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典狱长被秘书长压在办公桌上肆意玩弄,强行内射高潮…(第2 / 2页)
他接下来还有事情,过了奖励的时间,绝对不会继续和艾维斯做下去。
“阁下可真是残酷的人啊,连给予属下的奖励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艾维斯遗憾地感叹一声,接着就干脆拔出性器,掐着齐茗的腰,让他转过身来。
军装上衣被强行往上推,掩不住那饱满的雪白臀肉,纤细的腰肢更是与那丰满的臀肉形成极致的对比,清晰的脊椎骨节在细细颤抖,白皙光滑的肌肤比撩人,流畅的线条勾勒出诱人的躯体。
暧昧的指痕残留在雪峰之上,黏腻的汁水流过,丰满之间的沟壑藏不住嫩红的肉穴,被男人的性器粗暴地对待,穴肉小口小口地翕张着,潺潺淫水在缓缓往外流出,隐约可见里面猩红的媚肉。
艾维斯看得两眼泛红,连呼吸都变得更加粗喘,没等齐茗回头骂他,就握住那雪白的臀肉,凶狠地将狰狞恐怖的性器贯入娇嫩的肉穴里。
“唔嗯,该死!”
被迫趴在办公桌上的齐茗被干得身体往前一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后那人的撞击来得越来越猛烈,挺翘的肉臀反复被结实的腰胯拍打至变形,更不用说被肉棒贯穿的娇嫩肉穴。
“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整间办公室,淫靡的呻吟声和男人难耐的粗喘声交叠在一起。
要是有人现在进入办公室,一定会发现这极其激情且放荡的一幕。
那是极其淫乱的画面,新来的冷酷典狱长衣衫凌乱地被秘书长压在办公桌上肆意玩弄,因为办公桌的遮挡,隐隐可见典狱长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修长的双腿被秘书长用力掰开,反复的顶弄让雪白臀部泛起一片潮红。
“唔嗯,嗯啊啊!”
典狱长难以忍受自己秘书带来的快感,手指颤抖着抓紧办公桌的边缘,身体被撞得往上耸动!
而与衣衫不整的典狱长相比,平日里就衣冠楚楚的艾维斯仍然保持着还算整洁的一面,虽有少许凌乱,但大体上问题,只是解开了腰带,放出自己的性器,恶劣地伏在典狱长背上,一遍又一遍地占有他。
“阁下,请问这一次可以射在您的身体里吗?”艾维斯伏在齐茗的身上,反复亲吻着他的耳侧,声音低沉而勾人。
这样强行占有的姿势让齐茗夹得很紧,湿滑的媚肉死死裹住肉棒,满腔穴肉在拼命抽搐痉挛,夹得艾维斯几乎快要射了出来。
经过高潮的后穴敏感而多汁,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就能够感觉到深处肿胀火热的嫩肉死命地咬着肉棒,像是一张张湿软的小嘴疯狂舔舐着肉棒,快感令人发狂。
好几次,艾维斯插到最深处时,都想射了出来,可都咬紧牙关,强忍住那股射意,守住精关,继续爆操着齐茗的肉穴。
被激烈操弄的肉穴一片糜烂艳红,穴口的淫水被极速拍打成一片淫靡的白沫,黏腻地粘在肉穴处,随着肉棒剧烈抽插,往下滴落。
“哈啊,哈啊,艾维斯,你……想死吗?”
齐茗趴在办公桌上,明明已经被操得浑身湿透,但看向艾维斯的眼神却仍然危险而迷人。
典狱长被情欲催红的脸颊,泛红的眼尾,湿润的眼眸,殷红的嘴唇……不显得格外诱人。
艾维斯咽了咽口水,觉得死在典狱长身上也是一种极其美好的祝福。
于是乎,他掐住齐茗的下巴,强吻了上去,“死在您手下,我会感到很愉悦!”
灵活滑腻的舌头舔舐着柔软的唇瓣,带着爱欲亲吻对方,肆意闯入口腔中,舔弄那诱人的舌尖,勾缠拨弄,拼命缠绵。
齐茗半眯着眼睛看艾维斯满脸着迷的表情,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强吻自己,身下的撞击幅度也越来越盛。
粗长的肉棒在体内激烈冲刺,骚软的淫穴被肉棒操开,狠狠贯穿到最深处,几乎都快要顶到胃一样,硕大的龟头反复凿弄着结肠口,里面的软肉已经被操肿,艾维斯每次凶猛操弄都能让人浑身哆嗦。
雪白的大腿被掰开到法合拢,腿心的骚穴被爆操到淫靡烂熟,下半身已经受不了,剧烈哆嗦着往外疯狂喷水,被大鸡巴塞满的肉穴只能从穴口滋出大量的淫水。
“唔嗯嗯!”
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齐茗被吻得难以呼吸,小腹下意识缩紧,却勒出了秘书长粗大性器的形状。
肉穴夹得太紧,齐茗的大脑都可以清晰地描绘出肉棒的形状,粗暴的侵犯已经把湿软的后穴肏成了肉套子,死死裹缠着男人的性器。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觉得人都快要被操穿了。
直到那一股激烈而汹涌的热液喷射在身体里,大脑“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片白光,耳边响起阵阵轰鸣声。
他又一次被操到了高潮,身下湿得厉害。
齐茗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高高抬起,艾维斯伏在他身上,不停发出愉悦的闷哼声,有力的腰胯用力挤压着他的臀肉,粗壮的性器全根贯入穴里,将里面撑得满满当当。
一大股一大股的浓精汹涌地朝着敏感肿胀的内壁喷射而去,被撑到暴涨的肉穴根本吞吃不下,却流不出去,只得将平坦的小腹一点点撑到鼓胀。
齐茗背对着艾维斯趴在办公桌上,灭顶的快感刺激着他,漂亮的身体如过电般震颤,性爱带来的愉悦侵蚀着齐茗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法抵抗这么激烈的快感,齐茗闭着眼睛,浑身哆嗦,声尖叫着。
大脑几乎快要濒临崩溃,彻底失去意识。
艾维斯没有注意到齐茗的表情,表情恐怖地死死咬住他的后颈,猩红的血色在眼里蔓延,几乎掩盖了瞳色,疯狂而恶劣,如同一头只知道交配的凶兽,拼命占有标记着自己的所有物!
恐怖的占有欲让他失去理智,将齐茗压在身下,不断往对方身体里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让他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沾满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