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季末最后一天截图后的私下相会(第2 / 2页)
今天,不然试着主动一点?如果每次他都处于被动状态,对方应该很容易腻吧。虽然兰摧嘴上说着喜欢矜持的,但他真故作矜持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兰摧性致不高。
花海从没戳穿过兰摧的场面话,只是行动上默默迎合着对方的性癖喜好。
穿上吊带黑丝袜,再套上外裤后,花海在卧室里走了两步。
目前来说除了有点勒,没有太大的不适感,他也没多想,就这么带上随身物品出了门。
开车的时候,花海才有点后悔。
到底是女款,裆部是按照女性身体曲线设计的,会死死勒住关键部位,加上丝袜本身就是有点粗糙的质感,导致稍微一动就磨得难受。
停好车步行进入火锅店的时候,花海彻底后悔。
坐着开车的时候动作幅度不大,磨也是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但是现在……他就像刚上岸的小美人鱼,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阴茎被丝袜刺激的抬头充血,还好裤子足够宽松,为他遮去尴尬。
兰摧早就在店里等他,花海一进来,远远地就看见角落里有个傻大个儿朝他招手。
凌晨的火锅店依旧人声鼎沸,有很多直播行业的同行刚下班来聚餐,大厅内吵闹不堪。
“海哥,你可算来了。”
刚一入座,兰摧爽朗的东北口音就传入耳。
“你看你吃什么,随便点。”
花海接过菜单,“晚上不敢开太快,路上慢了一点。”
点菜的时候,他用余光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男人。
怎么有人出来吃火锅穿白衬衫啊……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喉结到锁骨的线条大大方方暴露在空气中,脖子上还有一道结痂的血痕。
花海依稀记得好像是半个多月前他不小心弄得,当时兰摧一边抱怨他要谋杀亲夫,一边继续咬弄挺立的乳尖。
兰摧:“安全第一,慢点儿是对的。”
说完,花海察觉到兰摧朝他伸出手。
他没躲。
结果下一秒,脸颊倏地一疼。
“干什么呀?”花海下意识龇牙咧嘴,赶紧把兰摧的手拨掉。
“没胖啊,”兰摧的不太情愿的收回手,“这脸不跟以前一样吗?真因为这个才不肯和我出来的?”
花海:……
兰摧见花海表情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是不是我手劲儿太弄疼你了?”
“你说呢?”花海没好气的反问,“打对面鲸丐的时候不见你用力,这会儿倒好。”
他倒是没有真的生气,见兰摧不知所措,主动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说,这次回重庆把你女儿带过来吗?”
“正想和你说这个事儿呢,计划的是让她读完这个学期转过来,毕竟我联系学校也得需要时间,”兰摧说着打开手机里的图片,“海哥,你从小搁重庆长大的,这两个学校你以前有听说过没,咋样啊?”
面对面看对方手机不方便,花海顺理成章的挪到兰摧身边,也没彻底贴着,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勾着头去看屏幕上的文字。
“左边这个不太清楚,应该是新学校吧?离城区这么远,估计只能寄宿。右边这所听说过,老学校了,就是校风不是很好。”
“咋不好?”
提到性相关的事情,花海难免有些难以启齿,“这学校不抓早恋。至少我十来年前读书那会儿不抓,当时有小学同学在这儿念,看他空间……嗯,都不止是不抓早恋,甚至有点纵容,就是,来上学的孩子家里都不差老师也不敢往狠里管,加上男女孩儿都挺早熟——”
兰摧没等花海说完立刻会意,“那哪儿行,不考虑了。重庆有没有私立女中?我对这边儿的学校也不了解,看它学费贵的肉疼,还以为夺好呢。”
“也不用草木皆兵到非女校不可吧,”花海见兰摧吓得脸色骤变,主动给他续上柠檬水,“一定要私立吗?考不考虑公校啊?”
“我倒是想给她找个好点儿的公立,老师管得严学习抓得紧,私立确实容易怠惰。但主要没房子,想买人家学位也不认识人。按照外来务工人员子女政策分配的学校,估计校风还不如刚才那个私立,我他妈一天天累死累活直播,结果闺女被混小子哄走我不得气的跳楼。接她来身边上学就是算着她到青春期了,怕她在老家被人带坏,我就是那个年纪长大的,再不懂十几岁的小男生…真的,嘴甜心蔫儿坏。”一提到孩子的问题,兰摧的话立刻变多,伴随着声声叹息,说完揉了揉太阳穴。
花海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的房子带学位,能划到重点。就我现在自己住那套,反正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孩子。”
“啊?”兰摧愣住,像是被吓到。
死寂。
持续了好几十秒,花海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太…逾矩了!
哪有主动开口,说要帮炮友的孩子找学校的…他们不过是肉体上的露水情缘,网络上的商业p,关系远远没好到能帮这种大忙的程度。
花海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怎么想出这么过线的话,反正就是听到兰摧有烦恼,下意识想尽全力伸手。
“倒是想从你这儿买。但是…买学位得把孩子迁到你户口本上,你暂时当他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而且到底算是灰色操作,对你……有影响的吧?以后你找对象人家看见你名下曾经有个孩子,难免多心。”
兰摧一时间说话也磕巴,好几次差点咬到舌头。
火锅已经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点的菜品也上的七七八八。
“先吃饭先吃饭。”
花海没再接话。
其实冷静下来之后,花海有点窃喜自己刚才的勇敢。
如果兰摧真的接受他的好意,那就真的太好了,这个人情,足够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没办法解绑。只要兰摧不再婚,他就可以一直以暧昧的身份在兰摧身边转悠。
花海反思过,他们之前能闹到老死不相往来,除了双方粉丝煽风点火,也有他本来就和兰摧之间没有相互亏欠,没有产生深刻羁绊的缘故。
花海暂时没再思考这件事,用筷子捞了一块冻豆腐。
一口咬下去,吸饱鲜甜汤汁的豆腐在嘴里爆开,混合着豆制品独有的醇香,好不满足。
“吃这个没事吗?”兰摧停下用公筷在不同的锅里下菜的动作。
“有在做脱敏治疗,常见的食物除了牛奶不能喝,鸡蛋得少吃,其他的都能吃,”花海没急着继续进食,“亏你还记得我的过敏原。”
“你说过我肯定记得,来,吃这个,多吃点儿。”
花海任由兰摧替他夹菜。
这种被投喂的感觉其实不,兰摧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像是被豢养的宠物,可以暂时摒弃个人意志,完完全全依赖对方。
“吃完饭你要去干嘛?”花海松开吸管,示意对方自己不太喜欢这个饮料,见兰摧把杯子端远,才开口问道。
“回家收拾行李啊,不然还能干啥,上午9点就得跟他们会和了,路上再睡觉。”
“噢。”
花海用筷子拨弄着碟子里的毛肚。
他没想到兰摧居然真这么纯情,大半夜就喊他出来吃饭。
“咋了?改变心意准备和我们一起去了?”
“那倒没有。”
花海瞄了一眼兰摧清澈的眼神,目光转移向下。
他今天穿的运动裤是有侧开扣的,花海悄悄解开了两颗,确保空隙能让手伸进去。
“兰摧玉折。”花海趁兰摧喝水的时候,故意凑到他耳边,脑袋悬停在宽阔的肩膀上方,就是不和他肢体接触。
“怎,怎么了?”耳边的呼吸搔的人发痒,兰摧稍微偏了一下头,“你不吃了?”
花海没急着说话,先是压低声音轻笑了一声。
他看见兰摧的耳垂有点发红,才满意的用气音问道,“猜猜我今天穿了什么?”
“什么穿什么?不就是普通的休闲——”兰摧话没说完,瞬间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咳咳咳——”一时间水也喝不下去,呛的直咳嗽,他赶忙放下杯子,手忙脚乱的抽了两张纸擦掉喷出的水珠。
看向花海的时候,只见清纯的圆脸上挂着慵懒得逞的笑意。
“到底是什么?”兰摧大概猜到了,但还是不敢置信的追问。
花海没再说话,一把抓住兰摧的手,朝着刚才解开侧扣的地方引导。
兰摧摸到丝袜紧密的触感时,瞳孔震惊的放大,“卧槽,海哥,你——”
被丝袜包裹住的肉感大腿手感不必多言,兰摧的手刚碰到就像粘在上面一样,仗着有裤子和桌面的掩盖,肆意在腿间游走抓揉。
本来裆部就被勒的厉害,加上手掌的压迫感,花海情不自禁躬身,呼吸加重。
“行了,别…嘶……”现在还在外面,花海没想到兰摧会这么所顾忌,话没说完就被迫咬紧牙关。
周围嘈杂的要命,随时会有服务员路过。
“你不就等着我来摸你吗?而且硬成这个样子,期待了很久吧?”
温热的大掌重点关照着腿缝间的软肉,偶尔拂过囊袋时,花海闷哼了一声,身体小幅度颤抖着,下意识往兰摧怀里靠,“没…没让你现在摸…啊…都说了别——”花海发现言语阻止不了对方,试图往旁边的空位挪动。
却被扣着腿根一把拽了回来。
“别躲。”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花海只能抬眼求饶一般的望着兰摧,喘息中很难挤出完整的语句。
噙着泪水杏眼只会愈发激起人类的欺负欲,兰摧眯起眼睛,手指转向被箍紧的性器。
没有内裤的阻碍,勃起阴茎的温度有些烫手,精准的找到头部的沟壑,用指甲来回揉掐着。
“啊——”花海赶忙抓紧衣摆,避免自己泄音。
丝袜沙沙的触感磨蹭着敏感的龟头,他完全软在兰摧怀里,再怎么克制也忍不住轻哼,腰肢不自觉的扭动着,“别碰那儿…兰摧…我生气了……啊……”
“我碰哪儿了?”兰摧痞里痞气的轻声问道,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往他们这边看,才继续压着嗓子问,“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说完,用粗粝的布料压着性器头部慢慢擦动,有意折磨花海,“说出来。”
这哪里是能在公共场合说的。
花海实在消化不了小孔附近刺激的爽感,脑袋抵在兰摧胸膛上,双手死死地攥住白衬衫,“我真生气了!”
“你勾引我的,怎么自己还生气上了?”兰摧语气中的笑意更加放肆,“不会说的话,那我来教教哥哥?”
“…不用……呜…别摸了……”花海抗议的声音有点转调,“会有人……”
涨紫的龟头像熟透的车厘子,兰摧完全视抗议,横蛮霸道的继续用丝袜摩擦碾搓着马眼,“我现在在用丝袜摩擦哥哥的龟头,手指在玩尿道口,哥哥可以记住这些部位的叫法吗?所以,求饶的时候要说清楚地方,不然我怎么知道哥哥要什么不要什么?”
“呜……不要……”轻痛和酥麻交替间,花海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在公共场合,不能说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会被人看见的。
随着性器完全勃起,丝袜的紧致感弄得花海越来越疼,这种疼痛又会带来异样的爽快,折磨的他几乎发疯,一直捶打着兰摧的试图挣脱。
只听见“刺啦”一声细响,兰摧善解人意的帮他从裆部撕开黑丝。
“前面已经开始流水了,这么爽吗?还是说只有在半公开的场合哥哥才有感觉?”
花海说不出话,只能死命的摇头,报复性的掐住兰摧的后背。
最终,花海忍住极大的羞耻心,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求饶道,“别…别,别揉……啊…别揉龟头…求你……”
“也…也别掐…啊啊…别掐尿道口…呜——”
“嗯?”看着花海连连痉挛,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兰摧变本加厉的扣着冠状沟壑中的小孔。
花海没想到求饶换来的更激烈的凌虐,委屈到声音带了点泣音,“我…我已经说了…啊啊……别……”
“我只是教哥哥一下求饶的方法,又没说哥哥求了我一定会心软,”轻浮的声音理所应当,还故意在他耳边喷了一口湿热的吐息,“哎呀,有人要来了。”
“你——”花海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能尽力憋住喘息,一声也不敢吭。
兰摧见怀里的人实在抖得厉害,像是街头受尽欺负的流浪小动物,最终于心不忍,用空出来的手安抚了一下单薄的后背,“逗你的,没有人。”
好过分。
花海抱怨不出来,因为一张嘴就是克制不住的放浪淫叫。
刺激龟头的感觉来得激烈,但始终还是不够,大脑一次次麻木又清醒却始终法高潮的感觉过于磨人。
肉棒前端的汁液越来越多,呼吸早就紊乱的不成样子。
摸摸茎柱……
他希望别的地方也得到爱抚,忍不住的在兰摧手心里挺腰。可兰摧偏偏装作不懂他的意思,论他怎么暗示,都只摩擦尿道口附近的那一点神经。
灼人的情欲完全吞噬理智,花海也顾不得是在公共场合,伸手就想自己解决,结果手还没钻到桌下,就被拍了回去。
“摸,摸一摸下面……”他只能微声央求。
“下面是什么地方啊?”兰摧依旧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说清楚。”
太过分了……
他原本想着是先给兰摧吊吊胃口,吃完饭再去酒店。
没想到兰摧……
公开场合本来就会感到羞耻和恐惧,兰摧还火上浇油的激他。
水盈满眼眶的泪水遮蔽视线,花海咬了咬牙,死活不肯再开口。
“想被摸鸡巴还是想被摸阴囊?还是说,想用小穴高潮?说清楚我才好帮你对不对?”
花海还是没接话。
情欲和委屈一起攻击着大脑,他吸了吸鼻子,死死地把脸埋在对方身上。
“诶——”兰摧正调戏他调戏的得意,突然感觉到衣襟湿了一块儿,低头,瞬间意识到花海抖动的频率明显不是因为快感,像是在抽泣一样,又忍着不敢出声。
“花海?”
花海依旧不吭声。
感觉到只在龟头上玩弄的手突然开窍一样,开始套弄硬挺的阴茎。
可是委屈感不减反增,兰摧越是温柔,泪水越像决堤一样奔涌而出。
被湿热的手掌包裹的感觉很好,加上刚才前端的刺激持续了太久,不过几十秒,花海就开始痉挛,紧紧咬着下唇,在公开吵闹的环境中达到了高潮。
“呜……”他即刻忍住呻吟的冲动,只是声的缩在兰摧怀里等着高潮的抽搐过去。
“别哭呀……”过了好久好久,空白的大脑才能重新接受信息,第一句听见的就是兰摧手忙脚乱的声音。
缓过来后,花海稍微坐直了一点,抹了一把眼泪,“我没哭。”
从高潮中回落之后,花海也想不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流泪。
好像是被兰摧欺负的太狠?具体细节他忘记了,只记得巅峰时轻飘飘的感觉是美妙的。
“咋没哭啊,给我衬衫都哭湿了。”
兰摧出门时穿的干净白衬衫早就皱巴巴的,中间还有一块儿洇水的痕迹。
花海观察着兰摧手足措的样子,有点窃喜。
“你这么怕我哭?”他明知故问道。
“也不是怕,你一哭我就慌。”兰摧不太知道怎么形容,顿了一会儿,双手把纸巾盒捧到花海面前。
如果是别的男同事在他面前哭,兰摧可能表面上会安慰几句“老哥别哭兄弟在”,但内心多少会觉得对方脆弱,不像男子汉。
花海不一样。
感受到花海眼泪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慌神儿,恨不得化身后羿把月亮也射下来送给花海。
花海没忍住,嗔笑了一声,“难怪你刚才那么通人性,原来是慌了。”
通人性……
兰摧这辈子没想到这个词会被用来形容人。
他没接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花海,“汪。”
花海:……
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哄人时死皮不要脸的程度。
可他偏偏就吃这套。
“那…你怎么办?”花海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刚才被欺负的事情,开始担心起兰摧,“要不然,开个钟点房帮你也……”
“不用了,我出门连套都没带。”
兰摧还有点没接上花海情绪上的巨大转变,“海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
“说你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花海:……
这什么话啊,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帮人数钱。”
说完,花海忽然反应过来,是不是应该先反驳一下自己这么大人了,防范意识很强根本不会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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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死巷静的像恐怖游戏中的刷怪点,连流浪汉都不愿意光顾。
花海跪在地上,嘴巴开合到最大,脸上的皮肤几乎被撑破。
性器太过庞大,粗度能将口腔撑满不说,龟头已经捅进喉咙深处,根部依旧露在空气里。
“嗯……”
听见兰摧发出舒爽的声音,花海闭上眼睛,忍着深喉的不适继续往里吃。
他以前一向讨厌帮别人口交,因为不会爽只会疼,味道也不喜欢,除非对象再三要求,花海可能会不情不愿的做一次。
但是兰摧不一样。
即便兰摧再三推脱,花海还是不由分说把人拐进了巷子。
完全含到根部的时候,腮帮子已经酸痛的不像样,大量酸水从喉中反出,整个人被腥膻的雄性气味环绕着。
花海试着吐出一部分再吞深,用口腔模拟肉穴交合。
肉棒太大,他只能慢慢来,可即便动作慢,生理性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外飙。
“哈……要,要不然算了吧海哥,太勉强你了。”被来口活的感觉自然是好的要命,只是看着花海眉目紧蹙,生理性的快感似乎又不是那么明显。
花海没说话也说不出话。
只是保持深喉的姿势,抬眼向上望着兰摧,殷红的眼眶配上水盈的眼珠,看上去脆弱不堪。
他抓住兰摧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脑上,用眼神声的说道:请像对待性玩具一样使用我,不必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