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暗流之下的争宠/傅抱星训狗之定点排泄(第2 / 2页)
“你落水后体内本就有寒气,这几日又有些上火疲倦,更何况之前受伤失血过多……只是你底子强壮,能多撑一些时日。在出谷之前,不要再像昨晚那样消耗内力了,要用内气护住胎儿才行。”
仲长风背脊发凉,心里掠过一丝后怕。
是他疏忽了。
仲长风自幼习武,身强体壮,寻常受些伤,甚至不用修养,几日便好了。所以昨晚才有些托大,虽然还记得腹中孩子,却忘记之前落水又受伤,身体尚未恢复。
好在发现及时,没出什么岔子。
只要之后再避免动用内力即可。
几人重新出发,这次有了紧迫感,脚程快了不少。
沈观棋走了片刻,便生出不耐。
他一贯享受,即便身怀能量,天下双,出门也从来不肯自己走路。
不是乘坐车辇轿子,就是画舫楼船。
一派小侍仆从上百之数,可谓之奢华颓靡。
于是他主动提出带着他们两个用轻功飞,也能节省一些时间,好早日出谷。
他能量浑厚比,带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此话一出口,便被仲长风拒绝。
他对这位双星宫的宫主满怀敌意,没有丝毫信任。
若是对方在中途稍微做点手脚……他受伤了事小,可但凡伤到腹中孩子一点,仲长风必定后悔一辈子。
傍晚时分,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傅抱星他们正行至一处山坳。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日修整时也就更加娴熟快速。
仲长风捡了干柴,用昨天傅抱星做的火折子,很快就将火升了起来。
沈观棋今天总算知道开始帮忙了,打了一窝野兔,还替傅抱星捉了几尾小鱼。
他耐心地跟着傅抱星找到了附近的水源。
耐心地等他处理完猎物。
耐心地等他回去做好。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傅抱星揽着仲长风入眠,留下沈观棋一个人枯坐一夜。
到了天亮,沈观棋脸色已经难看之极。
傅抱星才睁开眼,沈观棋就赤红着双眸扑过来,一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傅抱星面色一寒,反手扼住沈观棋的咽喉,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冷声道:“沈宫主要是想跟我同归于尽,我奉陪。”
沈观棋被他掐了半晌,只‘嗬嗬’喘着气,一双妖异的赤眸满是血丝,愈发狂躁癫疯。
“阿星——”
他眯着眼尾,死死扣住傅抱星的长发,又抬头咬住肩头的齿痕,用那处伤口磨牙。
“阿星!”
傅抱星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昨晚太困,忘记带沈宫主去洗澡了。”
沈观棋眼底的狂躁之色才缓缓褪去。
“下次自觉点。”
傅抱星点了点头,语气多了点意味深长:“好。”
果然,这天才刚擦黑,傅抱星便主动起身,带着沈观棋远离修整地的火堆。
他找了处灌木丛比较密集,视野受限的地方停了下来。
沈观棋语气不善:“什么意思?”
傅抱星语气似乎有几分奈:“方才一路走过来,沈宫主也瞧见了,附近没有水源,不如将就将就?”
沈观棋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没有水源,就意味着沈观棋连掩耳盗铃都做不到。
他是绝对不会当着傅抱星的面尿尿。
好在他从现在开始不喝水,忍一忍,到明天找到水源再解决也可。
沈观棋没想到的是,又一天过去了,三个人一路走来,竟然没有找到一处适合的水源。
要不是发现一处一尺见方的小泉眼,几人今晚怕是连喝的水都没有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沈观棋在进入山谷三天后,除了尿意以外,腹部也开始绞痛起来。
他想大解。
身体的自然反应和需求,是法抵抗的。
他可以再忍耐一天尿意,但腹部绞痛时的便意,却是一刻钟都忍耐不下去了。
只是忍耐了半刻钟,沈观棋已经浑身汗水,苍白着唇瓣快要昏厥过去。
傅抱星见沈观棋差不多到极限了,才将快把自己掐到满身血痕的男人抱起,转身步入黑暗之中。
他去的是下风口,借着那点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光亮,找到一棵腰粗的松树,将沈观棋放下。
“一刻钟。”傅抱星声音冷淡且不容置喙,“我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你可以选择在这里解决,也可以选择回去,当着我们的面便溺在身上。”
松树后沉寂了片刻。
起伏悠远的虫鸣声中,缓慢响起了悉索的布料磨擦声。
沈观棋最终还是屈服于自身的便意。
他习惯性将身上繁复华丽的外衫脱下,递到傅抱星手中,然后解开亵衣蹲下。
周围很黑,几乎连事物的轮廓都看不清。
沈观棋知道傅抱星看不见自己,甚至按照傅抱星过去几天的表现,也不会看自己。
但他仍旧觉得,有一道属于傅抱星的,冰冷而淡漠,带着高高在山审视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那一瞬间,沈观棋感觉自己最后残存的那点关于人类的羞耻心和自尊,也随着一起排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