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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民间俗事(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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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美妇上山采果,遇巨蟒渡天劫,好心相助反失清白身

江宁有个名叫采园的寡妇,生得俏丽多姿,村中觊觎她的男子不在少数,但采园与亡夫感情深厚,没有丝毫改嫁的念头。

这日,采园上山采果子,走到半山腰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雷声隐在厚重的乌云后,敲得人五脏六腑跟着震动。突然,山顶传来一声咆哮,一个巨大的黑影凭空出现在山巅,天雷隐隐在黑影上空聚成一团。

采园小时候听老人说过,妖怪只有渡过天劫方可飞升成仙,看这架势,山顶那黑影应当是在渡劫。想到这里,采园心中升起好奇,她匆匆朝山顶跑去,想要看看那妖怪的真容。

一条黑色巨蟒盘旋在山石上,它直立起上身,冰冷的竖瞳跃跃欲试地望着天空。巨雷轰炸而下,采园躲在树后,看到巨蟒身上雷光闪烁,空气中隐约泛起了一股焦糊味。

采园在心中默默数着,天上已经落下了四十八道天雷,只要再扛过下一道,这条巨蟒便能升仙。可此时,巨蟒身上伤痕累累,已然到了强弩之末。

巨蟒晃了晃尾巴,一颗泛着金光的果子出现在半空,它张开大嘴,试图吞下果子,可力有不逮,果子突然掉落在地,滚到了草丛中。眼看天雷即将落下,巨蟒眼中浮现出浓浓不甘。

见状,采园咬牙从树后跑出,她捡起果子,冲着巨蟒呼喊了一声,随后将果子掷向巨蟒的大口。

下一刻,天雷骤降,采园失去了大树的遮蔽,被天雷的余威震晕,她的意识仍然清醒,但眼睛却睁不开,身体也一动不能动。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巨蟒在她身边绕了一圈,随后消失不见,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出现在她身边。

那人将采园拖进草丛,采园在心中拼命呼喊挣扎,躯体却如同死去一般,纹丝不动。

草丛间传出窸窸簌簌的声响,路过的野兔听到动静,赶忙逃开,草丛旁的花树不停摇曳,花瓣飘落了一地。

又过了不知多久,采园察觉到嘴唇边传来一阵清凉,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只有那条渡劫的巨蟒,除此以外并他人。

采园猛地站起身,朝着巨蟒怒骂道:“我好心帮你渡劫,你竟玷污我的清白,你就这样报答我?”

闻言,巨蟒连连后退,口吐人言,“恩人,我已渡过天劫,只是欠你的恩情尚未还清,因果未了便法飞升天界。我报答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对你做出那等不耻之事?”

采园强忍羞赧,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不料巨蟒竟道:“你方才被天雷震晕,神魂与躯体隐约出现分离之兆,我方才在找能救你的果子,并不在你身边,等我回来时,这里也就你一个人。”

说着,巨蟒四处嗅闻了一番,忽然,它僵在了原地,“还有另一个陌生男子的气息,方才确实有人来过。”

采园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地让巨蟒带她追上那人,巨蟒赶忙照办。它驮着采园一路疾驰,最终在山脚下拦住了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这人采园认识,正是村中的混混娄先庆。

娄先庆看采园带着巨蟒挡在他面前,吓得瑟瑟发抖,他赶忙跪下,连连磕头,求采园饶他一命。

娄先庆觊觎采园已久,这日,他看采园独自上山,眼珠子一转,悄悄尾随在她身后。巨蟒渡劫那会儿,山顶巨雷轰鸣,他不敢上山,便在半山腰等待。在天雷结束后,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山顶,看到采园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心中暗喜。

他将采园拖进草丛,趁她力反抗将她玷污,事后急匆匆跑下山。他已想好,待采园下山后,他便以此事相要挟,逼迫采园委身于他。

娄先庆怎么也没想到,巨蟒竟然会听从采园的命令,还带着采园找到了他。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他不敢再有别的小心思,一心祈求采园放他一马。

“你不必如此害怕,我本也没打算要了你的命。”采园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刀,为了以防万一,她每次独自上山都会带刀。

娄先庆听到采园的话,欣喜地抬起了头,待看到采园拿刀朝他逼近后,欣喜很快转变为惊恐。他转身欲跑,巨蟒一尾巴将他抽翻,随后,采园大步上前,一刀阉了他。

后来,采园和巨蟒一起离开了村子,一人一妖四处游历,惩恶扬善,留下了不少佳话。几十年后,采园寿终正寝,在巨蟒的陪伴下安然离世。她死后,因果已了,巨蟒身上发出金光,飞升成仙。

离奇民间故事:鬼交

前天19点01分

隋代著名医学家编著的《诸病源候论中有一记载:“其状不欲见人,如有对娱,独言笑,或时悲泣。”这里所描述的,是一种名为“鬼交”的症状,所谓鬼交,便是梦中与鬼魂亲昵。人醒后,或许会认为只是个梦,不过长此以往,问题就严重了。

红雪与奶奶生活在西南一带的小山村里,其奶奶身份不凡,是一名神婆。除了驱邪辟煞外,她还会走阴和医术,因此在当地颇有威名,见了她的人,都尊称一声“三奶奶”。

三奶奶给人帮忙,从来不收钱,加上有她在,村里一直十分安宁。这里所指的安宁,自然是没有“鬼怪”打扰。

也正是如此,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去给三奶奶家送东西,有时是鸡蛋,有时是一块肉,因此红雪跟奶奶的生活,还算滋润。

这天傍晚,邻村一个姓赵的老头提着一篮子水果找上了门。赵老头跟三奶奶是朋友,其膝下有个孙女,名叫安安,跟红雪年纪相仿,不过比红雪懂事多了,因此三奶奶很喜欢她。

那天一进门,安安便上前跟三奶奶和红雪打招呼,可抬起头的时候,三奶奶却皱起了眉头。只因安安的脸色苍白,身材瘦削,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三奶奶连忙上前询问:“安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安安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没什么,只是最近身体不太好!”

言罢,安安便被红雪拉到一旁玩了。赵老头则一脸忧愁的坐在三奶奶面前,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这孩子最近不知怎么了,已经病恹恹快一个多月了,我带她去看了郎中,可就是不见好,脸色也越来越差了!”

听了赵老头的话,三奶奶略有所思,目光也一直放在安安身上。过了一会,她忽然把红雪叫到身边,并开口道:“你跟安安也很久没见了,今晚要不就去跟她一起睡吧!”

红雪听后也很开心,当即点头答应了。不过趁着赵老头和安安不注意,三奶奶将一张符咒塞进了红雪的怀里,并让她一定要贴身携带。红雪虽没怎么跟奶奶学过法术,可这些年的耳濡目染下,也了解了很多,那符咒不一般,是平日里奶奶用来灭鬼的时候才会用的。

红雪冰雪聪明,看向一旁脸色苍白,瘦削的安安后,顿时就明白了一切,看来晚上,定不会安宁。

简单交代了一番后,红雪便跟着赵老头和安安离开了。

不一会,一行人便来到了安安家中。在她家的后头有一座小山包,那里是一片乱葬岗,一到晚上就阴森森的,看起来很是恐怖。当时葬在乱葬岗的,都是没有成亲的男女以及早夭的孩童,当年三奶奶还建议过他们搬走,可安安父母死的早,其爷爷一人养活安安已经很难了,哪那么容易找到新房子搬走。

安安困得很快,简单洗漱了一番后便进屋了。红雪后脚进屋,可能是跟着三奶奶时间长了,她对阴气也很是敏感。一进屋,一股浓郁的阴气就扑面而来,森森凉意让其头皮发麻,脸跟脖子像是被人用冰块擦了一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止如此,安安的房间不知是潮气太重还是怎么,有股很浓的霉味儿,墙面也起皮了,甚至能看到一层细密的小水珠。

此刻的安安已经上床了,眼睛半睁半合,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红雪很是不解,这房间是如何睡人的。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躺在了安安旁边,将潮湿的被子盖在了身上。

过了没一会,身边的安安忽然咳嗽了一声,并怯怯的问道:“红雪,你睡着了吗?”

红雪没有回答,只是咳嗽了一下,算是回应。安安得到回应后,又问了一个问题:“红雪,你,你做过那种梦吗?”

听着她怯生生的语气,加上红雪跟奶奶常年去帮忙处理灵异事件,她第一时间以为是噩梦,便开口安慰了起来:“肯定做过啊,每个人都做过那种梦,很正常的,你可别多想!”

“哦!”安安如释负重的吐出一口气,“可是他每天晚上都来,每天都跟我,那个你懂的,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他可能不是人,可我还是有点想见见他……”

听到这话,红雪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这信息量有点太大了,她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安安见她不吭声,喊了她两声,红雪却忽然询问对方是谁,她跟对方又做了什么事。

可这么一问,安安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你讨厌啊,我们都是女孩子我才跟你说的,你还取笑我……”

此刻红雪才终于意识到,安安这是遭遇鬼交了。关于这种情况,她曾听奶奶说过一些,不过并不理解。经过一番询问,安安也打开了话匣子,并说出了自己鬼交的大致情况。

她告诉红雪,自己也不记得对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了,不过他记得对方的脸。他长得很清秀,穿着一身长衫,一看就是个儒雅的读书人。对方称自己很喜欢安安,想要跟她厮守。

说这些的时候,安安一脸幸福,可红雪早就被吓傻了。她猛地想起奶奶出门前给自己的那张灭鬼符,顿时明白了奶奶的用意。她强装镇定,安慰安安先睡觉,不一会,身边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鼾声。

红雪躺下后,一直强忍着困意。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忽然传来一阵响动,红雪猛地惊醒,她转身看去。

此刻的安安还闭着眼睛,呼吸却变得很急促,脸也很红,且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身体,嘴里也一直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红雪意识到,那个色鬼来了。

红雪趴在安安耳边,轻轻的呼喊了她两句,可安安却没有动静。不过红雪明显的感觉到,安安身边的温度降低了许多,且没过一会,她的脸色就变白了,就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红雪见状,立刻从怀中取出了奶奶交给自己的符咒,毫不犹豫的贴在了安安的胸口处。伴随着一阵惨叫,安安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一脸惶恐的看着红雪,可心里还担忧着那个害她的色鬼:“他,他好像出事了,我看到他身体扭曲,很痛苦的样子……”

红雪在这之前,已经撕下了其胸口的符咒,并将其藏在了身后。她轻声安慰安安:“好了好了,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走了,才是真正的对你好。别想了,赶紧睡吧,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一定要跟我说啊!”

在红雪的安慰下,安安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之后三奶奶给了安安爷爷一笔钱,他带着安安搬到了别的地方,且自那以后,安安再也没遇到过鬼交的情况了,并在不久后嫁人生子,过上了安稳幸福的生活。

民间故事:后富商去算命,算命先生拎摊就跑,并说道:我不敢算

故事发生在明朝万历年间,清流县有一富商名叫刘仁杰。刘仁杰如今已五十二岁了,和妻子王氏结婚多年,但直到现在都还未有一儿半女。

刘仁杰和王氏这些年来已不知吃了多少中药,也不知拜了多少菩萨,可王氏的肚子就是没有任何动静。

有次刘仁杰听说飘渺寺很灵验,于是刘仁杰第二天立马就带着王氏烧香拜佛去了,并捐了不少的香油钱。

两人从寺庙走出没多远,就见不远处路边有一算命先生,是个白胡子老头,旁边还用一根棍子绑着一块白布,只见白布上写着:“算尽天机难事,前因后果全皆知。”

王氏见此便说道:“相公,你看那有个算命的,看他写得这么厉害,想必他应该是有些本事的,要不我们去给他算算命?看下我们何时才能有个孩子。”

刘仁杰自然也看到了白布上的字,本就有点想去算命的念头,如今见妻子都主动提出来了,于是刘仁杰直接就同意了,接着两人就向算命先生走去。

刘仁杰上前问道:“老先生,你这算命是怎么个算法啊?给我们夫妻俩算算呗?”

算命先生听到这话也不抬头看两人,而是直接就伸出手掐算起来。

不到一会,算命先生仿佛是算到了什么可怕之事一般,只见他突然神色一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你们的命我可算不了,我可不敢沾这因果。”

收拾完东西后算命先生立马就走了,一刻也不多停留,不过算命先生一边走却是一边说了这么一句话:“知恩不报是为因,恶果来寻是为果啊!”

刘仁杰和王氏听到后,两人都不明白算命先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两人就回家去了。

不料晚上刘仁杰突然就做了个梦,梦里他有儿子了,他很是开心,可随即画面一转,他儿子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刘仁杰看到那个人后,直接就被吓醒了。

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多月,刘仁杰发现妻子最近总是干呕,想要吞,但是又吐不出来,且也不怎么喜欢吃饭,只喜欢吃一些酸的,能开胃的食物。

刘仁杰还以为是妻子生病了,于是便请郎中来为王氏看病,可经过郎中把脉后,郎中突然站起身握拳对刘仁杰说道:“恭喜刘老爷,贺喜刘老爷,夫人这是有喜了。”

刘仁杰一听这话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刘仁杰便让郎中再次把脉看一下,确定妻子是否真的有喜了。

见刘仁杰如此要求,于是郎中便再次为王氏把脉,过了一会后,郎中便对刘仁杰说道:“刘老爷,我很确定,夫人确实是有喜了。”

刘仁杰一听这话顿时就高兴坏了,连忙让站一旁的管家给郎中赏钱。

自王氏怀有身孕后,刘仁杰就对王氏极其呵护,生怕王氏磕着碰着。

王氏想吃什么,刘仁杰就让人做什么,还买来了大量补身子的补药给王氏补身子。

七个月后,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王氏生下了一个儿子。

可当稳婆把儿子抱给刘仁杰看后,刘仁杰却突然脸色煞白,直接瘫坐在地,然后哭着指着儿子说道:“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终究还是来了,不行,你是个怪物,我不能让你活着,我要把你埋了。”

几个下人见此都以为刘仁杰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吓得急忙往后退。

此时王氏在稳婆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走到刘仁杰身前,直接一巴掌就往刘仁杰脸上甩去,然后说道:“相公,你是不是太高兴了,所以一时变傻了?这是我们的儿子啊,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刘仁杰仿佛被王氏的一巴掌给拍醒了,站起身来仔细看了下儿子,发现儿子好像和刚刚所看到的不一样了,只是额头上那个月牙胎记还在。

刘仁杰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便揉了揉眼睛,然后仔细再看一下。

但发现儿子确实不是刚刚第一眼所见到的那个样貌了,但是月牙胎记却实还真的存在。

这时王氏说道:“相公,你给儿子取个名字吧。”

刘仁杰听到这话后就回过神来,开始思考给儿子取什么名字好。

过了好一会,刘仁杰才说道:“那他以后就叫刘存善吧,希望他以后能忘掉所有的不开心,心中永存善念,一辈子平平安安。”

随着刘存善一天天长大,刘仁杰越看儿子越像那个人,所以他心里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刘存善这个儿子。

可刘存善人虽小,但脾气却是不小,很喜欢哭闹,且每次一哭闹,就会持续很长时间。

有天刘仁杰刚从外面回来,就见刘存善在哭,论王氏怎么哄都没用。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刘仁杰见此,心情就更加烦躁了,直接从旁边抓起一根棍子就往一旁的木架上的瓷器打去。

不料刘存善听到这声音后突然就不哭了,哈哈大笑起来,见此刘仁杰和王氏两人都觉得奇怪。

为了验证一番,刘仁杰再次挥起木棍向木架上的另一个瓷器打去。

可瓷器破碎的声音刚响起,刘存善就开始哈哈笑起来,且还笑得特别开心。

此后,只要刘存善一不开心,或刘存善开始哭闹,王氏就开始打瓷器。

慢慢的,家中的瓷器就打完了,于是刘仁杰就托人到处大量购买瓷器,然后存在家里打碎后供刘存善听声音玩。

且随着每日逗刘存善开心,刘仁杰和王氏也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打碎的瓷器年份越久,越是出自名人之手,刘存善就笑得越开心。

王氏也不觉得儿子这个喜好并没有什么不好,相反还常常夸奖刘存善说道:“你看我儿子多聪明,光听声音就能知道瓷器贵不贵,要我说,我儿子以后肯定也是一个瓷器大师,做出流传千古的瓷器。”

可随着刘存善慢慢长大,刘存善对于听瓷器打碎声音的需求也在开始慢慢变大,以至于到后面购买瓷器已经成为了刘府最大的开支。

这天刘仁杰刚睡醒,一睁开眼就看到刘存善站在自己身边。

看到那个曾经的面孔,刘仁杰突然就被吓晕了过去,此后刘仁杰就开始一病不起。

王氏也曾为相公找来郎中医治,可找了很多个郎中来看后都直接摇摇头,甚至有些郎中还善意地提醒王氏要开始准备好刘仁杰后事的用品,避免到时候一时手忙脚乱筹备不齐。

没多久,刘仁杰的病就越来越严重了,这天看着坐在一旁的王氏,刘仁杰叹了口气后说道:“娘子,那天自咱儿子出生后,我第一眼见到他,我就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天了,只不过是迟早的事而已,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并不姓刘。”说完就对王氏说出了当年之事。

原来当年刘仁杰并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陈江,乃是个沿街乞讨的小乞丐。

和陈江一起乞讨的还有一个同岁的男孩,名为狗剩,两人有次相识过后就开始结伴一起乞讨。

十二岁那年,两人乞讨到清流县,可不巧那时陈江突然生病,只能终日躺着。

为了照顾陈江,狗剩每日自己出去乞讨,然后再把乞讨得来的食物分给陈江吃。

为了能让陈江快点好起来,狗剩每次都将好地留给陈江吃,自己吃那些差的、坏的。

每当乞讨的食物不够两人吃时,狗剩就只吃一点点,然后将所有食物都留给陈江吃。

在狗剩的悉心照料下,陈江的病不久就好了。

有天狗剩突然兴高采烈地跑回来告诉陈江一个好消息,他可能找到自己的家人了。

他今日出去乞讨时,意中听到清流县的刘员外正在寻找他失踪多年的孩子,孩子身上带着一块只有一半的阴阳图玉佩。

且那块玉佩是刘员外特意找人制作的,世上只有这么一块,且从那些人的描述来看,那半块玉佩正和自己脖子上戴的玉佩是一模一样。

陈江听到这话,不顾在一旁高兴的狗剩,开始陷入了沉思。

过一会后,陈江问道:“狗剩,那你还没有去过刘府是吗?也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你有这块玉佩是吗?”

“对啊,我听到这消息后,我就急忙跑回来跟你说了,你放心陈江,要是我真的是那刘员外的儿子,我一定不会把你给忘了的,我到时候就把你一起接回刘府,然后让你以后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再也不用饿肚子了。”狗剩一脸开心地说道。

“哦,如此最好,狗剩,我觉得你肯定是那刘员外的儿子,以后你也一定能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不过我劝你还是明日再去认亲吧,你看你身上脏兮兮的,别到时候没能进刘府就被人家给赶走了,要我说啊,你还是明日睡醒后,找个地方好好洗洗,然后再去认亲,毕竟刘府就在那,它也不会跑。”陈江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狗剩一想也觉得陈江说得对,于是便同意了。

高兴过后狗剩突然想起陈江今天还没有吃东西,于是便急忙跑出去乞讨去了。

晚上两人睡在破庙里,听到狗剩的喘息声,确定狗剩已经睡着后,陈江突然抓起一旁的大石头就狠狠地往狗剩头上砸去。

砸了好一会,确定狗剩已经死了,于是陈江便摘下狗剩脖子处佩戴的玉佩,然后拖着狗剩的遗体到破庙外随便挖了个坑后就将狗剩给埋了。

第二天陈江到河里洗了个澡后就带上玉佩到刘府认亲了,刘员外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后,就认定了陈江就是他失踪多年的儿子。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陈江便正式改名为刘仁杰。

五年后,刘员外因病去世,刘家的家业自然而然地就由刘仁杰来继承。

而每次刘仁杰在看到刘存善时总是被吓到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刘存善和狗剩长得很像,且当时狗剩额头处也有一块胎记,和刘存善的胎记一模一样,是月牙胎记,更巧合的是两人长胎记的地方都相同。

而且有很多次,刘仁杰在看向刘存善时,好像真的看到了狗剩。

得知真相后,王氏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能奈地叹了口气。而刘仁杰在把真相说出来后,就气绝身亡了。

由于刘仁杰心里一直有着当年狗剩的这个坎,所以在看到刘存善时,就联想到了狗剩身上。这是属于活活把自己给吓病,然后又将自己给吓死了。

王氏把刘仁杰风光大葬后,晚上便把刘存善叫到跟前,然后将刘仁杰生前和她说的话全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刘存善。

可不料刘存善听完后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这些事他还是第一次听从母亲提起。

但有一点,自刘仁杰去世后,刘存善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开始喜欢听打碎瓷器的声音,也不再有之前傲娇浮躁之意。

而是开始很懂事很听话,也开始懂得孝顺王氏,并且每日用功苦读。

而皇天也不负苦心人,刘存善最终一路从乡试考到了殿试,最后高中状元,并当上了清流县的县令。

在任职期间,刘存善曾立誓,自己一定要两袖清风,为民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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