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小狗（第2 / 2页）

石头融化得很慢，听着洞内呼声细弱，平安便从缝隙扔进去点儿果子，整整七天，这石头才化开了一半，狗头模样的幼崽探头乱看，身上伤口淋淋，他高高越过挡路石头，又没站稳几个骨碌，滚到了另一边的树下。

平安低头看他幼小的身体。“男娃娃啊。”要等长熟，却需要太久。

他转身就走。

幼崽狼狈地跟在身后，不吭声，忍着疼，一身乱毛精打采，年纪似乎相当的小，却没有父母在身边。平安回头时，那小狗俨然昏昏沉沉，“嗷”了声，坐在原地。平安持着药水，一滴滴给它治伤，细看了，才发现，他这一身黑毛下，是白色和金色的毛皮。

不是狗妖……

反正是什么，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呜。”小狗看了他好一会儿，毛躁的身子紧贴平安手臂，暖呼呼毛绒绒。“我不能带你走。”平安推开他，“我要做的事情很危险，我可以用屁股，可你不行。”他很认真。小狗依旧看着他，再次推推手臂。

疗伤后，袁平安继续往前，小狗休息半日，从后追来，他速度很快，一身黑毛洗干净，更显得漂亮精致，跟在平安身边，几声呜咽。他们一直穿过林子，走下高坡。小狗对妖族的村庄不感兴趣，更不想踏出这片森林。

“回去吧，别跟着我，我只是只兔子而已，你看起来比我华丽，想必血统挺好，去找你的族人吧。”平安不愿回头，在人界，他可以有温暖的港湾，但在妖界，他要为事业奋斗，毛绒绒，会降低他的斗志。

“呜。嗷呜。”小狗犹豫踌躇，横着左右挪动，嘴里哭哭啼啼，还是在平安走了老远，而拼命跟上，一股脑窜入手臂里，不给兔子反对的机会。“……”平安将他藏好，收拾了借宿的东西后，打个招呼继续往北。

山林起伏，平安放心玩闹，远远被小狗警告附近有坏人时，他让小狗留在原地，自己扮做路人经过那片危险，小狗不懂，小狗很快跟了过去，犹如一道闪电，也清楚看见，他最好的兔子朋友被怎么对待。

那一片白花花的屁股被雄性粗壮的下体贯穿抽插，兔子在绿叶间垂头闷哼，一个完了接着下一个，兔子的肚子就像个水囊，快速鼓起，又随着姿势不住喷水儿缩小。他很快地“嗷呜”一声冲去，和那群与狗兔子相比强悍的敌人战斗，可很快，他被踢了几脚砸到树上，嘴角流血。

袁平安叹息一声，趁着这些人忙于打狗时，手中毒液就喂给还艹着自己那人，拔出燃着白液的棍子，袁平安一瓶子出去，液体全落强盗身上，他们放肆惨叫，比那大石头更快地，连血肉都融化冒烟，栽倒当场。

“看见了吗，小狗。”平安翘着屁股蹲下给他疗伤，不理会身上的液体和痕迹。“我要杀尽天下坏人，但玉兔本就弱，所以要用刚才的方式。”他顿了顿：“要么离开，要么习惯我的方法，明白吗。”

搜刮了男人们不少东西，平安附近的镇子里晃悠时，几日未见的小狗跟上来，如闪电钻入平安衣服，窝在心口处，嗷呜两声。“咦？”客栈一楼某位兄台诧异一声，坐到平安对面。“那只幼崽是什么妖族？”

“我也不知道，在森林里捡到，算同病相怜吧。”平安摆出一张柔弱的脸。

“看他皮毛白金相间，除了那四大种族外，很少有幼崽有如此华丽的皮毛，但如此贵重的幼崽，又怎会被丢弃在林间，兔子兄弟，你自己多加小心了，这是福是祸，可谁也说不清楚。”看来只是好奇加劝诫的陌生人。袁平安放下杀意，了然点头，附送微笑。

陌生人红着脸回到座位。

小狗嗷呜一声，他不喜欢那妖族眼神。

镇子里有个学堂，汇集了不少种族的幼崽们郎朗的读书声穿透门板，平安一手拎狗，一手拎酒，驻足半刻。

人族，也有学堂。那个青年人，就是教书先生，他声音好听，为人温柔，笑起来就好像世界都围着你转……不知道那人怎样了，应该和他的妻子情投意合，已经有了孩子吧。希望他过得不，也希望他下辈子，也依旧是个人族。

小狗拍拍他，在袁平安买足了足够的生活物资后，回到了远离妖族的山林中。小狗更是放肆，他们在其中穿梭，没有东西吃了，就去接悬赏，让小狗等候，自己扮做失足少年，被捉进那各种村里的地窖啊、林间的山洞啊甚至是城中富贵人的地下室。

但是再没有遇到大的团伙，一个岛的据点也许就没见到了。

平安撅着屁股，等身后经常买下男女乞丐奸杀吃肉的商人满足地退开鸡巴，才洋洋洒洒了毒药。这家伙又胖又不中用，精液都没多少，浪费力气，平安在惨叫声中打开牢门，这城乱了套，乞丐们逃跑时还不忘宣扬，又惹来不少偷鸡摸狗之辈。

平安便让小狗拽着尸体，回到他们林间的临时据点。那里，备着一口大锅，里面蒸煮了这段时间被平安杀掉的不少作恶多端的妖族。沸腾的毒水泛着泡泡，与平安的身体遥相呼应。那邪修的技法当真不，如此炖煮，毒液要比以往更纯粹，更剧烈。

他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