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瓶盖,卡胸口(第2 / 2页)
王摘阳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凶狠的话。
“是,阳哥。”
马仔已习惯王摘阳这种行为方式,转身就走进台球室內。
王摘阳拿起啤酒瓶,正准备喝酒,余光瞄见转开头看向一边的姜舒良。
刚才不小心把啤酒瓶盖弹到她领口前,她眼睛瞪得那么圆那么大,现在怎么不看了?不瞪了?
胆小鬼。
“吃。”王摘阳用手从塑料袋里翻找出一只鸭腿,放在姜舒良的纸碗中。
那纸碗中的米饭原来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姜舒良一口饭都没动。
忽然台球室里面的一间小屋里,传出一声长长的凄惨尖叫。
那些正在打球的小混混们似乎没听见一样,继续打球。
只有姜舒良一脸惊愕,回头向发出叫声的房间看去。
真剁啊!
王摘阳放下啤酒瓶,问道:“你是不是怕?”
“不怕。”姜舒良转过头,不敢看王摘阳,说道,“又不是剁我的手,我怕什么?”
“那如果我要剁你的手……”王摘阳的视线看向姜舒良的手,“你怕吗?”
好一双水葱段的手,指甲上涂着月白色指甲油。
昨晚就是这双手,当着他的面,将樱桃伸进裙底。
一想到那朦胧暧昧的场景,王摘阳粗大的喉结就滚动了一下。
嘴里咽的,全是啤酒的冲鼻味。
“我不怕。”
姜舒良刚说完,就望见街头出现了一伙人,他们手里拎着用报纸裹住的一米长砍刀,个个面带煞气,冲着台球室走来,一看就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