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怅然若失(第1 / 2页)
又是请客应酬的忙活了一整天,乔许面上微笑着,却是有点僵硬勉强,时而失神,总会忙中偷闲地发上一会子呆,却终究没问斯雨是怎么回事,又想男人胸怀应该大度点,现在这社会,这已经不算什么了,安慰着自己。可心中却始终卡着一根刺,扎得嗓子里痒痒的、痛痛的,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地难受着。
到了晚上,乔许急手急脚地弄痛了斯雨。斯雨轻声说:“轻点。你弄痛我了。”乔许却忽然停了下来,板着脸让斯雨来,他很客观地说:“我不懂,你懂的。”斯雨满面娇羞,不好意思地红着脸,扭捏地哼唧着:“这事,哪有女人主动的。”乔许不由反唇相讥:“你经验多,当然应该你来。你干嘛装作不会,装作害羞要让我来呢。我没经验,侍候不好你。”躺下生起气来。
斯雨像被雷击中了似的,苍白了脸,傻愣着,全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狠咬着嘴唇,那桩事被深埋在心底四年了,她连自己年迈的父母都没说,所幸那人再未来纠缠过她。她以为已经忘了,甚至欺骗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在这时又再次勾起伤心往事。她痛不欲生,却不知道是否该开口告诉他。犹豫着,迟疑着,痛苦着,伤心着,却紧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这时候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被乔许看出来破绽了怎么好。却更不敢乱动了,她怕自己太热情太主动,便更证明她的轻佻与淫荡。
乔许又刻薄地说:“你以前都怎样做的呀?”斯雨感到整个世界都倒转过来,只听到乔许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嘴唇一张一合刻薄地动着,具体说了什么完全不知道。却奇怪自己居然还能镇定下来,勉强地送上柔软的小嘴,笨拙地亲着,不知所措。在隐约间闻到他的口味,真的不好,有点酸酸的,臭臭的,很是反感,却又不敢提出异议,只是任由着他,终于他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斯雨又失眠了。强迫自己默然数羊已经数到一万了,却还没一丝睡意。索性睁开眼睛,屋里一片漆黑,天花板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张开翅膀,黑压压的,飘在她的上方,冷冷地盯视着她。
云镇是小县城里最偏远的乡镇,交通不便,斯雨上班后就住在单位,只周末回家。爸妈虽然不舍,但好歹女儿也是公职人员了,心里还是很欣慰。在他们那一代人的思想里,还是体制内有保障,哪怕拿着一个月200元不到的工资,也比自谋职业强。
小县城里,不上大学的女孩18岁都有结婚的了,斯雨这一耽误已经26岁,都是大龄女青年了。爸妈都很着急,斯雨却是从一单纯开朗的少女变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拒人千里,不理解的人都说她自恃玉貌花容,而清高孤傲,不易接近。心里的苦只有斯雨自己知道。
好长一段时间里,斯雨都自卑着、消沉着,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有时候她甚至不明白自己僵尸般活着的意义。直到有一天她在一本书中看到了这样一段话:“活着”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喊叫,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聊和平庸。像是醍醐灌顶,了生趣的大脑被人猛砸了一下,一点光亮隐隐约约地透了进来。人生何其短,必须向前看,往前看,别回头。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能力自我救赎。从此她爱上了读书,每当迷茫消极困顿时,就去看书,在书中贪婪地汲取着营养。
那时正是琼瑶风靡全国的年代,许是言情看多了,女孩的心里总有很多期待,有那么一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可现实中,却总没遇到。斯雨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了,既然遇不到自己爱的人,既然人这一辈子必须要结婚,那就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找一个差不多的人凑合着过一辈子吧。只要两个人性格合得来,只要那个人对自己知道温情疼惜就好。
邻居介绍了在电业局工作的乔许。乔许人长得挺斯文,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妈妈一边做饭一边问斯雨:“那个乔许,你觉得怎样呀?”
斯雨:“妈,我没啥感觉。”
妈妈叹了口气:“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再耽误对象都不好找了。咱这小地方,邻居见面都是家长里短的,对象找的不好也让人笑话。乔许单位不,电业局的工资又稍高一点。感觉都是慢慢培养的,只要人本质不坏,踏实可靠,又上进,脾气又好,知道心疼人就行。过日子都这样的。”
斯雨在水池里洗着青菜,手顿了下来,“妈,我不想结婚呢。”
妈妈生气了:“这傻孩子,不结婚怎么办?我和你爸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呀,以后谁照顾你呢。再说哪有不结婚的呢?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斯雨:“那也不能为了结婚,就随意寻个男人嫁了。”
妈妈:“放心好了,我和你爸都打听过了,乔许人品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