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黑心妖孽给哥哥独一份的软,在外浪完故意穴含精液激怒哥哥(第2 / 2页)
“是啊,哥哥,你也亲我一下,就能盖过去了哦。”
作恶的人不放过每一个微表情,他看到哥哥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却读不懂那是厌恶还是愤怒。
“别说痴话。”拇指有些重地抹过嘴边,白修云分不清这热度是磨擦而起,还是哥哥手指带来的暖意。
白修云将脸颊贴上哥哥宽厚的掌心,似是控诉,又似是娇嗔地言语,任外面谁见了都得惊掉下巴——被逐出门的这位少爷,成绩是一骑绝尘的好,做项目是人人想抱大腿的稳,可脾气也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
兴致来了,能妖孽似的骑在帅气野男人身上做爱,不开心了,又是手段频出地把冒犯者砸在地上揍,唯独不曾见他腻着语调,故作辜地惹人垂怜。
其他人从得知,白沧顾视而不见,这是白修云给哥哥独一份的软。
他酒量差,也并不嗜酒,只是在烟酒声色地待了一晚,便被熏得脸蛋酡红,像是醉了。他拉着哥哥的手按在身体上,白沧顾不激动,也不避讳,只沉着脸由他叙说。
“哥,他摸了我的这里、这里……这里,我说不想做了,他还是乱来。”炽热手掌隔着衣服传递温度,从腰,背,到腹肌,胸,再到臀,白修云点着火,自己都觉得燥,可惜他哥既不支持他搞同性恋,看上去自己也是个性冷淡。
可怜林越这个名字都没能在白沧顾耳中出现的男人,莫名其妙就被扣了一大口黑锅。
他明明刚一违令揩油,就被白修云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卡座上,摔得七荤八素,不知今夕何夕。
白沧顾对弟弟的话属于是,你敢说我就敢信,既然白修云说自己并没想主动乱搞,那么都是外面狗男人的。
只不过,每每白修云骗他被发现后,就会被变本加厉地惩罚。
然后下一次,白沧顾依旧条件相信白修云的话。
很难说这位兄长究竟是双标到了极致,还是根本就借着弟弟的谎言行淫乱之事。
而白修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哥哥能一边对自己过度溺爱,一边又完全拒绝自己的示好,而且毫不留情地“惩罚”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勤奋好学,肯定早就被大哥养成个废物纨绔了!
“是我来晚了,修云想要什么补偿?规矩你懂,不能找男人,一码归一码。”
已经熟练踩线的白修云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扒在白沧顾肩膀上。
“那~哥哥帮我洗干净就好啦。”
雾气氤氲,房间中的氛围和浴缸里优雅的躯体一样,湿淋淋的,带着暧昧的清甜。
只是兄弟二人间的情绪,在白修云脱下那条沾满男人精液的内裤时就变味了。
“小骗子。就这么喜欢被男人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