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傅抱星,我要把你训成我的狗/抱歉,训狗这件事傅某十分擅长(第2 / 2页)
应该也是那时,两人穿越时空,来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古代世界。
只不过沈星沉早来了二十多年,一直跟双星宫的宫主共用一具身体。
唯一不变的就是对他刻骨铭心的恨。
说起孩子……
傅抱星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仲长风的小腹上,思索着对策。
手背微微一热,仲长风的手掌也搭了过来。
“别动。”
仲长风嗓音黯哑,低声吩咐。
粗糙的指腹捏着傅抱星的手指,跟他十指相扣,一股涓涓热流顺着掌心进入到傅抱星的体内,在经脉之中缓缓游走。
傅抱星眉峰微挑。
是内力。
热流温养过的地方,像是泡过温泉一样,经脉和肌肉都舒展开,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前几日落水后体内一直隐隐有股虚弱之感,也在内力的作用下一扫而空。
等到内力在傅抱星体内完全走上一遍之后,饶是仲长风内力深厚,也不由得吃力喘息,汗水滚落。
傅抱星拭去他额头上的汗水:“不用这么做。”
仲长风哑声道:“只是有些累罢了,歇一歇便好。”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会影响到孩子。”
傅抱星微微垂眸,遮住眼底的深思。
此时,嘟哝了半天的沈星沉终于爬进树洞准备睡觉。
只是他躺在傅抱星的身边,仍旧咬着指甲翻来覆去,一直没有入睡。
翌日。
天色微亮。
傅抱星睁开双眼,对上沈星沉妖异的双眸,和微微苍白的双唇。
“沈宫主看了一个晚上。”傅抱星起身,边将外衫披上,边平静开口,“想好怎么驯化我了么?”
沈星沉眯起双眼,忽然‘嗤嗤’笑了两声:“好阴险……差点就上了你的当……”
“哦?”
傅抱星挑眉,将披肩的长发拢住,随意绑在脑后。
沈星沉看了他一晚上,他也自然一晚上没睡好。
现在心情非常差劲,希望沈星沉别说一些找抽的话。
“你故意给我设定一个期限,就像是往我脖子上拴了一根绳。如果我不能在规定的日期内解开,那这根绳子就会像狗链子一样一直拴在我的脖子上。”
沈星沉摸了摸脖子,好像那里真的有条绳子一样。
傅抱星慢条斯理道:“这点小计谋,想必难不住沈宫主。”
沈星沉舔了舔唇角:“当然,不过作为主人,我对你的小计谋表示很生气,所以要惩罚你——”
他径直扑了过来,傅抱星心里拉高警惕的瞬间,掠过一丝杀意。
但沈星沉像蛇一样钻进他的怀中,擒着他的双手往身侧一按,张口咬在了肩头。
傅抱星衣衫还未完全系上,肩膀也是原先被捏碎,又快长好的那处。
齿尖深深陷入皮肤里,鲜血泌出,被沈星沉一滴不漏,吮吸着全部吞进口中。
紧接着,他还舍不得松口,用牙齿在上面磨了又磨,觉得口感果然跟昨晚想象的一样好。
“嘭!”
沈星沉肩头正中一掌。
却是仲长风醒了过来,睁眼便看见这副画面,还以为傅抱星受欺负了,当即便是一掌。
这一掌蕴含着浑厚的内力,沈星沉猝不及防,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又受囚星锁所限,滚进枯草之中。
“你没事吧。”
仲长风昨日用内力帮傅抱星调理身体,疲劳之下夜间睡的有些深,才没有及时察觉到。
傅抱星用指腹蹭了蹭齿痕,擦去上面的鲜血,却见重重挨了一掌的沈星沉浑不在意地爬起来,用舌尖舔过唇瓣上的血珠。
那本来苍白的唇被染上血迹,也多了一抹妖异的鲜红。
“真甜。”
仲长风面色一寒:“疯子。”
沈星沉敛了笑意,冷冷看向仲长风:“嗡嗡叫的苍蝇,烦死人了。”
一大早上闹了个不愉快。
三人重新出发时,也个个面色不善。
走了没多久,沈星沉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傅抱星回头,才发现他面色难看。
豆大的汗水顺着额角淌下,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痛苦之色。
傅抱星听见他喃喃自语。
“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还没到日子就让我出来……”
他瞥了一眼傅抱星,攥紧了袖中的手指。
又走了一刻钟,沈星沉低喘一声,扶住一旁粗壮的树干,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几乎湿透了。
傅抱星没回头,淡淡道:“两天两夜了,膀胱还受得了么。”
沈星沉恨恨地瞪他一眼,手指将树干抓出几道深深的指痕,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求你的。”
“求我作甚。”傅抱星侧眸扫了眼,又收回视线,“都是男人,我不会回头看的。”
沈星沉还是不啃声,只咬紧牙根。
他不知是受那人影响深了,还是久违的羞耻之心又上来,此刻竟然说什么也不愿意当着傅抱星的面尿出来。
傅抱星拽了拽手腕:“既然没事,那就不要耽误大家的脚程,劳烦沈宫主快点动身。”
沈星沉自然也没法动。
沈宫主头一回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什么叫寸步难行,左右为难。
什么又叫法抵抗的生理需求。
他忍了又忍,紧绷的下颌都快咬碎了,最终还是不肯低头说出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