嫌恶,简鹿闭上眼逃避。
“你不就是嫉妒吗?”身后的陆嘉安冷不丁开口。
简晔眼神刺过去,目光生寒。
陆嘉安毫不畏惧,直起身,慢条斯理拍干净身上灰尘,“你嫉妒爸爸选择的不是你,你嫉妒爸爸现在最爱我,你还嫉妒爸爸与我肌肤相缠,而你只能和你的右手相亲相爱。”
“不要乱说。”
简鹿和简晔异口同声,语带愤意。
简晔生气更甚,过高的身躯能让他直接越过bta,和陆嘉安对视。
陆嘉安弯起唇,神态自信:“我知道你的心思,包括你那些不为人道的欲念,你的眼神能让人一眼看出。”
简晔冷笑,不反驳,声吐出两个字:“杂种。”
陆嘉安神色一沉,风雨欲来。
简鹿想要结束两人纷争,破罐子破碎:“小晔,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你就放任我们自生自灭吧,你若不想联系也行,我们会找个好去处不打扰你。”
简晔偏过头看他,眼白发红:“简鹿,你变得真挺多。”
简鹿笑笑,带着豁达,说:“所以我们还是在这里分道扬镳吧,待久一点,到时候我们之间可能会变得很难看。”
简晔却立即转身,走向门外,坚持道:“我送你们去坎塔塔尔。”
简鹿奈叹气,其实去哪都一样,“那就谢谢你了。”
简晔不再说话。
倒是陆嘉安凑到他的耳边,悄声说:“我会撕破他的面具,给爸爸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