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没了老公的六皇子彻底疯魔/沈宫主被戴上止咬器,拴上狗链(第2 / 2页)
傅抱星被他弄醒,也没睁眼,右手在被窝里摸下去,手指插进沈观棋乌黑的发从中,往下按了按。
沈观棋从喉咙挤出几声低沉模糊的嘶吼,激动地将整个性器吞进口中,裹紧口腔饥渴地吞咽。
龟头被吸的发麻,连带着根部都被双唇箍的发疼,傅抱星捏了捏他的后颈,示意他放慢点速度。
沈观棋‘唔’了声,反而吸的更起劲,喉结抖动着,龟头泌出一点粘稠的液体,就被他一点点吮吸干净。
不止如此,舌尖似乎还拨弄傅抱星的马眼,边舔边吸,在试图将里面的汁液全部榨出。
尖锐的牙齿偶尔擦过马眼,傅抱星便紧绷着韧劲十足的腰身,低哑着嗓子闷哼一声。
沈观棋含了半晌,性器才膨胀跳动着将精液射进他的口中,他不待傅抱星吩咐就咽下去,饥渴的身体仍不知足,还含着肉棒吮吸,红着眼将里面的液体吸的干干净净。
傅抱星攥住他的头发,将这个对他性器格外痴迷的男人拖出被窝:“行了。”
沈观棋嘴唇殷红,泛着水光,头发被粗暴的拽着也不觉得疼,反而顺势在傅抱星的怀里蹭着。
“阿星……想要……”
傅抱星推开过分粘人的沈观棋,披了外衫下床。
外间小榻上,戴青嵘还在昏迷之中。
傅抱星俯身检查了一下,却发现戴青嵘苍白的耳根冒出一片红色。
他动作微顿,见戴青嵘身体没有继续恶化,便面色平静地收回手,按照昨天的法子,取了一茶盅沈观棋的血,合着药汁催发出药性,屈指点了点戴青嵘的额头。
“醒了便自己喝。”
戴青嵘见装不下去,便懦懦睁开眼,也不敢瞧他,捧着碗盏低着头,艰难喝下这碗看起来十分诡异的血色药汁。
昨日发生了那样的险情,角楼自然不能再向从前那般一个下人也没有。
此时屋外候了好几位小侍,见傅抱星起床了,便伺候着他洗漱。
只是外面的人一多,里间的沈观棋又癫狂躁动起来,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喘息嘶吼,像是野兽对猎物垂涎三尺的吸气声。
外面的小侍脸色苍白比,行动间四肢颤抖,僵硬着不敢靠近分毫,显然惧怕的很。
便是戴青嵘也下意识捂住颈侧,惧怕的脸色发青,却又低声道:“表、表哥……他若总是这样,难免会给表哥带来麻烦。”
自从对外公开傅抱星的‘盛景’身份后,两人便以表兄弟相称。
他昨日买了不少新书,想着先看一遍,待熟了后,再读给傅抱星听,谁料那一直躺在床上的怪人红着眼起身,直勾勾盯着他。
戴青嵘哪里见过这种恐怖的画面,觉得此人跟厉鬼一样,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也算是幸运,没有瞧见自己被沈观棋撕咬到血肉模糊的脖子和肩上的血洞。
不然怕是此刻连角楼都不敢待。
傅抱星掀开幔帐,沈观棋赤裸着身体跪坐在床上,双眼愈发血红,青灰色的瞳仁里有着令人心惊的凶残嗜血。
尖锐的牙齿互相磨擦,喉结快速抖动,显然快要陷入混乱之中。
在末世时,傅抱星倒是听过一些豢养丧尸的故事。
外乎是至亲至爱被感染了病毒,当事人舍不得放手,便用链子锁在地下室,每日偷偷寻来一些生肉鲜血喂食。
但傅抱星向来孑然一身,便是情人,上过几次床后也会一拍两散,更别说豢养丧尸这么麻烦的事情了。
傅抱星捏了捏下巴,目光触及到一旁的囚星锁,眉头微挑,倒是想起一个法子来。
他取来纸笔,坐在书案前画了图纸,又折返回里间,稍微梳理了一下沈观棋体内狂暴窜游的能量,待沈观棋恢复些许神智后,吩咐道:
“数数。”
“从一数到一千。数十遍,我就回来了。”
沈观棋勉强压抑着野兽的本能,双手紧紧抓住被子,手背上青筋绷起,就连背后一层薄韧的肌肉也紧绷着隆起。
“好。”
他红着眼牢牢盯着傅抱星,嗓子哑的不行。
“狗狗等你。”
他目送着傅抱星离开,闭上眼睛,拼命忽视外面传来令他难以抗拒的诱人香气,开始默默数数。
“一,二,三……”
“二百三十一……五百七十七……八百零三……”
“九百九十九,一千,一,二,三……”
数到第四遍的时候,沈观棋已经完全混乱。
外间的戴青嵘已经被傅抱星吩咐转移,整个后院都没有人。
沈观棋浑身都是汗水,脖子上青筋几乎要爆开,脑袋一下一下磕向冰冷的床沿,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
“七百八十一……七百八十二……”
他以为他在数数,其实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些意义不明的低沉嘶喊。
利爪将自己的手臂抓的鲜血淋漓,背肌抽搐痉挛着,快要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了。
“啪嗒。”
外间响起了脚步声,沈观棋青灰色的瞳孔瞬间紧缩成一条细长的线,整个人如同利箭一般冲了出去。
紧接着,他被一股大力掀翻,重重摔在地上,冰凉坚硬的东西将他上下两对尖锐的犬齿扣住,让他的牙齿法咬在一起。
沈观棋的双唇被迫张开,牢牢束缚在黑色的止咬器中,结实的环扣在脑后咬合。
傅抱星膝盖抵着沈观棋的胸膛,用相同金属材质的项圈锁住沈观棋的脖子,拇指粗细的链条在傅抱星掌中缠了一圈,居高临下,猛然收紧。
沈观棋闷哼一声,后颈传来刺痛,却驱散了他体内的混乱狂躁,获得了短暂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