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大将军被反复贯穿肏透,潮吹射精崩溃求饶/沈宫主嫉妒发狂(第2 / 2页)
可笑他前世今生两辈子,居然不知道他的真名!
沈星沉已经分不清究竟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他内心嫉妒的发狂,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五官也扭曲着,散发出滔天的杀意。
他一定会杀了傅抱星!
毫不留情!
就像傅抱星前世对他那样。
但是在此之前,他要先杀了仲长风这个贱人!
还有一个来着,是谁?
哦。
那个六皇子。
将这两个人的名字深深记在心里,沈星沉狠狠一拽手腕,夺回了一些空间和距离。
他掩饰着嫉妒绞痛的五脏六腑,声音冰冷而轻蔑:“下贱。”
说完,沈星沉便用能量封锁住双耳,世界一片清净。
但是很快,听不见两人声音的他脸色又阴沉不定起来。
他遏制不住自己的念头,一遍遍揣测着他们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想得越多,越让他发狂,还不如像之前那样,当根木头坐在那里听着。
沈星沉又解除了耳畔的能量,周遭的声音灌溉而来,他听见傅抱星低沉炙热的喘息,和他沉腰抽送时阴囊拍打在仲长风臀丘上的声音。
以及仲长风这个贱人爽到发浪的沙哑呻吟。
“唔、慢、慢点……孩子……”
仲长风下意识护着小腹,肥臀却仍旧不知廉耻地摇着,又吸又夹,将傅抱星的鸡巴一点点吞进来。
沈星沉的话,他只当耳旁风。堂堂武安将军征战数,又怎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话而产生丝毫的羞耻心。
他只是愧疚与六皇子……也愧疚与第一次强迫了傅抱星而已……
“方才浪的恨不得全吞下,这会儿倒惦记起孩子了。”
傅抱星拢着他满是腹肌腰身摩挲,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抽出半寸,便又挤了进去,用龟头抵着肿成一条细缝的生殖腔来回研磨。
“啊啊啊顶到那里了——!”
仲长风爽的直翻白眼,结实精壮的身体颤栗着弓起,腔道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上一次有些囫囵吞枣,快感已经强烈到让他浑身发软,这一次心意相通,光是腔口被傅抱星顶了一下,就让他崩溃的想要逃离。只是身子方才移开一寸,就被傅抱星强势的摁住,粗大笔直的鸡巴不顾仲长风的反抗,一下一下撞击着娇嫩柔软的生殖腔口。
“呃啊啊!傅、傅抱星……要肏烂了!唔——别、别磨了……”
仲长风登时像陷入发情期的雌兽,爽的理智全,只剩下一声比一声沙哑,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嘶吼。
他发颤的双腿死死夹住傅抱星,本来就肿胀的腔口被顶了两下似乎肿的更厉害。小口裂着一道缝儿,龟头顶上去时像只小嘴一样只吮吸着马眼那一点,让傅抱星腰眼儿一麻,性器又膨胀了一圈。
缓了缓,傅抱星轻轻吐出一口气,心里漫不经心想着要尽快将沈星沉凝结出晶核的法子弄到手,性器也慢条斯理地从湿漉漉的后穴抽出。
娇嫩的肠肉磨擦着柱身,随着缓慢抽出的动作而裹夹蠕动的更厉害,那条鸡巴被裹的湿漉漉的,每一寸柱身都享受到后穴细致谄媚的讨好,连带着两颗卵蛋,都被淫水浸润的湿透了,一拍打上去就泛起阵阵快感。
等到全部抽出后,傅抱星又擒着仲长风的手腕,将他脸朝外,往树洞另一边一按,
他左手还跟沈星沉拴在一起——耳畔甚至还听见沈星沉极力掩饰却渐渐凌乱的呼吸声——就这么单手擒着仲长风双手手腕扣在头顶,就着后入的姿势,抵着仲长风宽厚的肩背,身子半侧,将性器送了进去。
“呃——”
性器一寸寸撑开肠肉的快感让仲长风头皮发麻,他又感觉到傅抱星凑过来,含住他那半只残缺的耳朵,滚烫的气息炙热比。
“喜欢这个姿势,嗯?那天晚上偷看那么久。”
仲长风浑身毛孔一炸,好像回到了那晚却被傅抱星抓包一般,他似乎还能想起楚玉书高潮迭起时潮红的面孔,以及看向他时陌生好奇的眼神。
就在此时,傅抱星腰身微沉,然后狠狠顶了进去。肿胀到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生殖腔被龟头硬生生凿开,长驱直入!
“!!!”
仲长风猛然仰起头发出声的尖叫,厚实劲瘦的身躯不住的震颤挣扎,双唇颤栗着半张,瞳孔失神放大,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边流下也浑然不知。
他被这一下插的神魂失守,生殖腔开始疯狂潮吹,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淫水。
傅抱星稍微缓了一下,擒着仲长风的手松开,环住他的腰身,垫在小腹上,免得操干时碰撞到。他将性器退出一点,又插了进去,龟头勾着生殖腔口肿胀肥腻的软肉,又将这一圈软肉捅了进去。
肉冠磨擦着软肉,柱身被挤压,饱满的龟头被嘬出一滴滴浑浊的液体,混合着腔道内的淫水又被插了出来。阴囊拍打挤压在大腿根部,来回几次,那处就完全臣服了,颤颤巍巍的打开着,被傅抱星一遍遍贯穿,肏透。
傅抱星含了两下仲长风残缺的耳朵,便压着他大开大合的肏干了起来。
鸡巴反复抽出,再狠狠地捅进去,柔软的腔肉早就不受身体主人的控制,向那个强势的男人屈服,在鸡巴插进来时拼命颤栗吮吸,想榨干里面每一滴液体。在鸡巴抽离是又疯狂绞紧,不愿意柱身离开半寸。
傅抱星被讨好的舒服极了,操干愈发狂野。他护着仲长风的小腹,不顾他被操到带着哭腔的沙哑求饶,由着自己的性子,用鸡巴将后穴和腔道的淫肉都肏到熟透。
“啊——啊——”
仲长风已经哑的叫不出来,一双手攀在树干上,在上面留下了数又深又乱的指痕。
他方才晓得那晚自己动时享受到的快感不如眼下的万分之一。男人性质上来时,姿态强势又狂狼,掌握着他身体灵魂的每一寸,叫他逃不掉挣不脱,只能一遍遍去承受灭顶的愉悦。
“呼——”
傅抱星连着折腾了仲长风半个多时辰,才满意的呵口气。
他将仲长风又压在地上,掰开健壮的大腿顶了进去。这回龟头插的更深,几乎捅到了腔道的最深处,才轻轻顶了一下育囊,将精液射了进去。
仲长风登时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后穴喷出一大股淫水,前面的性器也挨不住这种极致的刺激,射出浓稠的精液。
里头的育囊落下傅抱星的种子,此时又被傅抱星的浊液灌溉,孕夫身上那股渴望的气息减淡了不少,却又多了一股被肏熟的风情。
傅抱星抽出性器,摸了摸仲长风的手腕内侧,确定只是太爽而陷入高潮的余韵中后,便没再管他,只是捡起衣衫盖在他身上,自己则披着外衫,晃了晃手腕。
他敏感的察觉到了外面那人气息发生了变化。
似乎是换了一位?
外面传来沈星沉有些聊的声音。
“何事。”
傅抱星就这么赤裸着胸膛,一手撑在树洞侧边,探出身子几乎跟沈星沉鼻尖碰鼻尖。
他身上全是潮湿的汗水,和性爱过后慵懒肆意的气息。
“你叫什么名字?”
“本尊自然叫沈星——”
“我问的是你。”傅抱星平静开口,“不是他。”
沈星沉眸光一怔,嘴唇微颤了几下,竟然在这句问话下失了声。
此时,他终于晓得,为什么那位明明想要杀死他,却又在短短的两天之内,再次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