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砸钱,睡贱人(第2 / 2页)
“楼妈,瞧你这话说的,长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我姜舒良在这银河城,从没有找过别人的麻烦事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连卢蝴,都是她先挑事,我才没和她客气,你快说,是什么事?”
“昨晚送八万八花篮的神秘男人,是王先生。”
这话如一颗巨石,用力投掷在平静的湖水中,激起姜舒良的阵阵心浪。
姜舒良不相信,这王摘阳能走动后,来银河城不是找自己,而是去找没什么交集的卢蝴。
“楼妈,你看清楚了吗?王摘阳啊,黄毛,臭流氓,穿的拉垮,他?他能拿出八万八,买花篮砸钱,点卢蝴那贱人睡?”
“是他,确实是他,我没看,就是那黄毛,你忘了?他第一次来银河城,就是我接待的他,不会看人,昨晚他带了俩小弟,撑着个双拐,腿脚好像受了伤没痊愈,和卢宝贝开了房,完事后,还是我上船送了他走。”
姜舒良不敢置信。
“这不,就为着这事,老郭让我今天白天来找他说一说这事。”楼月勾抬起手腕,看了眼腕间的手表,“我睡了总共俩小时,就起床来粉楼找老郭了。”
楼月勾腕间戴的是一块新表,姜舒良认出那是江诗丹顿。
卢蝴只戴这个品牌的表,她有好几块这样的表,不排除楼月勾手腕上的这块表,是卢蝴买来送楼月勾的可能性。
“姜宝贝,在这风月场里,抢男人都是各凭本事,怨不得别人,怨只怨自己本事不好,那些男人,上了银河城的船,就是银河城的客人,哪儿能要求客人,只守着一个妓女的,是不是?”
楼月勾用手拍拍姜舒良:“以前卢宝贝的熟客,不也点过你吗?”
看似在安慰,但不知为什么,姜舒良总觉得楼月勾是在帮卢蝴说话。
姜舒良想起,上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花园里给王摘阳口交,出来后遇上卢蝴,卢蝴给王摘阳打了招呼,刻意引起王摘阳的注意,自己走后,那一对男女还站在原地,同抽一支烟。
大概从那一次,卢蝴就引起了王摘阳的兴趣。
就冲着王摘阳染的黄色鸡窝头,姜舒良都知道王摘阳审美不行。
现在知道他招摇地点了卢蝴这只鸡后,姜舒良呵呵笑出声。
放着自己这个救了他性命的绝世美女不睡,居然花八万块去和卢蝴这贱人睡,臭男人,审美品味真是他妈的差到他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