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拐案（第2 / 2页）

“铛铛”章璟皞敲了敲门，喊到:“甫霁大人在吗？”门打开了，探出了个小脑袋瓜，“是悠远(章璟皞的字）大人。”

“诶，这不是纯姑娘吗，令尊在家吗？”

“我父亲在呢，大人请近。”

在公孙纯的带领下，章璟皞看见了公孙霁。公孙霁一眼就看见了章璟皞。

“悠远兄!”

“甫霁兄!”

两人拥抱在一起，随后才是拱手。“来悠远兄坐，咱两好好谈谈。”章璟皞一看到公孙霁就乐开了花。

“甫霁兄此次前来还有事希望您倾囊相助。”

“没问题，只要是兄弟所说，我必将尽力相助!”

“你肯定也知道了拐案一事吧！”

“那是，这么大案子，是个人都听说了。和弟有关系吧。”

“那是，今天不是审问吗，结果那小子成心装傻呢!问也问不出来。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请兄弟出山，还我一个真相也!”

“额……这……我已经阔别朝野，一心决定不为朝廷做事了……”公孙霁犹犹豫豫。

“没事啊，就是换兄弟我一个公道！何况皇帝都同意了。”章璟皞突然对公孙霁说。

“什么!!!皇上同意了，那在下定不负兄弟之托!”

“好啊，不愧是你!哈哈哈。”

公孙霁搓搓手:“今天兄弟喝几杯再走?”章璟皞大笑道:“必须啊!今天我与你喝个痛快！”公孙霁大手一挥:“纯儿，上酒我和你章叔今天喝个痛快！”

公孙纯把自家的酒端了上来，公孙霁连忙倒入杯中。

“来悠远兄，干!”，两人喝的是不亦乐乎……

1月6日，公孙霁和章璟皞私审冯太。冯太依然是前日的模样，公孙霁只好上硬的。

“我看你小子是真的不识时运啊!”公孙霁的语言比犀利。

“……”冯太依旧沉默。

“小子，给我听好了，别以为我拿不定你，章首辅就在这，你不听我的，你那个村的人都要完!”

冯太还是沉默，公孙霁一把把他拧到墙角，怒不可遏:“你以为朝庭杀人很难吗!我告诉你，你再不说，你那个村的人都会没，到时候只要在户籍上抹去，谁还知道他们存在过!”

冯太嘴唇微微发抖:“我……我说”冯太颤抖地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

“12月中旬，一个阉人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去京城办事，我拒绝了。但那个人说，事办成后，绝对有好处。说完，拿银子放到我手中，那些银子可以抵我一年挣的，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前些日他们把我送来了京城，31日晚上他……他带我进了东华门，和我说文渊阁有两个奸人，让我去杀了他们。我来不及考虑那人就离开了，我本来不想去的，但想到能拿钱我就去了。进去之后，我看不清那人说要我刺杀的人，就随便打了一个，另一个不知道哪去了。结果被重击，之后就晕了。”

“大人……我……我一五一十都说了，大……大人求您别杀我……”

“那之前你被卫尚书审问时怎么不说”

“小……小人不敢，那人说了，我若将此事告与他人，我便死葬身之地。”

“那你是如何突破禁军入门的?”

“什么禁军，他带我入的文华门。”

“哈?他带你进的……那为什么禁军死在门外?”

“小的一概不知……”

双方沉默良久，公孙霁转移话题。

“对了，那人是谁，长什么样?”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个阉官。”

“好吧，我们走了，明天还会来。”

章璟皞与公孙霁将要出牢房，可是冯太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大人，别查了吧，这事没完的!”

……

两人听了这话，不禁疑惑。公孙霁回家了，章璟皞也回到了家中，但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一切都有点太简单了是吗？”

“行刺简单、入宫简单、进京简单。抓捕简单、审问也算简单。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案件却还没有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呢。”

“何况杀了这么多侍卫，还不留痕迹。一看就不是冯太一个人干的。到底是……”

“未免简单的太过可怕了。这简单是你看见的，还是让你看见的?”

接下来几日论公孙霁怎么问，也问不出叫冯太干这事的阉人。章璟皞太渴望真相了，他总想找出个所以然来。

13日，章璟皞又去拜访伍献宗。

到了宫中，他又往皇帝的住处走去。行完礼后，他就向献宗要求调兵查此案。

“皇上，这次案件臣认为一点重重，想必和反动派有关系。请皇上给臣一点时间和兵权，臣来找出个真相。”

正在章璟皞自以为慷慨激昂的演讲时，殊不知他越界了。

献宗一听后勃然大怒:“这案花了朕这么多精力，还想要朕调兵，想屁吃呢!?”随后又道“我看也别调查了，传旨把冯太那鼠贼杀了!不可推移!”

“皇上……莫意气行事啊。”

“意气行事，我到看谁意气行事，下去!”

章璟皞哑口言，自己静静的走回了宫外。

“难道，这案子就不能破吗……”他靠在树上，不知如何。

随着16日冯太被斩首，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拐案——以处死冯太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