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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其他类型 >总/攻锦绣逍遥王:冷拽狂攻要休妻 > 第二十章 灭口/火爆/休书(三合一大章)

第二十章 灭口/火爆/休书(三合一大章)(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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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真的有壮阳的效果。”

叶流岚耳根顿时红了。

他方才知道昨天傅抱星话中的意思。

只是他一个还未经人事的哥儿,自然遭不住如此孟浪的话题。

叶流岚拼命维持着自己的笑容,暗中却朝傅抱星横了一眼。

这一眼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因为羞赧微红的表情,多了勾人的风情。

当然,这个表情注定是给瞎子抛媚眼——白费力气。

因为傅抱星刚好转身,去拿酒架上封好坛的暖月。

将这一坛递给客人,傅抱星喊道:“下一位。”

下一位客人用袖子捂着脸上前,遮遮掩掩,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相貌,就连声音都故意压的粗粗的。

“我要五十斤。”

傅抱星眉头一挑,已经认出了来人。

“常英?”

“不是不是,不是我,我是别人。”

“……”

见避不过,常英只好把袖子放下,板着那张英气十足的脸。

“赵老板,五十斤暖月,五十斤烈阳。有劳了。”

傅抱星‘啧’了声:“你家主子需求量这么大啊。”

“……五十斤暖月,五十斤烈阳,有劳了!”

“五十斤太多,小店酒水有限,每个人限购一斗。”

“一斗暖月,一斗烈阳,有劳了!”

傅抱星没有因为庄左元帮过自己就少收酒钱,他转身将酒架上最后两坛酒抱到柜台上。

“我家的酒辛辣劲大,跟寻常的酒不同。暖月尚可小酌几杯,烈阳千万不要多饮。这两坛上贴了酒名,让你家主子别弄了。”

常英有些怨念:“主子嘱咐我别暴露身份的。”

傅抱星低头用草绳给两坛酒绑了个绳兜,拎起来试了试,才递过去。

“开坛后不要放太久。下一位。”

见傅抱星撵人,常英只好拎着酒转身离开。

他心里还念叨:主子啊主子,可不是我暴露你身份的,实在是你这位好贤兄的眼神太厉害,你不行的事情恐怕是瞒不住了。

傅抱星和叶流岚一直忙到午时,前来打酒的客人才渐渐少起来。

将最后一位客人送走,傅抱星见没人排队,就把售罄的牌子挂出去,关了店门。

叶流岚在一旁负责记账找零,有带铜板的,数清了数目后记在账本上,有带碎银的,就用戥子称了,再按需找零。

他做事认真,一手毛笔字娟秀整齐,只是站一会儿那只瘸腿有些受不住,就坐在高凳上,倚着柜台记账。

他把账算了一遍,也惊讶起来。

“夫主,刨去成本,咱们今日净收入十七两。”

这几日,便是家里最富裕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钱。

想到几天前,他还在为那是十吊钱发愁,独自前往清水镇抵押爹爹的玉佩。

如今才过去七日,他们一天的收入已赶上寻常人家三四年的进账。

叶流岚摸了摸胸口——爹爹的玉佩那晚就被夫主赎回,他心中感动,却不知道该回报什么。

想到这里,叶流岚忙将分好的银钱放到桌上,推到傅抱星面前。

“夫主,这是今日收入。这三袋是碎银,合计十五两,这袋子则是铜板,串了十七吊。还有些散碎银子,我自作主张留下,添置些家用。”

他又将账本递过去:“请夫主过目。”

傅抱星也没看,只将十五两银子收下:“这钱我还有用,余下的你们兄弟留着自己花销。”

今天的买卖,傅抱星也算是花了心思。

这十五两里,有他借出去的十两,余下的只有五两,他自然拿的心安理得。

他昨天走街串巷找那些小童,着实费了不少口舌,教他们出去散播暖月、烈阳喝了能壮阳的谣言,今天才能有这么火爆的抢购场景。

傅抱星不懂买卖,但他懂男人。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壮阳的诱惑,哪怕知道有可能是假的。

再说也不是假的,只要别喝得烂醉,微醺状态下确实能助兴。

限量+限购+壮阳一套组合拳下来,有几个人不迷糊?

堂堂临阳庄氏二少爷都上当,更何况别人。

“夫主,剩下的这些酒明日再卖么?”

“这些酒我要送人。”

叶流岚也是个聪明的,稍稍一想便明白,不由莞尔:“那位救了咱们的元少爷?”

傅抱星哈哈一笑,没有答话。

他取了两个大斗容量的酒坛,各自装满,又用草绳绑了绳兜,一手拎着一坛,出了小店。

临阳庄氏在峡水县只开了五间铺子,且都在东市。

傅抱星正好要去东市,就顺路找了间挂着庄记旌旗的玉器店,只说是常英买的酒,也没留名字,搁下就走了。

谁知道第二日反倒被庄左元黏上,他在店外转来转去,等到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傅抱星出来挂售罄的牌子才犹犹豫豫凑过去。

“好贤兄,你那处不行,有没有用过什么药?可有效果?”

傅抱星:……

见傅抱星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来,庄左元立马一本正经对天发誓:“我替我一位至交好友问的!”

常英叹气掩面:他昨日回去没好意思说人家老板早就看穿了,今天见自家主子欲盖弥彰的样子只觉得分外丢脸。

“那真是可惜了。”傅抱星也一本正经,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恶趣味,“我这里有位神医,医术了得,尤其擅长治疗男人的隐疾。”

庄左元双眼一亮,连连作揖:“好贤兄,快将这位神医介绍给愚弟。”

“那位神医正是贱内。只是看病也讲究个望闻问切,若是元少爷那位好友不来,即便是神医也可奈何。”

庄左元也知道这个道理,他支吾了半天,才道:“知道好贤兄早就看透了。小弟十六岁便成婚,蜜里调油不过两月,便……便雄风不振,每每奋起,那处就刺痛难耐。还请贤兄代为引荐一下,小弟必定鞍前马后,唯贤兄是从!”

傅抱星也不再作弄他:“这事我不便做主,需要征得贱内同意才行。”

庄左元叹道:“贤兄如此尊重夫郎,乃世间少见。”

他们的情况跟普通人家不同,傅抱星从不把自己当做赵三吉,自然也没有将叶家兄弟当做自己的夫郎,关于他们俩的事情肯定不会擅自决定。

晚上回了家,傅抱星将事情对叶青岚说了,叶青岚小脸瞬间振奋起来。

片刻后,叶青岚又有些忐忑,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摸索着揪住傅抱星的袖子,小心翼翼开口:“夫主,我能不能跟哥哥一起去城里?我想支个小摊给人看看病,写点方子。”

这几日见着哥哥与夫主成双入对的,偶尔闲聊时的话题他再也参与不进去,那种形之中被排斥在外的抛弃感,让他的心脏都拧紧,几乎喘不过气。

他在家里不停地干活,喂鸡、煮饭、将小狐狸养的白白胖胖,将那些曾经都是哥哥做的活全部做的漂漂亮亮。

哪怕是因为看不见,手上身上多了许多淤青伤口也不在乎。

就只是……

想证明自己有那么点作用。

“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

傅抱星还是同过去一般,从不插手兄弟二人的事情。

叶青岚就收拾好小包裹,忐忑不安地坐在骡车上,跟着傅抱星和叶流岚一块去了城里。

庄左元早就在店门口候着了。

知道他好面子,傅抱星开门后,让他跟叶青岚一块去了后面会诊。

俩人率先一进去,那些老实排队的客人就急了起来。

“老板,昨日是你说好好排队的,我们大家都照做了,你怎么自己把人往里领!”

“就是,大家都排队,凭什么他们插队!”

有了傅抱星昨日的立威,今天的客人老实不少,乖乖排着队。

傅抱星还特地用圈出一块地方用来排队,免得他们排到外面去,影响别人做生意。

他将蜡封一揭开,酒香四溢:“那是我弟。”

原来是家人。

众人只好闭上嘴,老老实实交钱打酒。

有头一次来买的,还会扭扭捏捏来问这酒是不是真有壮阳的功能。

这回叶流岚有了准备,只是脸颊微热,露出一个神秘温和的笑容,不做回答。

这个笑容反被大家当成滋润过多的羞涩幸福,再隐晦打量一眼傅抱星,决定每天都来这儿买酒,回家壮阳!

不能人道,并且毫性生活的傅老板只是一个沉默的打酒机器。

过了片刻,庄左元掀开帘子出来,傅抱星见他有话要说,就将酒提子递给叶流岚,自己擦擦手出去了。

两人寻了个僻静的地方。

庄左元先是鞠躬:“我今日因令夫郎患有眼疾,心中存了轻视,还请贤兄恕罪。”

傅抱星摇头:“人之常情,何罪之有。”

“令夫郎三言两语便猜出我隐疾的病因。说来不怕贤兄笑话,我家那位夫郎乃是——”

他伸出食指,朝上指了指,才一脸苦笑。

“小弟本来有一男侍,自小一起长大,心里存了几分情意。成婚后我对他冷落许多,便找了一晚空闲歇在他那里。”

“谁曾想,我与他正……他却死在了床上。我知道是他的手段,却奈不敢发作。只是自那日后,受惊落了病根,找了许多名医,只说我是心病,开些温补的方子,吃了两年也不见好。”

“我今日方知,原来是我被人下了蛊,才不能人道!”

这蛊叫御阳蛊,乃是皇室专用。

后宫嫔妃众多,常有互相慰藉的丑闻传出,再加上太监和宫侍又经常对食,皇家便给他们种下御阳蛊。

只要种下,那人孽根的起落便皆系与皇家!

寻常的郎中大夫自然不知道御阳蛊,可那些请来的名医却知道。

他们不过是不敢说罢了!

此等家庭秘闻傅抱星也不好多做评价。

这个世界哥儿的地位确实低。

但再怎么低,也毕竟是皇家的人,代表着皇家颜面。

娶了皇家之人,即是恩赐,也是威慑。

那位名震天下的武安大将军拖着不娶,想必也是有此原因。

庄左元又想起别的事,试探道:“不知贤兄可听说过县衙走水的事情?”

沉默片刻,傅抱星坦白:“多谢元少爷暗中帮助,我才能行动如此顺利。”

庄左元微微一笑,摇扇道:“那狱中原本还有名犯人,听说是贝罗国细作。我想,他定然是事情败露,一怒之下杀光牢中的人,放火离去。”

傅抱星十分同意:“我认为也是如此。”

两人相视一笑。

庄左元拱手:“方才贤兄既认我做小弟,言谈间怎可如此生疏,只唤我左元即可。”

傅抱星一顿,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说出自己的名字。

“傅抱星。”

傅抱星……傅抱星……

庄左元在心中默念几遍,却始终跟记忆中那几位傅家的小辈对不上。

难道是支脉?

“那左元就厚着脸皮叫贤兄一声星哥了。”庄左元神色略微一正,“不知星哥有没有听过永宁柳氏?”

傅抱星点头:“听说过,只是没有详细了解。”

这几天字认了大半,也在有意意收集着这个世界的情报。

虽然还有许多不太清楚,不过像永宁柳氏、抚安荀氏、梅山仇氏、崇和裴氏四大家族还是有所了解。

玄楚国世家林立,有些家族的传承历史甚至送走几任王朝,在这四大家族面前,像临阳庄氏这种,也不过是没有任何底蕴的暴发户罢了。

“前些日子,我收到族内的消息,永宁柳氏往这边派人,似乎要查些什么。我留心后,果然见到柳家的人正在清水镇打听贤兄与令夫郎的消息,烦请哥哥当心。”

听闻此言,傅抱星也不由得认真了几分。

“多谢提醒。”

“你既叫我小弟,便是我兄长,你我二人生疏之分,客套话也就不必多讲。此事我会帮你多加留意。”

两人此次谈话也算是推心置腹,心里多了几分亲近,见傅抱星还有事要做,庄左元便带着常英常岳,拱手辞别。

傅抱星帮叶青岚在酒肆门口支起一个小摊,他自己摆好枕木、笔墨纸砚,挂了张‘问诊写方’的牌子,就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看病这事不比旁的,最是急不来。

玄楚国没有行医证,郎中大夫要想受人信任,必须找一间医馆药店坐堂才行。

越是名声大的医馆药店,对此审核的也越是严格。

除此之外,普通人判断一名郎中大夫医术如何,也只能从年纪上下手了。

像叶青岚这种年纪轻轻,自己还有眼疾,又在外面支着摊的,自然不敢上前。

一连坐了一天,到了下午,才有个人上前,还不是问诊,只是拿出个方子,想让叶青岚看看。

患者不识字,叶青岚又是个看不见的,他本来想求助夫主与哥哥,又想起那晚傅抱星背着他去找叶流岚时的话。

——与其祈求别人,不如自己多点作用。当你的作用法替代后,全世界都会保护你。

叶青岚深吸一口气,昂首道:

“这样如何,我免费替你问诊,再开张方子。你只管带着我的方子去别的医馆药店询问,旁人开的必定不及于我。你若按照我的方子治好了,再来付我诊金,若治不好,分文不取。”

“好!”

那人一下子便同意了叶青岚的话。

叶青岚对这第一个病人格外认真,耐心询问了半晌,又垫了手帕切脉,这才提笔写下方子。

他原本也有一手好字,只是瞎了后再也没有摸笔。昨晚想到要来城里摆摊写方子,有些激动难耐,连夜练习凭感觉写字,一直到天快亮了方才歇下。

好在练的差不多,此时一手按着纸,另一只手提笔,药方一蹴而就。

放下笔,叶青岚吹了吹墨迹,将方子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没有写到外面去。”

“没有没有,小郎中,你的字真不啊。我这就去抓药看看!”

等到第二天下午,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这人才高高兴兴的来了,还带来了诊金。

他将那十几枚铜板抓在手里,一摸竹杖,激动地朝店内跑去。

“夫主!哥哥!”

他还险些被门槛绊倒,傅抱星伸手扶住了他。

“夫主!”

叶青岚将铜板高高举起:“您看,我赚到钱了!”

说完,他又有些自得和害羞将铜板塞到傅抱星的手中。

“给您!家用!”

他想说这句话好久了!

傅抱星又将钱推了回去,放在叶青岚掌心。

“自己留着买几本医书,多提升自己。”

叶青岚有些失落,整个人丧气地垂着头:“哦。”

至此,叶青岚才算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没有依靠任何人,真真正正赚了第一笔钱。

在这里摆了几日摊,零零散散也有一些人前来。

叶青岚诊金便宜,照着他的方子抓药又好的快,不到七八日,小神医的名号就传了出去,前来问诊的人也多了不少。

这也让他逐渐有了自信,比起之前那副顺从乖巧的模样,又添了几分淡然笃定。

这日下午,傅抱星从药店出来,手里拎着包好的药材。

一辆马车停在他的面前。

两匹枣红色的高头骏马,深蓝色的冠盖,四角垂着半尺长的旌旗,下坠铃铛。

旌旗上绣着竹叶纹样的族徽。

马夫也不下马,只居高临下看着傅抱星,态度倨傲:“我乃永宁柳氏,你可是赵三吉?”

傅抱星颔首。

马车内探出一只素白的手,将车帘掀开一条缝。小侍隔着缝儿细细打量了傅抱星一番,才将车帘放下,转身禀告。

片刻后,车帘又被掀开,一个略显威严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上来回话。”

傅抱星弯腰进了马车,才发现这车厢内别有一番天地。

青色的绸缎裹着厢壁,中间置着一方矮几,搁着瓜果、香茗、熏香等物。

一位穿着青蓝色华服的中年哥儿端坐在主位,手里握着一串念珠。

他梳了个高髻,簪着华胜,耳朵上戴了一种被称为双廓钳的耳环。

傅抱星乍一看,颇为不适应。

他这几日所见所识的哥儿,外表穿着都十分简朴,甚至跟男子没有太大的区别,他都会下意识全部当成男人。

像眼前这位簪花描眉的哥儿,傅抱星也是头一次见。

不过他适应良好,权当眼前这人是位女同志,就再别扭的心态。

那小侍态度也倨傲,只是内敛些许。

“这是我家主子,永宁柳氏嫡出一脉,柳氏当今家主一爹同胞的三哥儿。”

柳亭川仍没有施舍傅抱星半个眼神,只是目视前方,将傲慢轻视的态度展露的淋漓尽致。

“你便是赵三吉?”

“自然。”

“你好大的胆子!”

柳亭川低喝一声,脸上威严更盛。

傅抱星仍旧淡然:“不知此话从何说起。”

柳亭川冷哼:“不知你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居然娶了我柳家血脉。若不是我收到消息,还不知道我的两位侄儿流落在外,让你这种烂坯子做了夫主。”

他语气随之一转,又温和了些许。

“永宁柳氏的血脉,不是你这种乡野村夫能够肖想的。你平日里不是赌博喝酒,便是打骂他们,家里家外欠了不少账,他们那瘸腿瞎眼可都是你害得,我没有处置你,已算是看在你与他们两年的情分上,百般留情。”

柳亭川伸手敲了敲矮几,小侍心领神会将桌上的木匣子打开,露出一排整齐码好的银锭。

成色极好,没有丝毫氧化的痕迹。

“只要写下休书,这五百两就是你的了。”

傅抱星沉吟半晌,十分为难。

“那可是我同床共枕的夫郎啊。”

他说:“得加钱。”

柳亭川面色一沉。

傅抱星却早有准备。

他不慌不忙从袖口捻出一张纸,展开搁到矮几上,轻飘飘地盖住五百两白银。

傅抱星语气从容,神态淡然。

“白银五千两,再备好这纸上的药材,休书即刻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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