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前三思01(拉达冈/褪,前戏,轻微身体改造)(第2 / 2页)
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褪色者终于意识到了是哪里不一样。玛丽卡的平静和配合是因为驯服,这不奇怪,所谓的完美律法似乎顺带剥夺了她那不安分的灵魂。但拉达冈的平静却压根不是出于温顺,不,他好像只是笃定了褪色者的不满和不配合都是“很容易解决”的事情。
褪色者的刀锋把一个冰冷的吻印在王夫的咽喉上,他的皮肤和褪色者记忆里一样坚硬,哪怕是脆弱的喉结也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顽石般抵着刀刃,不为所动。能轻而易举地令其他半神血流不止的长刀落在拉达冈身上,倒好像真成了一条柔软的舌头,连一个带血的口子都舔不出来。
但他还是顺着褪色者的力道向后躺倒,把害的姿态做了个十成十。褪色者毫不客气地用膝盖压住拉达冈的肩膀,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嗤道:“让我生?”
“是您说的——‘怎么都行’。”
拉达冈的话音落下时,有某种和锋刃一样冰冷的东西刺穿了褪色者的身体。他闷哼一声,惊诧地低头看向小腹。
他当然没有流血,可异物感却依然鲜明,仿佛有一双形的手拿着薄薄的刀片,从内向外一点点在他身体里剖出一道本不该有的缝隙。怪异的热感从被“切割”开的地方升腾而起,紧接着又转变为酥麻的痒,就像是被蛇用细软的舌尖反复舔舐口腔上壁一样叫人发狂。
褪色者咬住牙关,在拉达冈的注视下用空着的手摸向双腿之间。他摸到自己发烫的会阴,可那里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变化,反倒是……
他带着古怪的表情继续往下摸,手指熟稔地滑入肛口,顺着发烫的瘙痒感向内摸索……然后他碰到了一条之前从未存在过的缝隙。
“唔啊……”
只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道新生的肉缝已经被痒意舔成了一条湿润难耐的甬道,哪怕粗粝的指腹只是在紧邻腺体的入口处按压,带来的滋味都不喾于直接用砂纸打磨高度敏感的神经末端。
褪色者抽出手指,不太意外地发现自己拿刀的那只手已经法再用力握紧刀柄。于是他索性甩动发软的手腕,把刀往拉达冈脸上拍了过去,冷笑道:“配种大礼包是吧?”
他的王夫、黄金律法的忠诚走狗环住他的身体,挺腰坐起,在长刀落地的声音里回答:“这是您的选择。”
而这便是事情如何发生的经过了。
对于在作死方面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褪色者而言,眼下的处境当然谈不上是绝境,所以他仍有余裕去回忆关于“受制于人”的经历,甚至还能在拉达冈拨弄他的后穴时不咸不淡地问:“这就是给黄金律法做狗的好处吗?玛丽卡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你倒还挺精神啊?”他歪头看着红发的神祇,屈起手指去勾了勾他的下巴,“给你的王叫两声怎么样,乖狗狗?”
拉达冈低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湿漉漉地扫过指缝,舔出清晰的声响。尽管他没有叫唤,但这副作态还真有点像是一条讨好卖乖的家犬。褪色者满意地眯起眼睛,把手指更深地捅进去,几乎摸进了神祇的喉口。
唾液从拉达冈合不拢的嘴角滑落,他咽了一下,眉毛不由自主地拧紧。当褪色者开始抚摸他的小舌时,他眯起眼睛,礼尚往来地并拢三根手指插进褪色者的屁股里,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新生的入口。他轻轻搔刮了几下,指尖压着肉缝磨动,稍一用力就强硬得压进了半个指节。
强烈的酸楚感瞬间穿透了褪色者的肠穴,他的腰猛地弹起来,如果不是四肢都依然有些力,他甚至想直接跳起来躲开。可他现在连从王夫的大腿上离开都做不到,微弱的挣扎后也只能放任腰臀落回原位。
“慢点……”褪色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攀上拉达冈的肩膀,试图让自己不要完全坐下去,“嘶……”
他同样已经很久没有对床伴这样说过了,但上意志强加给他的那个肉道——生殖腔,子宫,或者产道,随便怎么说吧——敏感得不正常,不管是对快感还是痛楚都是如此。只是触碰入口就很舒服没,可一旦插入,即便只是一个指节,他都痛得腿根发抖。偏偏甬道里又翻涌着空虚感,焦灼地渴望被肉棒操进去填满。
矛盾的感官反馈在褪色者下腹相互冲击,连带着他的脑子也混乱起来。褪色者伏在拉达冈的胸口,按着小腹断断续续地呻吟,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快慰。
探入肉缝的手指轻轻挑动内壁,来回摇晃,坚定地凿出了一个细小的口子。拉达冈有一双属于战士的手,他的指腹就像褪色者的一样粗糙,这样的手能在战场上牢牢握住剑柄,也能在床上成为另类的情趣器具。褪色者身体里娇嫩至极的内壁被他的手指一碰就止不住地颤抖流水,又怕又馋似的瑟瑟缩紧了,缠在神祇的手指上嘬弄。
那条畸形的甬道被越摸越烫,几乎要在渴求中融化成一汪黏腻的水。褪色者把脸埋进拉达冈的胸膛,咬着他的乳头扭动腰胯,用阴囊和会阴不停地磨蹭被他坐在屁股下面的那根阴茎。他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拉达冈不得不握住了他的腰:“别动。”
“那你进来。”褪色者仰起脸,用鼻尖蹭了蹭面前上下滑动的喉结,甜腻腻地说,“搞得跟破处一样干什么?我可不记得我有在大腿上戴蓝袜带,还是说你就是喜欢吃樱桃派?”*
拉达冈默不作声地往依然紧窄的肉缝里送入第二根手指,褪色者又像砧板上的活鱼似的一跳,被这一下插得连连抽气,连笑脸都维持不住了。
没,他还是痛,可他也不是没痛过。最早的时候褪色者被大树守卫的鸡巴和长枪轮番贯穿,杀死了大树守卫又遇上记忆力好得吓人的失乡骑士,再是根本不知疲倦的熔炉骑士,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更不用提了,毫不夸张地说,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曾被当做性器官来使用。
当然,后来他把挨过的折腾一一还了回去,连本带利地。如果那些人和怪物们跟蒙葛特一样有全部的记忆,兴许隔着八百米就会识相地绕着他走呢。
所以痛就痛吧,来日方长嘛。
褪色者在拉达冈的喉结上咬了一口:“你这样弄要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他抓着拉达冈的肩膀起伏,黏湿的下体拍打在神祇粗壮的阴茎上,发出揭起湿润膜衣般的声响,“还不如多找几个人来,尺寸正常点儿的,让他们轮流操进里面,要不了多久这里就能熟透了,然后你想怎么插都行。”
神祇的神态毫波动,他甚至没有再加重力道施予警告。
白紧张了一番的褪色者舔舔嘴唇,语调越发轻佻:“或者,你知道王城里面有好几个铁处女吧?让它们帮个忙也行。随便挑个来在它的外壳上开个口子,把我装进去只露出屁股,然后在王城里转一圈,就说这是新王给守卫们的奖励,随他们怎么用……唔啊……要是被肏松了,就用鞭子……打到屁眼紧回去为止,然后再接着服务尽忠职守的卫兵们……”
说得来了兴致,褪色者夹紧穴口,面色潮红地骑在拉达冈的手上肏弄自己:“至于可能会怀孕的问题,啊……嗯……可以,可以让他们忍一忍,然后全都射在我嘴里……咿啊!”
堵在他后穴里的手指忽然全部抽了出去,穴口条件反射地缩紧了一下,但什么都没挽留到,于是它又湿淋淋地张开,露出深红内腔,抖动着试图夹住什么来缓解深处的滚热和瘙痒。
褪色者被推倒在床上,赤红色的长发从他上方垂下来,和他的头发散落在了一处。他喘息着,抱住双腿抬起屁股,几乎整个人弯折过来,让收缩不止的穴口托住了身前硕大而沉重的龟头。
“这样子来……”他用手指扒开后穴,把它拉扯得更开,从拉达冈的角度几乎可以看见那道被他用手指揉开的肉缝。
“一口气就可以插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