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缰(第1 / 2页)
“嗯。”
男性极力克制的闷哼从房间里传出来。
你能感受到这一声几乎不可闻的情欲的声音,是他得多濒临界点才从嘴巴里都流出来的。
烛光昏暗的房间,一个身形伟岸的男子,以一个极为标准漂亮的姿势,背手跪在房中。
他板正的面容严肃克制,高大的身体肌肉虬结,烛光下赤裸的身上能看到不胜数的刀口暗伤,像一枚枚勋章挂在结实的皮肉上。
他威武宏岸得像城门前昂首的雄狮。
但他腿间稠白一片,是他刚射的。
就像石狮雕像根处被淫徒撒了一泡尿一样骚秽。
你撑着椅塌,很轻的笑了一声。
颜良的耳根瞬间就红透了。
“转过去。”
颜良乖顺的转过身背对着你,然后趴了下去。
他前身伏得很低,脸几乎贴近地面,乳头上挂着的乳夹碰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这个姿势使他的屁股高高翘起,凑到你的身前,像默默撒娇的大型犬。
颜良的肤色偏深,就连屁股也是极为健康的小麦色,紧翘的臀肉衔接绷紧的大腿,从上往下看能感受到面前这具身体肌肉里强有力的力量爆发感。
深褐且窄小的肉穴藏在他股缝的深处,像藏在万丈深渊一线天的峡谷里的一口深潭,正汩汩往外冒水,晶莹剔透的液体沾湿了深邃的缝褶,变得秀色可餐起来。
他来之前就做好了身体的准备。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房中。
暗红的巴掌印瞬间就浮起在颜良麦色的屁股上。
“啪!”
“啪!”
“啪!”
你毫不留情面的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这颗耸起的屁股上,又快又响,带着一些惩罚的意味。
这是做为一个上位者赐予他的惩戒。
结实的臀肉都被打得有些微肿,他没有肉臀的雪浪翻滚,更像一颗顽石,坚毅的承受你的鞭挞。
整个过程中,颜良爽得浑身都在不自觉的微颤,鸡巴也早已硬挺,嘴里却没有发出任何一声声音。
“扒开。”
他失去手的支撑,只能侧脸贴着地面,双手掰开屁股,将藏在深处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
脆弱的私处没有颜良的外表这么坚毅,柔软得像他内心一样,小心翼翼的张合,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
“啪!”
戒鞭落下,精准的抽在臀缝间,肉穴颤痛得一缩,颜良的身体也跟着不着痕迹的一抖。
他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也没有坑一声。
“啪——!”
一条条惩戒的红痕乱的布满颜良结实的屁股,脆弱的穴口被抽开了花,露出里头艳红的媚肉,穴口又痛又痒的翕合,晶莹的水花滴答四溅,颜良翘着屁股的样子更像是在嘴馋的邀请。
你拿出一根套马的缰绳,轻抽了一下他宽厚的背脊,他侧过来咬住。
你勒紧缰绳,跨贴在他通红的屁股上,如跨乘一匹战马一样,挺身操了进去。
被鞭挞过的肉穴敏感又湿热,你的每一次抽插都会擦过他被抽红的戒痕,贯穿的痛感叠加着擦蹭的烧热像天雷一次次击穿他的身体,从屁股穿透四肢百骸,将他整个人都炸开了。
“唔……唔!唔!”
缰绳勒紧了他的嘴巴,压住了他的舌头,他根本包不住的口水浸湿了他嘴里粗糙的绳子,从勒开的嘴角漏水一样淌出来。
你拽着缰绳,真如策马狂奔一样,毫不留情的迭送,快速的操弄他的肉穴,挞伐他的身体。结实的皮肉碰撞将他的臀肉砸开,你好似要将你整个人都撞进去。
颜良就像你胯下一匹狂奔的千里马,任劳任怨的随你征伐。
你的马鞭响亮的抽在他的脊背上,他燥热的甬道会被痛得随之一紧,迅速收缩,里头如饥似渴的媚肉疯狂绞榨着你的性器,贪婪的挽留吞吃。
“唔唔……唔!”
颜良没想到你在他屁股里射精的时候还会一鞭子抽在他身上,他抽痛得抽吸一口气,闷哼出声,上半身如勒马一样挺了起来。
你的性器也随之滑出来。
他急忙慌乱的转过身,一口含住你还在滴精的性器,笨拙的包住,不敢舔也不敢嘬,就这么呆呆的含着。
你轻笑了一声容忍了他犯的,挑眉示意允许他继续,他才艰难的含着缰绳舔干净你的性器,再乖顺的吐出来。
你踢了踢他腿间那根没用的狰狞的性器,仍旧没有允许他释放。反倒是拉着他来到处理公务的案塌上,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他肥厚的胸乳,处理公务。
颜良的胸肌很大,隆起的胸乳你一只手都抓不住,但是乳头又硬又小,所以你只要招他来,便会拿乳夹夹着他的乳头。长时间下来这里已经渐渐变得弹软,揉捏起来手感极其舒适。
你挤着他的胸,玩豆子一样随意拨弄。
他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但从不会问。
颜良就像一个宽厚的兄长,永远会顺慈的给你提供一个放松的依赖。
…
如果不看他极力克制的嘴角的话。
外头月亮越爬越高,庭院内恢复了最初的宁静,只有窗外偶尔鸣叫的蝉鸣。
圆月正空,你终于做完了手里的事情。颜良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久到他都要怀疑你射在他肚子里的精液都要干涸了,终于等到了你的下一个命令。
你去睡觉了。
你本想让他一同上床睡,因为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只巨型犬一样让人心安,但颜良说于礼不合。
好吧,那就做些于礼合的事吧。
于是你取了一只专门为颜良定做的玉势,是一个和他自己的性器一模一样的玉势。你命令他就在你榻前,坐着吃进去,自己操自己,每一次都要叫出声,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作为睡前都安眠曲哄你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