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枉为人父!私藏兵器!按律当斩!傅抱星达成双杀成就!(第2 / 2页)
傅抱星微微一笑:“孙氏船行。”
孙员外大惊失色,几乎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这分明是自己坐实了,孙员外也知道自己说了话,强行镇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对我的产业这么清楚,还知道我有船行。”
傅抱星正色道:“大人,请容小民一禀。”
“这附近几处县城,每每出行都要经过城阳泽,那里的水匪可是相当厉害,且每年杀之不尽,灭之不完。为了剿匪,咱们县折进去不少人手,便是一些商贾百姓,路过那里也是轻则破财,重则丢命。前段时间从南边逃过来的溃兵,听说也也不少加入城阳泽水匪中,这人手一增多,兵器似乎就短缺了不少……”
听到这里,县令已经勃然大怒
他‘啪’的一拍惊堂木,怒道:“来人,给我查封孙氏船行,把东西给我全部搜出来!”
孙员外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人冤枉啊!我怎么敢给水匪提供武器!以前私藏武器,不过是因为家大业大,惦记的人太多,我要保家护宅,不得不防。”
“但是这等祸害乡里的事情我怎么敢做!此次将兵器藏进船舱,是因为……”
“前几日我在家中宴请,有一商贾姓傅,自称与赤江驻军有关系。此人风流好色,看上我府中男侍赵锦荣,便私下提起一事,说是赤江驻军最近招安了不少溃兵,需要一些下等的兵器,还给了我不少定金,说是一月后同酒水一起交货。我是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下来,大人若是不信,只管传我府中男侍一问便知,我绝对没有说谎!”
不消片刻,赵锦荣被传唤了过来。
他跪下后端端正正磕了头,抬眸时,脸上一片纯情辜:“小奴不知道什么兵器。那日老爷只叫我去服侍一位贵客,只是那位贵客对他的侍妾情深义重,又不忍小奴回去受责罚,便让小奴在正堂小榻睡了一夜。第二日早晨起床时,许多下人都看到了。”
孙员外如遭重击,片刻后又暴怒,跳起来将赵锦荣踹到地上,面目狰狞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贱人!贱人!敢骗我,我掐死你!”
整个公堂之上乱成了一锅粥。
县令脸色铁青,气得手指都在抖:“全部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他又扭头看向傅抱星,却微微一愣——他将近半年没有见过自己这个三兄,竟然觉得有几丝陌生,又有几丝熟悉。
傅抱星上前一步,含笑将赵锦荣扶起,低声道:“那日熬的避子汤略苦,下回可加些甘草。”
赵锦荣猛然瞪大了双眼:“……你、你……是你……”
傅抱星问道:“孙家如今家业主,只剩一些出了五服的外人,你有何方法收服?”
赵锦荣也是心思转的极快,虽然仍旧震惊,表情却收拾良好。
他抬手摸了摸小腹,学着傅抱星的样子微微一笑:“郎中会诊治出我有两月身孕的。”
出了公堂,傅抱星瞧见孙员外背后血肉模糊,但双眼发直,瞳孔放大,虽然还有气儿,但显然命不久矣。
傅抱星到了跟前,含笑负手欣赏着。
那孙员外瞧见他还兀自挣扎了一番,却最终没什么力气,只一双眼睛几乎瞪出眼眶,死死盯着傅抱星。
夏夜在他旁边,轻声道:“主子,简筝被吓到了。”
傅抱星瞥了一眼,果然看见简筝一副心神不宁,唇色苍白的模样。
他冷笑一声:“妨,他也活不了几日了。”
等确认这三人都断气之后,傅抱星才交代夏夜继续盯着剩下几人,别发生什么意外,自己施施然走出衙门,顺着长长的青石板道往街上去。
来往人群热闹极了,孙员外人都死了好一会儿,船舱的兵器还没运完。
不少百姓都跟在后面看热闹,跟傅抱星擦肩而过。
傅抱星在一株柳树下停步,苗青上前。
“在下该称呼您为傅爷,还是赵三吉?”
傅抱星侧目:“你家主子派你来的?”
“不,在下来正是想问问关于烈阳与暖月两种酒水供给驻军的事情,不知阁下目的达成后,这桩生意还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