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包间内不完美的初次交合(第1 / 2页)
【提醒:亲密戏从4k字往后开始,前4k是剧情铺垫,造大谣】
次日花海醒的比平时晚。
到了快上播的时间,才爬起来洗漱整理床铺。
刷牙的时候,花海看见水池边上没来得及洗的脏内裤。
干涸的精斑在灯光下尤为刺眼,昭示着昨天那件荒唐的事情。
原来不是梦。
花海刷牙的手顿了一下。
坐在电脑前调试直播页面的时候,花海还在思考着昨天的事情。
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经年重逢后什么也不说,只是产生了肉体上的关系。
花海打开微信,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聊天框。
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因为对彼此都太熟太熟,也正是因为太熟,所以易散。
直播时,偶尔有什么兰花开,高楼好雪,我p爆甜之类的ID给他刷礼物。
以前花海看见这种名字,多半会咬着后槽牙说“谢谢老板的礼物”。
但是今天看见这种ID在直播间四处乱窜,有种很微妙的暗爽。
原来有那么多人记得他们曾经的种种。
那么多人觉得他们应该是天生一对,是最最般配。
花海谢礼物的声音都柔和了不少。
今天晚上的路况不太顺利,一过饭点,散排的妖魔鬼怪就多了起来。
这个年纪对游戏输赢已经不太上头,但也撑不住分数节节俯冲,花海本着竞技精神,叹气也是关麦再叹,坚决不搞队友和粉丝心态。
趁着倒水的间隙,花海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解闷。
微信响了。
是那个男人。
花海看着熟悉的名字,拿手机的手不禁攥紧。
【昨天喝多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这个称呼……
明明昨天还一口一个“海哥”的。
【嗯】花海没有否认。
对方沉默。
花海没再说话,回去接着直播。
直播的间隙,花海用手机偷偷切小号,看了一眼那个兰人的直播间。
在和别的女主播玩单机游戏。
没提到剑三相关,更没有提到他相关。
下播之后,花海倒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墨洒琴心散队后,他再也没有遇见那么合衬的队友,别的花间固然犀利,但跟他配合总是差点意思。
他不禁想起来昨天的组排。
不说输赢,那种刻骨的默契,花海怎么也忘不掉。
躺了一会儿,微信又一次响起。
【能不能再见一面】
【我下播了随时有时间】
【给你道个歉】
道歉……
花海现在才肯确信,昨天那杯饮料是真的有问题。
其实他不需要道歉,他爽还来不及。
但是现在兰摧开始害怕,主动把弱点暴露给他…花海端对着屏幕扬起唇角。
他很确信,兰摧现在会盯着他们的聊天框,等待他的回复。
花海故意打打删删,什么也不发,这样对面看来,就是“对方正在输入”,但是什么消息也不会收到。
果然,十几秒后,又是一条消息。
【求你出来见一面吧】
【我当面给你道歉】
花海脸上的笑意更浓。
又晾了几分钟,花海才不急不缓的回:【今天没时间】
他没把话说死。
兰摧他,会不会再争取一下?花海心想。
他又想起多年前外滩的那天。
花海当时其实是希望对方放下和朋友的生日聚会,出来找他的。来和他说,输掉比赛也没关系,不在你,墨洒琴心还有第四届第五届大师赛,剑三倒闭了我们就去下个游戏,我们还会一起走很远很远。
最重要的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当时的他一直在等。
但是很明显,兰摧不会懂。
【那明天呢?后天?大后天行不行?或者下下个周末?】
【你憋不回消息】
花海不可置信的盯着手机。
情商原来真的会随着年龄增长啊。
他有点窃喜,因为对方猜对了他的心思。
【嗯有时间我和你说】花海这次回复的很快。
年末,大家都忙。
兰摧陆陆续续给他发过几次邀约,但两个人一直没能再见上面。再往后,兰摧连邀约也不发,微信也没再说过话。
第一次拒绝花海是矜持,往后就是真的忙。
期间花海得知,兰摧没再约他出来是因为要回老家照顾孩子和父母,疫情开放后,寒冷地区的弱势群体是最先中招的。
他有点后悔第一次被邀请的时候口是心非。
花海心想,他必须主动一点。
四年过去,他早就明白盼人不如盼己,既然是自己喜欢的人,稍微吊一下就行了,必要时要使用主动权。
打听到兰摧的行程并不难。
在兰摧回重庆的第二天,花海思索了一下,在微信里扣了个1
不是故意不说话装高冷,主要是还没想好说什么,1表示自己准备发言。
没想到对面秒回,连珠炮一样的消息铺天盖地砸了过来。
【你有空了是不是?】
【明天,明天行吗?今儿太累得歇会儿】
【还以为你不愿意见我】
花海心想:又是“你”这种称呼,看来那天,也有酒的成分。
不然不会一口气喊那么多声“海哥”。
【嗯明天见】花海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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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末的重庆已经很冷了,空气又潮湿,每一阵风刀都恨不得刺入骨髓,让人疼的咬牙切齿才肯善罢甘休。
两个人约的地方是一处商业街。
昨天在微信里,兰摧说他得给孩子们买买新年礼物,他一个东北汉,人糙,摸不透青春期小孩儿的心思,怕买的东西不喜欢,希望花海帮着把把关。
花海当然知道是借口。
给小孩儿送东西最简单了,给钱就行,他们会自己支配,非是找个和他见面的借口。
花海出门前特意洗了澡,停好车后来到地面广场,把头往围巾里埋了埋。
两层口罩加上围巾的包裹,眼镜上起了一层模糊的白雾。
他开始有点后悔今天为了风度舍弃温度,穿了件半长的呢子大衣而不是御寒的羽绒服。
突然,肩膀上传来一下轻拍。
似乎是觉得拍肩过于亲昵,又缩回手。
花海回头。
眼前只有眼镜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
“花海。”即便看不见,只是听见声音,就知道近在咫尺的人是谁。
恰逢天空阴云退散,冷冽的日光在白雾中隐隐勾勒出一个高大的人影,花海瞬间想起在绝境里黑屏时,唯一的那一束光。
花海摘掉眼镜,微微抬头,“嗯,来了?”
“嗯。”
嗯来嗯去,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谁也不提公共厕所里的那件事。
“要不要先吃——”
“到饭点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花海愣住。
兰摧也愣住。
“你先说——”
“你先说——”
花海:……
奇怪的默契怎么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没再开口,安安静静等着兰摧先说。
兰摧:“正好到饭点儿了,要不,先去吃点儿啥?”
“也行。”花海回答的干脆。
两个人在商场里挑了一家融合餐厅。
吃饭的时候,谁也不说话。
花海开始后悔和这个男人出来。
他拿捏别人内心的手段只能隔着屏幕使用,真到现实,多少还是社恐占高峰。
“你父母,还好吧?孩子们也还好吧?”花海放下米饭,小心翼翼的找了个不会出的话题,说完轻声咳嗽了一声。
“没啥大事儿,发了几天烧,医院都没去就好了。小孩儿就更没事儿了,生病了正好一打游戏打一天,觉都不睡。”兰摧回答的直爽。
“那…你呢?”
“我?我能有啥事儿?我这百毒不侵的体质会生病?”
“哦。”花海识趣闭嘴。
明明上次还和他说,做了个手术。
“花海,你怎么就吃这点东西?多吃点呗,我请客,你放开吃啊。”兰摧意识到对面的人早就放下筷子,被带的也有点局促,“你咋了?”
“要练肌肉和控制体重,不能吃太多碳水。”花海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兰摧笑了,有点奈,“你倒是注重身材,我那些个靠脸吃饭的同事都没你这么自律,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发福也正常。”
花海没说话。
体重巅峰时期的那张合影被轻描淡写的发给陌生人,是他一直以来很难释怀的事情。
虽然后来花海意识到,兰催兴许并不是有意在人前羞辱他,只是单纯的做事儿不过脑子,加上情商又离谱的可以。
但他就是会被这些小行为影响情绪。
“……”兰摧意识到自己似乎说话,安安静静继续吃饭。
吃过饭,两个大男人在商场也没什么好逛的。
加上人多,不方便说话,两个人纠结一圈,决定找个网咖开个包间。
周末学生放假,又刚赶上放开,网吧里熙熙攘攘,烟区也只是没那么仙气飘飘,还是免不了粘上一身味道。
前台的小妹穿着jk制服,声音甜甜,“二人包间对吧…开多久呀?要不要充个卡?有优惠的。”
“先开五个小时,卡就不充了。”
花海安安静静的听着兰摧和前台对话。
双人包间说私密勉强也算私密,确实不会被外面看见,但隔音效果奇差。
进了包厢门,花海沉默了。
空间比他想象的更拥挤。
只有一张不宽敞的双人沙发。
花海脱了大衣,选了里面的位置坐下。
厚重的外套还要占一部分位置,即便腿已经并拢到拘谨,还是会一不小心扫到旁边人的大腿。
上机之后,两个人谁也没打开剑网三。
“花海……”兰摧率先打破沉默。
“啊?”被喊名字,花海下意识捏了一下鼠标。
“那天的事情…我…嗯……”兰摧挠了挠头,把语伦次四个字表达的淋漓尽致,“当时喝多了。也不是,就是,刚开始是和公司的同事聚餐的,有男有女,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小伙子,他们都不能喝酒,就我一个中年男人在喝酒……我的意思是,当时酒桌上有心怀不轨的人。”
花海听懂他想说什么,接过他他的话,“你想说,药不是你下的,想把责任推卸掉。但你知道那瓶饮料是干什么用的,但还是给我喝了。”
兰摧:……
“为什么要这样做?”花海故意摆出生气质问的表情。
兰摧吸了一口凉气,“不是,花海,我——”
“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花海冷声道。
他需要看见兰摧的害怕和愧疚。
沉默。
花海目不转睛的看着兰摧。
说实话,他也不确定对方的文化水平是否真的能理解违法的概念。
“知道。但是当时喝了点酒,鬼迷心窍……对不起花海,我,我原本不是内意思。”兰摧慌不择言,又生怕别人听见,只能压着声音,“真的对不起。”
花海没急着说话。
把柄拿到了。
倏然,花海毫征兆的轻笑了一声。
兰摧像惊恐的哈巴狗,微微往沙发里蜷了蜷,目光向上看着花海。
“为什么要这样做?”花海追问。
“……”兰摧自己其实也说不上来。
他像是受了某种刺激。
毕竟在他的潜意识里,花海是不会离开他的,即便互删微信也不过是冷战,不会真的绝交。
花海应该时时刻刻追随在他身后,做他的石间意。
而不是和别的男人谈恋爱,和别的男人洗澡,更不能给别的花间套梅花盾。
“所以,约我出来的根本目的,是希望我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不影响你的主播工作对吗?”花海明知故问,“准备和我谈谈条件?最好能打感情牌的那种?”
兰摧哑口言。
死寂。
良久,花海才慢悠悠的开口,“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又过了一会儿,花海才接着道,“我需要钱。”
“钱…”兰摧小声重复了一句,“行,你要多少?”
“不是让你给我钱,是让你配合我赚钱。”花海见兰摧不明所以,压住眼底的笑意。
他庆幸今天自己戴着呆板的黑框眼镜,像不谙世事的大学生,乍一看会让人大幅度放松警惕。
“配合我炒p,我需要热度流量来维持房贷开销。”花海解释道。
解释完,花海表面上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心里却忐忑不安。
让一个直男做这种事情,多少有点过分勉强。
但是他赌兰摧不会拒绝,因为兰摧上有父母下有儿女,应该不会和钱过不去。
“也需要一个花间陪我重铸奶歌荣光。”这句话说出来过于中二,花海尽量保持面不改色。
又是长寂。
兰摧伸手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摸打火机的时候,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把烟重新收好,笑了一下,“行,海哥既然带我搞钱,那就听海哥的。”
花海短暂的心乱了一瞬。
怎么偏偏这种时候喊海哥。
“那我们从哪一步开始?”
听着兰摧的语气多有不解,花海正准备解释。
腰间突然环绕上一双有力的长臂,熟悉的体温包裹上来,随即,颈窝里拱来热烘烘的呼吸。
“是不是要先适应一下抱——”
“不用!”花海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抱上来,吓得差点跳起来,“我的意思是,只用在网络上炒p,现实的我们——”毫不相干,后半句花海没能说出口。
“现实里不用。”
“哦——”兰摧故意拖了长音,手依旧环抱在花海腰上,“也是,现实里你还有对象。”
“…没有。”花海小声道。
“嗯?真没假没?我咋这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