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博】白玫瑰·下(叔博肉,生殖腔开苞,拒绝标记)(第1 / 2页)
一直到晚餐结束,夜间外勤的指派也全部完成,博士都没有再提起那盘所谓的棋局。他不说,玛恩纳也就没有再问,况且比起那个拙劣的谎言,他有更多需要担心和思考的事情,比如博士还没说今晚到底想要什么礼物,又比如他面前的这台机器到底该如何操作。
玛恩纳站在镜子对面的尾巴烘干器前,打开了在洗手台抽屉里找到的说明书。
尾巴烘干器在库兰塔众多的卡西米尔是很常见的家电,玛恩纳对它也并不陌生,但问题在于面前的这台似乎是最新款,操作界面比老式烘干器复杂了起码三倍——为什么毛发护理还要分发质?深层清洁?谁会用烘干器再洗一次尾巴?……护理也分了普通和深入,可是为什么普通护理还要再分出五个模式?……按摩?尾巴有必要按摩吗?……
花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后,玛恩纳勉强在花里胡哨的界面与按钮里找到了自己惯用的那套烘干模式。他放下说明书,坐到机器前方的坐垫上,捞起已经滴了好一会儿水的尾巴放在烘干舱内,然后盖上了在底部留有一个半圆形尾巴孔的盖子。
机器开始运作,烘干舱内的绒布软垫压住尾巴开始缓慢地翻转拧紧,吸去浮于表面的水珠。接着绒布垫抽离,替换成导热性差的垫板,同时热风开始了从尾巴根部吹向尾尖的循环。
风扇制造的嗡嗡声中,玛恩纳盯着倒映在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应该像以前一样在浴室里准备几份报纸或者一本书的,毕竟等待烘干……等待机器完成工作的时间总是这么聊。
玛恩纳拿起原本被放下的说明书,随手翻开一页,一边浏览“护色”模式的操作步骤,一边想等下是不是应该拿两份报纸进来放着。他很快否定了自己,因为这还是他入职罗德岛之后第一次用烘干器,在此之前他每次洗澡,博士都会软磨硬泡地要求一起洗。而洗洗完澡博士就会抢走烘干器的活,用吹风机、大号毛梳、养护精油、半个小时的时间和完全不必要的耐心仔仔细细吹干他的尾巴并梳毛保养,每一个步骤都不许烘干器或者玛恩纳插手,好像天马的尾巴在入职后就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成为了罗德岛指挥官的私人财产一样。
所以如果把报纸拿进来,最晚明天就会被博士抓着质问为什么要用烘干器吧?又或者他不会问,只会像今天傍晚一样突然开始生闷气。
“护色”的后面是“毛发柔顺”,又是一个玛恩纳没在老式烘干器上见过的新功能。如果不是博士今天突然愿意放他一个人冲澡,他大概会继续以为烘干器就只能用来烘干尾巴。
不过玛恩纳宁可自己继续对这样关紧要的事情不知情,因为现在离博士自己冲完澡又把他推进来催他快点洗已经过去大概十分钟了,天知道这段时间里博士在外面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滴,滴,滴。”
提示声响起,烘干器停止运作。玛恩纳掀起盖子,离开坐垫,干燥温热的尾巴跟着他的动作从垫板上抽走,垂在身后左右甩动,抖掉了多余的温度。
每天梳毛的尾巴就算只是洗完吹干也没有出现打结,玛恩纳简单地抚平有点翘起来的部分,穿上衣服,推开了浴室的门。
天马预想中情趣商店展览橱窗般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博士安安分分地靠着床头板坐在被子里,身上穿着柔软宽松的睡衣而不是其他什么奇怪的东西。玛恩纳走出浴室的时候他抬起眼睛笑了笑,接着目光就转回了手里的终端屏幕上。
玛恩纳暂时松了口气,走过去掀起被子一角,坐到博士身边问:“在看什么?”
“看你。”博士把移动终端翻转,让他看见屏幕里正在播放今天下午那场战斗的录像,“下午的时候临时有事,之后又没空,只能现在看。唔……好像还有十来分钟,等我一会儿吧?”
观看战斗直播或者用人机录下的视频来改进战术本来就是博士的日常工作之一,玛恩纳“嗯”了一声,拿起床头柜上昨晚没看完的书,也靠在床头板上,开始安静地打发时间。
但或许故事看到一半等第二天再拿起就少了点趣味,又或许是故事本身就不够引人入胜,隔天就让人失去了继续往下看到结局的兴趣。玛恩纳的视线像是赤足踩在光滑冰面上的人一样飘忽不定地在书页间游走,每当他想要让目光定格在某个字上,结果总是他的注意力会不知不觉地游移开更久。
这样的事发生第三次的时候,天马终于嗅到了一丝异样——字面意义上的“嗅到”。
他已经有很久没闻到过这个气味了,加上比起上一回,这次它的浓度提升非常慢,以至于一直等到被它完全包围了,玛恩纳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天马凑近身旁的人仔细嗅了嗅,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但在他想要说什么之前,博士先开口了。
“再等一会儿。”Oga懒洋洋地说,“让药效多酝酿一会儿,效果更好。”
玛恩纳皱起眉毛,拿走他手里的终端和书一起放到了床头柜上:“是诱导假性发情的注射剂?为什么突然又用药?”
“因为我真正的发情期不太稳定。”博士回答道,“大概是之前受伤还没养好的缘故,或者人种差异之类的,总之没什么规律。但是不在发情期的话,打不开的。”
“什么打不……”玛恩纳说到一半就恍然明白了博士所指的东西。
“嗯。”博士蹭进他怀里,笑嘻嘻地轻啄那双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我想让你肏生殖腔,哦,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你应该早就注意到了吧,我和你们不太一样,华法琳说有生殖隔离的……诶,怎么了吗?”博士坐直身体,困惑地看着玛恩纳依然紧皱的眉头。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天马板着脸,克制住了在博士脑门上敲一下让他清醒清醒的冲动,“致使假性发情的药没有绝对安全的,既然你受过重伤,那就该知道要更谨慎地对待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为了一时的乐趣就在身上滥用药物。”
严肃得没有半点情调的训斥让博士扁了扁嘴,连身体里都热度都冷了几分:“我没有滥用,就两次而已……如果你能表现得更像个符合刻板印象的Apha,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比如说,都已经被Oga的信息素包围了,那就别管什么健康问题,先脱裤子吧?
也许是他在心里嘀咕得太大声了,玛恩纳的耳朵忽然轻轻弹动,接着一言不发地转身握着他的腰用力一拽,把他从靠枕上拉进了被子里。然后那双手托起他的屁股,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博士还没反应过来,仍带着他体温的布料就被褪到了脚踝处。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天马推开他的双腿,跪立在他腿间利落地脱掉睡衣,扶着胯下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抵住了他的股沟。
“像这样?”玛恩纳低声问。
博士的脸像是沾上火星的枯草般腾地烧了起来。
他从没经历过真正的发情期,两次给自己用的药也都是温和的类型,这次的药效更是慢吞吞地酝酿了半天也没让他有丝毫燥热难忍的感觉,可是玛恩纳的动作和声音却让他一下子明白了Oga法完全摆脱的本能发作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对……对。”博士急切地伸手去抓玛恩纳的手臂和肩膀,把他向自己拉近,像是极度渴水的人一样胡乱亲吻吸吮着他的嘴唇。
玛恩纳抿着嘴,由他舔吻了一会儿才撑起身体拉开距离,盯着博士的眼睛说:“以后不要乱用药了,你想要什么,希望我做什么,都可以直接告诉我。”
“好我不用了。”博士立刻连连点头,“以后都不用了,我保证,我发誓……呜,你亲亲我……”
他听起来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但天马低下了头,温和地安抚他焦灼难耐的唇舌。伏在博士身上的精悍躯体同时开始缓慢地起伏,带动逐渐勃起的阴茎擦过博士的腿根,在柔嫩的会阴和股沟里来回磨蹭。
“嗯……嗯……”博士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短暂地中止这个吻,急促地喘着气问,“不用手指……?”
天马和他鼻尖相抵地磨蹭,明明接吻的时间相同,他的气息却依旧和声音一样平稳:“你不是不喜欢手指吗?”他边说边撑着床榻调整下身的角度,让饱满的龟头顶着博士的阴囊将它推高到法再抬起,那对软丸啪嗒垂回原位,天马的阴茎则一直往上蹭到了博士的小腹上。
性器相贴的感觉和被插入不同,快感来得微弱而温柔。博士发出一点意义的咕哝声,歪头向下看去。虽然说应该是贴着磨蹭,但玛恩纳的那根玩意又热又沉,根本就是把他的性器压进了肚皮里来回碾动。尺寸的差距将本就充满压迫感的库兰塔阴茎衬得愈发侵略性十足,博士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腰更软了。
玛恩纳打量着他的表情,又在心里粗略计算了一下从自己上床开始到现在过去的时间,开口说:“转过去。”
“从后面来吗?”博士有点惊讶地弯了弯眼睛,“好难得啊……”他手软脚软地翻了个身,还主动翘起了屁股。
博士的这个部位远比他的性格和作风都要更像个Oga,线条圆润的两瓣臀肉柔软又丰满,交合时用力撞上去也不会被骨头硌到胯部。他的臀缝也因此而比常人更深,所以摆好跪趴的姿势后,博士用肩膀抵住枕头,伸手掰开自己的屁股,让藏在股沟里的后穴鼓了出来。
“怎么样?”博士故意摇晃着屁股问,“是不是已经湿了?”
“嗯。”
出乎博士的意料,玛恩纳回应了他的戏弄,甚至还补充道:“但是还不够。”
他的语调四平八稳,内容也没有半分暧昧可言,可只要一想到这话是谁在说,博士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真犯规……”Oga收回手臂,半抱着脑袋把发烫的脸埋进了枕头里。而被他抱怨的人弯下腰,亲了亲他通红的耳尖。
刚刚在博士下体磨蹭的肉棒又抵进了他的股沟里,硕大的龟头来回刮磨,一会儿向上蹭到平时几乎不会触碰的尾椎,一会儿向下插入腿缝中去顶弄囊袋与阴茎。但它做得最多的还是压在湿润的穴口,反复碾摩、抽打那圈布满褶皱的深粉色肉环。
早就已经食髓知味的后穴在这种逗弄中越来越空虚难耐,内壁黏膜焦躁地相互摩擦,穴口也不停地翕动着亲吻龟头与茎身,还在阴茎抵上去转着圈施压时努力张开一枚小口,含住了肉棒腥热的顶端。
玛恩纳的动作一顿,接着便将整个龟头都压了进去。他原本只是想试试湿润的程度,可博士忽然闷闷地呻吟出声,后穴也忽然夹紧了抽搐起来。玛恩纳的耳朵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了液体滴落在布料上的细微声响。
这就高潮了?他盯着博士微微发抖的后背,不自觉地顺着嫩肉吸吮的动作又挺进了一点。正因为快感而痉挛的肠壁温顺地抻开,肉道一缩一缩地吸紧,濡湿了干燥的阴茎。
更深入的进犯得到了加倍殷勤的侍弄,被药效彻底浸透的身体异常热情,每一寸黏膜都是滚烫湿润的,挨着肉棒就蠕动不止,就连狭窄的结肠弯也被轻而易举地插透了。整条甬道像是一截量身定做的肉套子,妥妥帖帖地吞下了天马这根怪物般的阴茎。
直到小腹完全贴上温热的臀尖,玛恩纳才从刚刚那种奇异的专注中回过神来。近乎本能的克制让他立刻停止了动作,但这时候才询问博士是否有被弄痛有点太晚了,因为他耐心地问了两次,Oga的回答都只是含混不清的呜呜哼叫。
玛恩纳熟悉他的这个状态,他拥抱过的每个床伴都是如此,不论前戏有多充足,整根插进去之后他们总会变成这副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模样。体力好的人能多坚持一会儿,但一个成天坐在办公室里、现在还陷入了假性发情的Oga显然不在这个范畴内。
天马俯下身,温暖结实的胸膛贴上博士微凉的后背,手臂也跟着收紧,将这具已经不再需要更多谨慎试探的身体拢进了怀里。但他没有立即去触碰生殖腔的入口,并且还刻意避开了那个部位,让阴茎深入浅出地嵌在结肠里抽插。
强劲有力的律动由慢到快,每一下撞击都将肉洞捣得抽搐不止。肛口熟练地箍着阴茎根部抖动,被摩擦得反复向外翻出一圈甜嫩的软肉。时不时露出小半截的茎身已经被裹得油光水滑,湿漉漉的水光一直渗进了性器根部粗糙的毛发里。
博士半闭着眼睛,伏在玛恩纳怀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现在他说不出什么抗议的话,也顾不上什么礼物了。强烈的快感不停地涌上来,令他本就因药效而发热的脑袋愈发昏沉。在这种状态中,高潮也变得不那么明晰了,他只能感觉到下身越来越酥麻并最终堆砌成令他想要蜷紧身体的战栗。
他的后穴意识地疯狂收缩,像是终于找到水源的沙漠旅人一样拼命将天马的阴茎往里吞。但在它这样殷勤的时候,玛恩纳却握着博士的腰,强忍着快意一寸寸抽离了。
等到只剩一小半茎身还在肉穴里,他松出一口气,开始寻找那个应该已经被药物催开的部位。他的龟头很快陷进一片柔软的凹陷里,玛恩纳试了几下,确认它不是紧闭的状态,这才继续朝着那个地方顶了过去。可他才刚刚感受到一点阻力,博士的腰就猛地弹了一下,口中也发出了微弱的尖叫。
天马停下来,皱着眉问:“还是会痛吗?”
此刻博士身体里不再满涨得像是连喉咙口都被堵住一样了,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来后开口回答道:“不是,不是痛,呜……”正说着,他忍不住又躲了一下,接着干脆满面潮红地往前缩了缩,“不痛,可是……”
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后穴却一直在绞紧。玛恩纳抿抿嘴,隐忍地问:“礼物还要吗?”
博士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还是点头了:“要。”说完他就伸手拉过枕头一角咬在嘴里,含混地“唔”了一声。
下一秒玛恩纳就按着他,挺腰对准生殖腔的入口碾了过去。锋利的酸楚和快感再次穿透博士的感官,他咬住嘴里的枕头,浑身紧绷地忍耐,可挨了没几下就又忍不住又想躲开。这次玛恩纳握着博士的胯骨,把他牢牢固定在了原地,饱满的龟头像是另类的肉凿子般越插越深,强硬地一点点撬开了生殖腔的入口。
还差一点……
强烈的挤压感令天马咬住牙关,难得焦躁地猛然沉下了腰。紧窄的腔口被这种失控的力道直接撞开,在玛恩纳能够拉住理智的缰绳之前,他的阴茎悍然闯进了一个更加窄小湿热的地方,而博士在同时松开枕头,浑身颤抖地崩溃哭叫:“你,你……怎么进来就,成结……呜……”
他抽泣的时候生殖腔也在发抖,这个孕育子嗣用的器官内壁上布满皱襞,哪怕沾着淫液也有种微妙的粗糙感,现在整个腔体抽紧了裹在敏感的龟头上蠕动,玛恩纳几乎拿出了自己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立刻开始在博士的生殖腔里大肆冲撞。
“我还没有成结。”天马克制住本能的焦躁冲动,干巴巴地回答。
博士像是失去了语言理解能力一样盯着玛恩纳,片刻后他瞪大眼睛,一个字都没说,但抖得更厉害了。
他害怕得太明显,于是天马脑子里即将翻倒的天平又开始缓缓朝着理智的那一边倾斜了回去。
“……别怕。”玛恩纳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低声说,“别怕,放松,我先退出来……”
可他才稍微往外抽了一点,博士就惨叫出声:“别别不要!别动,别……”
生殖腔的入口猛地箍紧,勃发的性器被骤然约束般的不适感令玛恩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听着博士的哭腔,他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继续动作。
“呼……啊……”Oga对天马的忍耐一所知,他只知道身体里的阴茎停止不动之后,快感就不再那么铺天盖地般压得他喘不过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长的快慰。
博士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殖腔内壁敏感到了这种程度,就刚刚的体验来判断,他根本经不起太直接的肏干。但如果只是像现在这样含着肉棒吸吮,他却又能从细微摩擦间汲取到柔和而浓厚的快感。于是他就真的像是贪恋甜美滋味的孩子含着糖果不停吮吸一样,放任生殖腔裹着玛恩纳的阴茎蠕动。、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博士就迎来了一次温柔的高潮。这和被手指或者舌头推上顶峰不同,空虚感没有和高潮一同到来,填满他感官的就只有纯粹的快乐和满足。
但对他而言的极乐,对玛恩纳来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了。
“博士。”天马哑声开口,“再这样……我就真的要成结了。”
他额角的金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了皮肤上。但博士没有注意到这个,他沉浸在毫负担的快感中,听见玛恩纳的声音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回答:“嗯……那就成结吧……”
这本该是一份比诱人的邀请,可是玛恩纳现在已经想起到之前忽略的一些东西了,比如博士在被插入生殖腔时的生涩,比如这个器官的根本不像他预想的那样已经被肏熟。它太小了,小得甚至没法容纳他的阴茎整根插入。
和被完全开发的结肠相比,博士的生殖腔就是一只不合格的鸡巴套子,在它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充分使用它只会把它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