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沈宫主被迫洞外望风/大将军企图强上傅抱星,反被识破压倒(第2 / 2页)
水面没有动静。
沈星沉:“……你觉得这种把戏很有意思吗?”
水面仍然没有动静。
沈星沉面色难看:“你若是想用自溺的方法与本尊同归于尽……恐怕有些贻笑大方了。”
水面还是没有动静。
沈星沉眸底闪过纠结,明知道傅抱星不可能溺死,却还是情不自禁踏出那一步。
他的手才伸出去,就听见“哗啦——”一声。
傅抱星破水而出。
潮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水珠滚滚而落。
锻炼后的身体愈发厚实,紧绷的窄腰在水面若隐若现。
他怀里抱着一串棱角,视线正好落在沈星沉探出来的手上。
“沈宫主想下来跟我一起洗?”
沈星沉收回手,冷瞥一眼:“本尊看看你死了没有,没死的话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是么。”傅抱星扯了扯唇角,倒也没挑破,赤着身体上了岸。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擦了擦身子,就将亵衣穿上,拎着处理好的猎物和菱角,趁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亮扯了一把灯芯草,回到了古树旁。
火堆已经燃起来了。
仲长风盘腿坐在火堆旁,正徒手处理着几根手腕粗细的毛竹,准备做两支水囊。
他内力深厚,虽然做不到拈叶飞花的地步,但以指代刀还是可以的。
古树内的空间他已经处理检查过,里面铺上了干草,外面的地面也修整过,甚至用树枝和藤蔓扎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子。
见两人面色不虞的回来,仲长风也没问,只接过傅抱星手中的东西:“你先去休息一会儿,肉熟了我叫你。”
傅抱星叫停他:“先别急。”
他将菱角一并递了过去:“洗过了,甜的开胃。”
仲长风抱着荷叶里的菱角发怔片刻,便低头认真剥菱角。
傅抱星又折返回水洼附近。
沈星沉心中惦记着别的事情,不愿走动,此时已有几分不耐。
“你还要做什么?”
傅抱星将水洼旁一块薄薄的石板搬起,用清水仔细冲洗干净。
“沈宫主,食物不是你坐在那里,就会自动变熟掉进你的口中。”
“此刻的野外求生,与你而言,不过是锦衣玉食的人生中几天短暂的意外。”
“却几乎是我的每一天。”
“我做的再多,也只能在这危险又乏味的人生中,增加一丝愉悦罢了。”
“沈宫主莫非连这点也要剥夺?”
此时最后一丝光线消失,林间彻底暗了下来。
以沈星沉的目力,也只能看见傅抱星模糊不清的轮廓。
在几点碎光的水面映衬下。
像一颗傲然屹立的星。
外人论怎么摧毁,他自岿然不动。
他沉默着,静止着。
注视着这颗星。
这座前世今生,他都飞蛾扑火一般想要靠近的星。
论是爱他,还是恨他。
他都止不住的想要得到他。
这座薄薄的石板被傅抱星踏着夜色搬回了古树旁。
他随手捡了两块石头搭在火堆两侧,将石板往上一放,中间恰到好处的凹陷让它从石板变成了石锅。
脂肪多的那几块獐子肉被他放进烧热的石锅中,煎出油脂,采摘的香料放进去爆炒几下,扑鼻的香味就窜了出来。
切成小块的獐子肉扔进油锅,傅抱星多放了一些野生的蓼椒爆炒。
眼下没有去腥的手段,只能用这种方法掩盖住肉腥味了。
炒好的獐子肉被盛起放进荷叶碗中,傅抱星又往石锅里加了水,把剩下的獐子肉和剩余的菱角放进去一起炖着。
仲长风自认为自己长期行军打仗,野外生活的经验十分丰富,但傅抱星这一手还是震惊到他了。
他见傅抱星炖肉的期间也没闲着,将灯芯草和几片碎布编织到一起,沾了一些獐子肉的油脂后,紧紧卷在一起塞进一截小竹筒里。
不由多了几分好奇。
“这是做什么?”
“火折子。”
傅抱星擦干净双手,将做好的火折子往石锅下凑去,沾了油脂的灯芯草和碎布顿时燃烧了起来。
随后他将竹筒盖盖上,等了片刻再取下,轻轻一吹,阴燃的火折子就着了起来。
“成了。”
傅抱星活动了一下四肢,见两人目不转睛看着他,不由笑了笑。
“经验使然。”
野外没有盐,傅抱星手艺再好,味道还是难免差了些。
不过显然比只吃烤肉要好上许多。
仲长风也胃口大开,吃了许多。
傅抱星本来想阻止——因为獐子肉有些热气,虽然用菱角中和,可他吃了这么多,晚上想必是有些难捱。
果然,到了夜间,方才歇下不久,仲长风就烧了起来。
他只觉得自己生殖腔都肿了,两条长腿都不敢并在一起,稍微收拢,便夹的那处直颤栗流水。
他捱了又捱,偏偏脑海中又浮现昨晚傅抱星说出‘是我的’三个字。
仲长风本就不是迂回婉转的性格,况且昨日念头通达,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今日傅抱星又睡在身侧,他竟然有些忍耐不住……
担心傅抱星不愿,仲长风耳根滚烫,忍耐着羞愧,点了傅抱星的穴,哑着嗓子对另一侧的沈星沉开口。
“劳烦沈宫主出去候上一候,半个时辰便好。”
他声音嘶哑低沉,夹着细微的喘息,沈星沉一听便知道定然是情欲上头。
静默片刻,沈星沉起身,只能稍微撤离几步,胳膊留在里面,身子在外面,像一只丧家之犬般,屈膝坐在洞口,望着只剩星星点点的灰烬。
里面悉悉索索几声,手腕一紧,镣铐被剧烈晃动了几下。
“你……我分明点了你的穴……”
傅抱星眯起双眼,只用单手就将气喘不已的仲长风双手钳制住,摁在身下。
他散乱的黑发落在肩头胸膛,性感狂野。
“半个时辰可不够,仲长风将军。上回光是用嘴巴让我勃起,你就浪费了大半的时间。”
仲长风心神震乱。
他……他果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