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绫/赤柏 神里家小少爷的生父之谜(第1 / 2页)
锁国令宣布废除早有年余,而神里屋敷的那位大人在开放后不久便有了一个西洋相貌的金发子嗣,是稻妻城的民众逐渐心知肚明的一件事。
看得出来那位一贯不喜抛头露面的大人极为看重爱护这个孩子,在寥寥的几次出席祭典的场合中都要带着他,小时候是用绣着家纹的锦被包成襁褓抱着,再长大一点则是亲手牵着,向在神里家当差的同心打听消息,也在极严的口风中捕捉到了几句“亲自教养”。
那孩子头发是稻妻人少有的偏深的金棕色,眼睛倒是继承了神里家一贯的幽蓝。神里家的那位大人年纪尚轻,还未娶妻,于是推测这孩子的来历也一度成为町街和花见坂商贩走卒茶余饭后的余兴。这孩子出生的节点很微妙,这么短的间隔,只可能是锁国令期间那位大人和不知名的外国女子所生。但锁国令期间可以离开离岛来到稻妻主城的外国女子少之又少,每一个都可以完全排除,此时餐桌上谈天论地的人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位女子很有可能是偷渡而来。
也有人提出异议,这孩子也有可能不是社奉行亲生,神里家又施善收养孤儿、那位地位不一般的家仆之子等等猜想众说纷纭。不过待到大家能看清楚那孩子的眉眼之后,都摒弃了非社奉行大人亲子的说法。
那孩子的眉目鼻唇都和清丽温雅的社奉行大人如出一辙。
只不过天守阁和鸣神大社都似乎对此事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神里大人在民众中的风评也一向绝佳,于是身世之谜也仅仅风行了一时,后来便很少有人再去深究。
毕竟没有神里大人四处奔走,锁国令期间大家能否活得下去还不一定呢。
神里绫人此时有些隐隐的焦灼。倒不是因为人们的八卦,更多是缘自摆在自己面前的这封密函。几年前雷电将军斩杀至冬来使之后两国顾及其余合作并没有断交,至冬女皇随即派遣新的执行官带来自己的歉意与问候,缓和了当时稻妻至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作为当时唯一一位没有下诏入狱的奉行家主,神里绫人亲自接待了这位大使;而现在这位使节又带着女皇的授意来到稻妻了,船队已经驶离了荆夫港,以愚人众的装备精度,到达稻妻只需全速行驶两日。
密函上的水渍风干了七七八八,字迹也基本消失,神里绫人这才用特制的墨水向终末番的线人写下了“已阅,继续观察”的回令。狼毫笔被随手搭在砚台沿上,神里绫人想起那位执行官,难免忆起那回被他逼到走投路的春风一度。
那人自从来到稻妻就指名只要神里绫人一个人接待,从逛町街到泡汤泉,从参观祭典到切磋剑道,最后不知从哪探知的密辛,某日笑吟吟地问神里绫人:“我听说神里大人年轻时床上功夫也颇为了得,半个稻妻高层都是您的入幕之宾,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初出茅庐的执行官剑法飞扬锋利,在床上也格外咄咄逼人。早就不需要靠以色侍人巩固家族地位的神里绫人哪里还经得起这样一味被索取的情事,尤其对方还是年纪比他更轻、体力比他更好的在役军官,一晚上做晕过去不知几回,待到第二天醒过来之后早就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国人内射了一子宫。
不过,出卖色相的回报倒没有辜负神里绫人。牵制住了愚人众在稻妻的最高长官,终末番不负所望地捣毁了锁国时至冬部署在稻妻的最后几个秘密营地。至此在执行官前后交接的关键空档至冬对稻妻的暗中控制网已全面崩溃,在后续的正式合作洽谈中稻妻终于有了平起平坐的底气。神里绫人坐在谈判桌上,迎着执行官淬着寒冰的视线朝对方报以微笑,“听说大使之前想和我谈谈合作的事,现在正好可以开始了。”仿佛几天前在此人身下哭着求饶的不是自己。
只不过千算万算,他最后也没能全身而退。神里绫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副怪异的身体能够怀孕,而等到他意识到腹中孕育了一个生命的时候,始作俑者早已抵达至冬开始执行新的任务;医生经过诊断,也认为这个月份不适宜堕胎了。
于是他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最后在那位旅行者的建议下,将军废除锁国令,打开了封锁稻妻的万钧雷霆,但神里绫人却把自己封闭起来,抚着逐渐显怀的肚子坐在神里屋敷的内室里深居简出,古田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处理政务则靠传唤托马上下联系。
神里绫华尚且还能担忧地望着兄长的肚腹欲言又止,在兄长一向云淡风轻的安抚目光中将满腹的疑问咽下去,托马却连一丝探寻的意味都不敢表露。他自幼服侍神里绫人,对少主的身体自然是万分熟稔,更甚至在几个灯影摇曳的夜晚,他曾有幸推开内室的屏风帐帷,与自己珍视到不敢肖想的主人有过几场雪月风花。
他知道历经过早年种种的神里绫人身边再也没停过伺候他情事的人,但自己拥有可以光明正大随侍身旁、甚至能帮助少主处理正事的殊荣,地位和其他人总是不一样的。
可自己只是奉命去九条阵屋出了阵长差,归来就惊闻家主大人要为不知名的人生育子嗣,这让托马心中一片酸涩难言。
“托马,托马?”从短暂的沉思中回过神来,今晚的任务是守夜的托马这才发现神里绫人不知何时醒过来了。过重的身子让他有些形容憔悴,昏黄的灯光却把这张本来就舒和温雅的脸衬得更加柔情似水了。神里绫人神色中带着赧然和歉意,对他报以一笑,“我…我腿抽筋了,可以帮我揉一下吗?”
让神里绫人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伸手揉捏他的小腿。托马也说不出自己采取这个姿势是为了让他靠得舒服些,还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但当神里绫人靠在他肩头轻声忍痛呻吟着,软凉的嘴唇蹭过他的颊侧和耳垂时,托马也顾不得深究自己内心的想法了。
他为再次熟睡过去的神里绫人盖好被子,望着他怠惫的睡颜,第一次擅自逾矩,在他眉心印下一吻。
没关系的,只要是少主的孩子,我便都喜欢。托马隔空抚摸了一下神里绫人隆起的小腹,暗自在心中立下誓言。
翌夜,月上中天,风吹动的夜色将位于影向山东麓崖边的神里屋敷一点一点蚕食。夜深之后神里绫人不喜过亮的烛火,仅仅只有书桌和内室点各点两盏,掺入香料的脂膏随着燃出的细烟漫出一片清幽醒神的味道。
一道黑影从窗翻进内室,几盏昏暗的灯让来者以为主人已然安歇,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向窗前,想要掀开隆起的锦被一探真伪。
“我竟不知公子大人有做梁上君子的爱好。”黑影身形一滞,便察觉到一道寒芒抵在自己的颈侧。他倒也不急不恼,举起双手缓缓转身,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笑,“几年过去,神里大人说话还是那么不留情面啊。”
达达利亚转过身去,只见神里绫人仅仅身着一件中衣,半长的头发像是洗过,正软软地垂在他脸颊两侧。油灯烧的时间有点久,火光浸在融化的脂膏里显得晦暗不明,倒是衬得他白透得不像真人。神里绫人手中握着的太刀锋刃锐利,给初见时便丰郁难掩、让达达利亚忍不住亲近的媚意淬上几分凛冽。
“这么多年没见,你就拿刀指我?”达达利亚拿脖子往刀刃上一贴,神里绫人没料到这人疯起来什么都不管,手上的力道稍轻些许,便被熟悉剑意的执行官捏着腕骨拨开了刀。“听说公子大人第一次出国任务就是去璃月,兵不厌诈的道理应该比我这个常年闭门谢客的稻妻人更熟悉。自己擅投罗网,被我逮住了可没有多年情分一说。”
神里绫人也知道拿刀最多震他一瞬,于是也把刀收了纳入了刀鞘。且不说单打独斗自己是否能取他性命,光是刺杀之后的善后便从下手。达达利亚倒闲适自在得很,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坐下,留神里绫人一人戒备地站在床边。两人就这样在小小的内室暗中对峙良久,达达利亚才像刚刚听到神里绫人上一句话般开口:“我以为以我们的情意,你多少会心软几分呢,看来啊,还是我自作多情。”他踱步到神里绫人面前睁大眼睛做痛心疾首状,显得辜极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记得神里家的小少爷已经快三岁了来着?”
达达利亚捕捉到了神里绫人身体一瞬间的僵硬,捏着他的手腕将他按到床上,端详他那张血色淡薄的脸。“正好我们也是三年没见了。”神里绫人垂下眼睫不想和他对视,在达达利亚眼里却像乖顺逢迎。终于他们额头相抵,达达利亚抚着神里绫人的脸喃喃低语:“你不想我吗?”
神里绫人却没拉开距离,只是突然抬眼对上达达利亚的目光。“当然不想,”他笑,和拿来示人的温雅和煦完全不同,神色极尽冶艳,“每天晚上换一个男人,没时间。”
达达利亚清楚神里绫人说的不是假话,如果他想,自荐做他榻上客的武士浪人、忍者同心可如过江之鲫。但达达利亚并不在意这神里屋敷抑或町街茶屋的床招待过多少男人,他此行一定要来,只是因为偶然在蒸汽鸟报上见到了被神里绫人严密封锁身世消息的那位小少主的背影。
那是达达利亚一家历经几代都没变过的棕金卷发,在颜色素淡的和服映衬下显得极为惹眼。再结合一下这孩子的年龄……
“但他总会想我——也就是他的父亲,对不对?”达达利亚是个纯粹的武人,抓住对手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是他训练过千百遍形成的本能,此时神里绫人瞳孔一瞬间的紧缩被他分毫不差地印在眼中,这慌乱取悦了他,唇边勾起一丝玩味。
只不过神里绫人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千锤百炼下来表情也只会有一丝的裂纹,他回报以毫温度的一笑,然后慢条斯理地答道:“他只有我一个父亲。”
“没关系,”这你一来我一往的唇枪舌战早就把达达利亚的耐心磨得不剩几分,他懒得再和神里绫人争什么旧情新爱,膝盖压住对方想要抬起来踹人的腿就去咬他丰润的下唇,“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平心而论达达利亚是个不的床伴,如果不是他麻烦的身份和来去踪的行迹,神里绫人倒是不介意多个选择春风一度。方才趁着一记深吻,神里绫人的手马上就能挣脱了,但最终还是被达达利亚按了回去,大手捉住双腕压过头顶,抽了他腰上的衣带绑了个结实。
这些年神里绫人光是养胎、生产、调理身体再加上教养亲子就占去了所有空闲,加上政务杂事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剑法便荒废了大半,更不用说体力。和这人第一次做还能打得他半张脸挂彩才被按着身子挺入湿穴,这一次倒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被扯开了胸前的交衽。
于是未经束缚的一对圆润雪峰就这样弹了出来,挺翘肥软得不像哺乳过,唯有那大了好几圈的乳晕和艳红色的乳头昭示着这本应专供男人把玩的两团淫肉也曾喂养过一个生命。达达利亚倒也不急了,指腹捏起一侧的莹润乳尖轻轻揉搓,不多时便在神里绫人止不住的低喘中揉得充血肿硬像颗樱桃。大少爷娇生惯养,就算要委身侍人的那些年也没干过重活,胸前的肌肤更是白腻娇嫩,仅仅是被把玩片刻便印上泛红的指痕。
“啊!轻点、别咬……”直到达达利亚含住那边已然被玩肿了的乳头吸吮啃咬,神里绫人才忍不住浪叫出声。揉捏着两团奶冻似的乳云,达达利亚不由得疑心生养过的神里绫人奶子比三年前又大了一圈。另一侧没被照顾过的乳头也被这情色狎昵的玩弄激得挺出来一个尖儿,惹得达达利亚暗骂一声骚,忍不住在那饱满嫣红的乳尖周围留下一圈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