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走绳、尿道开发,钢笔插入)(第2 / 2页)
导致我一整夜都处在失禁的惊慌中久久不能平复,第二天早起上厕所才有一点尿水就兜不住。
导致去上班时只能穿着尿裤,我这是特殊改造过的,尿道还和天然的双性人结构不一样。
移植的是阴道细胞,扩张和保护工作做好了,尿道也能被操。
要换普通双性人估计早就受伤了,都怪我爸那老一辈的繁殖癌观念,非要为了延续什么后代,把我改造成该死的双性体质。
下午刚找到控制好不漏尿的诀窍,傍晚下班时我特么想上厕所然后发现自己尿不出来了。
只能给秦泽打了电话,让他推掉手上的工作下来帮我。
他倒是一本正经,禁欲又泰然,仿佛昨天主张要操我尿道的变态不是他那样!
我裤子都被他脱了,他把我其中一条腿抬起,让我女穴对着马桶,他则是用他签文件的钢笔一点点插入我尿道口一点点通开我尿道进入膀胱口,轻轻一撩拨再迅速拔出,尿液停顿了半秒钟这才开始排出。
普通尿尿也就算了,还偏偏是我最讨厌的失禁,控制不住,太疼了,尿液出完,我的尿道口还合不上,他给我摸了消肿止痛的药,又把他钢笔给插回来了,还不准我拔出,就让我吃着等到下班跟他一起回去。
他钢笔有十五厘米长,插入大概十二厘米左右,就给我穿上了纸尿裤防止钢笔没把我尿道堵完全我尿在裤子上,我还不能坐下来,一旦坐下,那钢笔就会全部插进去,可能会插到我膀胱,我可不想因为尿道异物弄不出来去了医院找医生,然后因为这事登上社会杂志头条。
他弄完这些,也不过才下午五点十五的,他六点才下班,意味着我还要等起码一个小时才能把他钢笔从尿道里拿出来。
还有他涂给我的药膏倒是有那么一点作用,习惯钢笔的存在后倒也没那么痛了,还能适应。
倒是我爸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晚上临时召开所有高层开了一个网络会议,可能临近端午他要放假。
害得我又多等了两个小时,好想尿尿,在我撑不住最后五分钟,秦泽这个逼总算舍得回来。
把我带进他总助办公室里,这个时间段隔壁的秘书部和我爸董事长办公室那边的人都下班得差不多了。
他办公室的人手也不算多,就三个,另外两个没留下来加班,所以就剩了我和他。
我被他抱在怀里脱去裤子,我刚才兜不住已经尿过一次还换过新衣服跟裤子了,所以还算干净。
他见我没他预想的那样再度失禁他倒是有点失落。钢笔被他拔出后,他又拿过刚才给我抹的药膏,我这次看清了。
这药膏就是他昨天说的双性人尿道专用扩张药液,外表和我常用的屁股保养液一模一样,我就没怀疑,这狗比。
我当然是推着他不肯跟他做,但是被他抵在他办公室的更衣间门后,他手指强势插入缓缓撑开,我只觉得我的尿道要被他玩坏了。
好痛又忍不住想尿尿,十几分钟扩张后他连套都不带就要提枪上阵,急得我张嘴就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他不为所动继续把我抱起抵在门上将他龟头顶入,
在那瞬间,我听到他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有人进来,吓得我只能抱紧他衣服,又被他顶入了几分。
刚想骂他,就听见我爸的声音问他我去了哪里?刚才下班了是不是来他办公室找他了。
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动,妈的,秦泽可是他的养子,我们是同个户口本上的兄弟关系,我草他妈。
要是让他看见我背着他和秦泽上床,就我爸那个脾气,不得提着菜刀追着我砍十几条街?
我哪里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秦泽的衣服感受着秦泽把他那根该死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我的尿道里。
堵的肿胀疼痛异常。
我爸继续在他办公室逗留又问了他一声:“阿泽你也没在吗?”
他抱着我,倒是面表情,语气十分沉着冷静,跟他梆硬的鸡儿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在呢,只是在换衣服,小瑜他没开会前来过跟我拿了家里的钥匙,说是要提前回去给大黄买点东西。”
我爸知道我可宝贝大黄了,就没怀疑什么,淡淡哦了一声。
“既然这样,过几天端午你就让小瑜带着大黄一起回趟家,你温宁阿姨最近老是念叨你们这两个孩子离开了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还有小瑜他脾气就那样容易犟,可能是小时候被他爷爷奶奶带大的缘故,家里宠坏了,你作为他哥哥,多担待点,那孩子心眼是挺多,不过心肠不算坏,有些事等他在长大一点,他自己会明白的。”
“那你也注意休息,别老是加班那么晚,这样对身体不好。”
秦泽抱着我抽出性器又给狠狠插了进来,这一插差点没让我疼得晕厥过去,还有谢望林这个死老头,简直恨死我了。
放着亲生儿子不去培养,培养一个孤儿院领养来的死变态,还把我改造成双性人供死变态欺负,还说我年纪小不懂事,等他老了那天一定拔了他氧气管,将他戳骨扬灰不然都对不起我。
“那我先下班了,你继续忙。”
秦泽依旧冷淡道:“好,叔叔慢走。”
咔嚓一声,等我爸把他办公室的室门给关上后,他以为我适应好了,小幅度抽出他性器又狠狠插入通开我所有尿道。
疼得我龇牙咧嘴满额头冷汗:“我操你妈的秦泽!我操你妈!听见了没有!”
他继续压着我低沉到:“嗯,听见了,你很好操。”
“唔……”我被他捂着嘴,他舌尖疯狂掠夺我的呼吸,下半身也从不停歇,一点点把我尿道操到顺滑,适应他鸡巴的形状。
然后妈的,我是有一点尿水都忍不住,被他一边操一边流着尿,剧烈的痛感伴随快感撞击眩晕得我头皮发麻。
呼吸不畅失禁感法控制,口水都控制不住,他十分多分钟的操干下来,我快失去意识昏迷时他才亲着我耳垂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体内。
又亲又舔着我嘴唇把鸡巴抽出,我被他放在更衣室的小柜子上,抱着自己的双腿看着我那个被他操得合不拢的尿道口,我有成千上万句操他妈要讲。
我实在没力气反抗,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用尿道和他做爱,获得的快感要比肠道多好几倍。
我伸手去抚摸我的阴户,合不拢也就罢了,本来未经人事粉嫩嫩地方被他这段时间的折磨变成了成熟的玫红,沾着乳白的精液和晶莹的淫水淫乱到了极点。
我一点点将那些精液从尿道里排出,他却亲着我,把我满是男人精液的尿道给拍了下来。
“我操你妈的秦泽你是不是跟我们家有仇?我爸妈还是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上天排出你这个狗比来惩罚我?”
他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把发泄过的鸡巴擦干净,整理好仪容仪表,又恢复了往日里那副精英禁欲的模样。
“没,单纯对你忍不住罢了。”他亲我额头,接着用他放在更衣室里外套把我包裹起来,把我打横抱起从更衣室出来后就进了隔壁卫生间。
他倒是事巨细的给我处理后事帮我洗澡换衣服,又给我尿道抹了大量消炎止痛药,然后把办公室的脏东西收拾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但是我还是觉得疼,内裤都没有穿,就松松垮垮的穿了休闲服被他从公司带到地下停车场。
回到他公寓后腰都直不起来,生怕失禁,期间要么不穿,要么只穿纸尿裤,第二天也没法上班,一直缓到三天后端午节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