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最耻辱的记忆（第2 / 2页）

顾白尘被成渊的粗俗噎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不愧是魔族鼠辈，张口闭口污言秽语。”

成渊怒瞪顾白尘，气冲冲怼道：“我都是跟你学的，你以前还骂过天帝放屁！”

“……”顾白尘再次被噎住，沉默着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

哦，他确实骂过天帝放屁，不过……

“那时受你蛊惑，言不由衷算不得数。”顾白尘挺胸抬头，理不直气却很壮。

成渊怔怔的看着顾白尘，精准的抓住他口中的字眼，“那时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被法环封住记忆了吗？”

“呵……”顾白尘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冷漠的说出足以穿透成渊心脏的话，“我已是塑了金身的上神，这小小法环怎么可能封住我的记忆？成渊，我记得过往所有的一切，所有我很确定，我一点都不爱你。以前没爱过，以后也不会爱。”

“不是的……”成渊频频摇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你爱我，你最爱我，你只是被法环锁住了爱我的能力……”

“少在这自以为是！”顾白尘抬起手，狠狠掐住成渊的脖颈，将他用力按在墙角，“被你蛊惑的那九百年，是本上神最耻辱的记忆。”

“呃……”成渊被顾白尘掐着，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眸，可他却死死瞪着眼睛，固执的对上顾白尘憎恶的视线。

是的，憎恶！

距离如此之近，他自是看得清楚。顾白尘眼中没有丝毫爱意，只有满满的憎恶和愤怒。

他一直误以为，顾白尘是被法环封住了记忆。万万没想到，顾白尘竟是在记忆损的状态下，被法环锁住了爱他的能力。

成渊觉得，这比顾白尘不记得他还残忍。明明什么都记得，却用耻辱来形容他们的过去。明明什么都记得，却用那样憎恶的眼神看着他。明明什么都记得，却没办法再跟他说出‘爱’这个字……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争气的疯涌而出。那些泪珠儿顺腮滑落，先是砸在顾白尘的手背上，然后顺着他手背的坡度流淌，最终被他腕上的法环尽数吸掉。

“你以为流几滴眼泪，我就会放过你吗？”顾白尘手掌不断收紧，语气冷漠的讥讽道：“我现在不受你蛊惑，就算你哭死，我也要把你撕成碎片……”

成渊反扣住顾白尘的手，让自己大口呼吸的同时，能一口气说出心底的话。

他顶着最委屈的脸，说最下流的话，“顾白尘，你有种就杀了老子，不然我一定把你绑回魔族，锁起来一天到晚欺负你！”

“你去死！”顾白尘收紧力道，想拧断成渊纤细的脖子。

然而，他刚蓄起充满杀戮的灵力，手腕上的法环就将他弹飞了。

这一变故，令顾白尘和成渊都愣住了。

但仅仅是一瞬间，成渊就率先回过神，朝被弹飞的顾白尘掷出忘忧草。

他紧紧捆住顾白尘，得意的笑道：“看来，夫君舍不得杀我，想跟我回魔族……”

话未说完，顾白尘就施展瞬移术法，从忘忧草的缠绕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