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骄贵玉少爷:放肆!好大的胆子/误喝假酒的倒霉哑巴(第1 / 2页)
“当!”
兵器相击。
短剑在长剑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火花。
不等对手反应过来,刀尖已经落在咽喉处。
杀气凌冽,寒芒一点。
一滴冷汗从额上滑落。
他双手一松,将武器丢下,心悦诚服:“我输了。”
坐在场外的裁定一敲面前的铜锣。
“赤星胜——”
“哗!”
场外有人欣喜有人忧。
押中的人欣喜若狂,押的人满面愁容。
“我就说只要两招!”
“狂剑书生居然连三招都撑不过。”
“倒霉,我押了三招的,这下赔惨了。”
这是赤星今天的第十场胜利。
每一场,对手在他面前基本走不过三招。
因为他每一招都是杀招,甚至根本不在乎对方会不会伤到他。
这种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将对面一击毙命的凶悍作风让每个对手都闻风色变,偏偏武场为了防止大家消极比赛,将场地圈的很小,根本没有拉扯逃跑的空间。
不过好在及时投降,赤星并不会真的要了对方的性命。
短短三天的时间,赤星就在鬼市的地下武场闯出了名号。
从台上下来,傅抱星和下一位上场的银狼擦肩而过。
四目相对,傅抱星对他做了个挑衅的动作。
银狼面表情,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转身上场。
傅抱星十分遗憾。
道长凑过来:“你俩多大仇啊?”
傅抱星将两柄短剑扔到地上——他没用自己改造过的峨嵋刺,虽然地下武场也有几位使用峨嵋刺的。
银狼一看见有人用峨嵋刺,就用那充满杀气的目光将对方看个究竟——明显是想到了那晚濒死的倒霉经历。
“我俩没仇。”傅抱星睁眼说瞎话,“同行是冤家。”
道长在面具下翻了个白眼:“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
傅抱星懒得跟他玩你猜我猜的游戏,直接将道长手中的钱袋拿了过来。
“好吧,好消息是,你的五百两昨晚就已经赚够了。”
“坏消息是,你太厉害了,武场都不开你的盘了。因为都是你赢。”
“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道长贱兮兮地笑着,“银狼也是。”
傅抱星数完钱,里面有几张面额大小不一的银票,还有一些散碎银子,合起来差不多六百多两。
“我猜,武场是不是准备开我跟银狼的盘了。”
道长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一下子就猜到了。刚刚管事来了,递了拜帖,说请你一会儿移步用膳。银狼刚才也收到了,我猜就是准备安排你俩上场,开你俩的盘口。估计能赚不少钱。”
傅抱星心思一动,本来拒绝的话又收了回去:“你打听一下银狼去不去。”
“行。”
道长离开后,一小会儿就回来了:“问过了,他去。”
傅抱星负手而立,眼露沉思之色。
他预感到今晚的宴席怕是有不小的麻烦,银狼想必也是冲着这点才答应的。
但机会实在难得——正面相对,他不是银狼的对手。
不管银狼认没认出他来,傅抱星都必须将此人扼杀。
那晚留银狼一命,交给庄凌云已是失策,今晚的机会断不能过。
思及此处,傅抱星从钱袋里取出两张五十的银票和一些散碎银两,将剩下的交给道长。
“我要去赴宴,暇参加拍卖会。这些钱便是买五株碧草龙露也够了,你务必要拿下。届时交给楚玉便可,不要声张。”
他看见道长兴奋数钱的模样就知他在想些什么:“剩下的都是你。对了,你记得留下地址,我回去后给你寄几坛酒。”
道长听见酒,钱都不数了,吸溜着口水:“给我寄五十坛吧,我保证帮你把那个劳什子草抢过来,一文钱不花!”
傅抱星警告他:“我明天有事要走,你这边不要出差。”
“放心吧,交给我,妥妥的!”
赴宴的时间定在了午夜子时。
这也没什么差,毕竟鬼市的人都是昼伏夜出,这个时间正是热闹的时候。
只是不知道武庄庄主是有意还是意,竟将宴会的地点选在了拢烟楼。
三天前的晚上本是拢烟楼的赛诗会,只是尚未进行到最后一轮时,后院发现了一具尸体。
好好的赛诗会被迫中止,云烟公子的初夜大事往后拖一拖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楼中那日免费的茶水点心,请来的唱戏班子,雇人造的势,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流水般的花出去的。
拢烟楼的老鸨心都在滴血,将这个带着钟馗面具的罪魁祸首恨得要死。
但此时见了面,还不得不扬着扭曲的笑脸迎了上来:“赤星大人大驾光临,拢烟楼真是蓬荜生辉啊。”
傅抱星斜睨他一眼:“是吗,我怎么听说今天拢烟楼请了位杀手专门去武庄杀我呢。”
那位杀手当然是被傅抱星一击毙命。
只一招,手中的短剑就斩断了那人的脖子。
现在武场地上还有擦不干的鲜血呢。
老鸨笑容僵硬:“呵呵呵,赤星大人真爱说笑,您武功盖世,谁会是您的对手呢。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可没那个本事。”
“但愿如此。”傅抱星意味深长,“带路。”
老鸨手绢都快在手中拧烂了,笑容愈发扭曲:“好,大人请跟我来。”
穿过有些嘈杂的一楼,老鸨将傅抱星引到二楼雅间,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
傅抱星推门而进,看见武庄庄主起身,冲他笑道:“没想到赤星反而是第一个到的。”
“哦?”傅抱星随手关门,“看来庄主请了不少人。”
庄主伸手捋了捋下颌美须:“人多人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可是有一桩天大的好事在等着阁下呢。”
傅抱星不语,找了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