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愿与师兄/弟结契(第1 / 2页)
穆春他们来宁妖山,是为解决妖魔之气逸散的事。
他和南乔逸,以及其他三个师兄弟,常常出任务,配合间。从进入山中之后,便将他护在队伍中心。这次的任务也不难,若是往常……
若是往常,必然能轻松解决。
可这次他们队伍中来了新人,是个名叫尹霜生的俊俏师弟。
他本是散修,乃是之前一次宗门任务中偶遇之人,因为相貌好、脾气好、会做人,得了其他师兄弟的喜欢,正巧宗门收徒,他实力不凡,又有师兄弟撺掇师尊,最终让他进入内门,成为人人宠爱的小师弟。
只是这样,穆春也不会太厌烦抗拒他。偏偏这人成了内门后,明明有人提过穆春和南乔逸将举行道侣大典,他却依旧缠着南乔逸不放。更让穆春心慌的是,南乔逸向来冷漠高傲,喜怒鲜少形于色,但和他相处久了,穆春能看出,南乔逸待尹霜生的态度,竟是比他这个青梅竹马还热切几分。
穆春坐不住了,央求师尊尽快操办道侣大典。
之前南乔逸借口说担心他境界未稳,于双修益。可他都进入金丹三年了,境界早已稳固,距离金丹中期就差临门一脚。南乔逸怎能再推拒!?
他忧虑着急,难免咄咄逼人,南乔逸奈之下,只能委婉表示,他对穆春,只是兄长对弟弟的情感,并双修之意。
穆春霎时觉得天崩地裂。
若是、若是没有爱侣之情,那为何他每次提出结亲时,南乔逸都不反驳,独独这时候表示不妥?
为何不早早说出来?
为何非要在众人都以为他非南乔逸不嫁的时候,才轻描淡写地说只有师兄弟的情谊?
这话语,如同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得他的脸颊生疼。
穆春没有死缠烂打。
他将自己关了半个月,硬生生突破了金丹中期。出关后,南乔逸说要庆祝他进阶,去宁妖山帮他契约一只强力的妖兽,顺便处理宗门事务,却不料妖魔之气陡然爆发,站在他身边的南乔逸,下意识护住了稍远一点的尹霜生。
其他人修为不如他,反应太慢,包括穆春,纷纷被妖魔之气侵染。往常的妖魔之气,本该让修士狂化,滥杀辜嗜血疯狂,可落到他师兄弟的身上,竟是逼出了浓烈的性欲,盯上修为最差的穆春,将他的衣衫裤子撕烂,抚摸半藏起的乳尖,粗硬的手指挤进了他的后穴。
穆春大惊失色,连忙挣扎逃避,运功远离他们。
多年被护着宠着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看向南乔逸,想要对方救自己。可男人和尹霜生站在能隔绝妖魔之气的阵法内,冷漠又嫌恶地扫视他全身,仿佛他被师兄弟们摸过的地方多么脏、多么不堪入目。
穆春心冷了。
求人不如求己,他运转秘法,想要逃离,却终究技不如人,被他们捉住。
他不怨他们。
即便他遭此劫难,金丹有了裂痕,道心不稳,也知道是妖魔之气侵染的缘故,那番淫辱并非出自师兄弟们的本意。可他永远忘不了,在他不堪承受,想要南乔逸救他时,对方眼里的厌恶嫌弃。
穆春知道。
这是他余生的梦魇,可能会凝成心魔,此生都法再突破金丹……
“春春、春春……”
耳边是熟悉的温柔嗓音,穆春却装作没醒,固执地不理对方。二师兄实力比他强,自然看出了三师弟在装睡。可男人心里有愧,言以对,沉默片刻,转身离去。
历练过程中发生了这样的事,原先的计划打乱。
三个师兄弟打算抛弃南尹两人,带着穆春往宗门赶。金丹生隙,燃眉之急,稍稍一个处理不好,修行之路将会断送。他们本就愧疚难当,若是穆春因此法修道,他们到时只能以死谢罪。
是以,大师兄催动云舟法器,四师弟从旁协助,两人轮换着,一刻不停往宗门赶去。二师兄心思细腻些,便负责照顾裂丹的穆春。可他只进了穆春房间的门,却连一句话也没说上,迎面撞上其他两人担忧的表情,暗暗摇头。两人见最会哄人安抚的二师兄都铩羽而归,心里一沉。
他们也知,此次当属意外。可四人都吸入妖魔之气,穆春却能维持理智,运法逃离,而他们修为高于他,却……
大师兄陷得最深,还第一个做下强迫人的事情,又气又悔,真恨不得将心刨出来捧给穆春,只求他能原谅自己。二师兄的想法也差不多,只有四师弟面色稍显镇定。
他一边遥望宗门的方向,一边道:“既是如此,回到宗门,我便求师尊恩准,让我与三师兄结为道侣罢。”
其他两人听到此话,眉头一皱。
二师兄瞅他一眼:“若论道侣资格,我们三人都有。”
凭什么春春与你结契?!
四师弟一点不怂,直言不讳:“但我最爱三师兄,你们都比不得我!”
大师兄冷笑:“结契之人,要心意相通,生死不离。我们三人中,穆春最讨厌你,就算要选人结契,你也是最后被选的那个。”
四师弟想起自己最爱和三师兄斗嘴,心里一慌,却又很快找到理由:“可我与他年纪相当,你都近百岁了,难道还想老牛吃嫩草,跟三师兄结契不成?不嫌丢人!”
从不觉得年龄是阻碍甚至以此为豪的大师兄:……
门外如何喧闹,穆春不知。
他们花了来时一半的时间赶回宗门,顶着师尊盛怒,说了这次意外。师尊握着穆春苍白的手,气得差点想拔剑捅死这三个不靠谱的徒弟。穆春软绵绵地帮他们求情,说事发突然,怨不得他们。
师尊看着自家乖巧软和的徒弟,想顺着台阶让这三个家伙滚去帮穆春寻医问药。
大师兄倏然跪地:“我柳花津为首席,当护师弟们周全,却第一个沾了师弟的清白。若师弟不嫌,恳请与师弟结契!”
师尊和穆春一时愣住。
四师弟紧跟其后,跪得飞快又笔直:“我阮东储,亦求师兄之青睐!”
二师兄叹息一声,跪在最后:“连雾月不才,望师弟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