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第1 / 2页)
一条大黄狗从草丛钻了出来,一口咬在了他的右手上。
阿勒沙罕鞑慌忙站了起身,左手握拳捶向大狗腹部,大狗吃痛才松了口。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着褐色长衫,皮肤黝黑,额上有着深深的皱纹,脸上有微微胡茬,一双眼睛黝黑有神。
他看着阿勒沙罕鞑微微一笑,中气十足地开口道:“又见面了小伙子。”
阿勒沙罕鞑攥了攥右手,幸好他反应够快,大狗咬的不深。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两手空空,左手从背后缓缓抽出短刃。
左手高高举着短刃,猛地冲向男人。
男人笑了。
将右臂伸直在胸前做格挡状。
在阿勒沙罕鞑快要靠近之时,一柄长剑快速从袖口探出,男人右手顺势握住剑柄,利剑如光影刺出。
阿勒沙罕鞑想要躲避,但也来不及,为了保住性命,只得以右臂格挡下长剑。
长剑闪烁着光阴,深深地刺穿了阿勒沙罕鞑的右臂。
阿勒沙罕鞑扶着流血不止的右臂,眼神死死盯着男人。
“你好像一只不服输的野狗。”男人持着长剑朝他走来“可惜,我只喜爱我家大黄。”
男人举起长剑向他劈来。
阿勒沙罕鞑只得狼狈的在地上打滚躲避。
突然,一支箭羽朝男人射来。
男人立即用长剑挡了下来。
克心吉拉收起长弓下令,不少蛮军顺着山路往上赶。
男人扛着剑耸了耸肩:“走了大黄。”
大黄呜咽一声,打头阵蹿下了山林。
阿勒沙罕鞑经此一劫,短时间内是再难拿的起弓箭了。
男人单膝跪在营帐里汇报此事,大黄则是在一旁啃着骨头。
慕容海站在书案前,他颧骨很高,两鬓有些斑白,眼神有着饱经沧桑的浑浊,但又深沉有神,脸上布满皱纹,那皱纹使他的脸像树皮一样粗糙。
他满意的点点头,不枉他一把老骨头在阵前骂那么久。
虽然挺爽的。
虽然挺得劲儿的。
虽然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愿意的。
听完汇报,慕容海回头看着男人跪在地上,嘴角一抽。
将跪在地上的男人扶起,顺势还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说杨斌啊,咱俩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用这般见外了?”
杨斌起身笑着拱手道:“老爷,这是在军中呢,礼不可废啊。”
慕容海摸了摸大黄的头,眉毛一挑喝道:“谁TM敢叽叽歪歪,先尝尝老子的屠月刀。”
杨斌笑着未曾搭话。
他年少时便被买入府做了慕容海的书童。虽是奴仆,但少爷从未苛刻过他。
见他对习武有兴趣,便悉心教导指点他。
后来,他跟着他的少爷上了战场,经历了一次次的生死存亡,也见过一次次的生离死别。
如今他已老,少爷也变成了老爷,唯一不变的是他们情谊。
守在老爷少爷身边,留在慕容家,是他终生的庆幸。
十月。
镇北军和蛮族的战争很快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随着阿勒沙罕鞑的受伤,不少部落队伍在战争中陨落。
蛮族的士气有些减弱。
罕鞑部落的军医为阿勒沙罕鞑医治着胳膊,还时不时的向这次的统领克心吉拉送去几个大白眼。
罕鞑部的士兵们在军中叫嚣着克心吉拉的能,使他们部落的天骄伤了根本。
克心吉拉看着吵闹的营帐,垂在身侧的手心攥了攥。
大军人心如此不和,如何能在入冬之时攻入大楚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