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送上门的六皇子/傅抱星的恶趣味就是喜欢逗傻子,欺负哑巴(第2 / 2页)
他右手在楚玉书颈侧一按。
“你——”
楚玉书眼睛先是不可置信的瞪圆,随后身体一软,闭上双眼倒在傅抱星的怀里。
傅抱星取过玉佩,收入怀中,将昏迷的楚玉书往肩头一扔,顺着小路往沧澜镇而去。
沧澜镇离润泽府不远,只有八十公里。
傅抱星到的时候,道长已经等半天了。
两人碰头后,傅抱星将肩膀上昏迷不醒的楚玉书扔进车厢里,吩咐楚玉照顾好,自己则是跟道长往车厢后一蹲,开始分赃起来。
“碧草龙露呢。”
傅抱星最在意的就是这个。
道长将箱子打开,露出满满一箱子赃物:“可惜没抢到酒。我听说拍卖会的仓库里,还藏了好几坛特殊的酒。据说是峡水县那边传过来的,烈的很,还能壮阳勒,适合你哦。”
傅抱星听着有点耳熟:“莫非叫暖月、烈阳?”
道长惊了:“你也喝过?”
傅抱星点头,不过没再多说什么。
箱子里除了碧草龙露外,还有一些玉器画作,应该都是来路不正的东西。
“看到这个了吗。”道长从里面挑拣出一只巴掌大的红色令牌,“这是星极殿中等级最高的赤星令牌,拿到令牌的人,可以要求星极殿办一件事。没想到这次拍卖会还有这种好东西,被我抢来了。”
道长将赤星令牌收入怀中,大方道:“其他的都归你,我只要令牌。”
东西都是道长抢来的,傅抱星自然没什么意见。
况且箱子里的这些赃物也价值不菲了,远超那五百两白银。
虽然那个令牌对傅抱星目前来说也有帮助,但他已经先一步拿到了楚玉书的玉佩文牒,对令牌就没有那么势在必得了。
不过……
“赤星令牌?”
跟他的代号一模一样。
会是巧合么。
“对啊,赤星令牌。莫非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取这么个名字的,让大家以为你跟魔教有关系呢。”
傅抱星摇头。
分赃完毕,道长开始好奇起来:“你怎么把拢烟楼烧了?该不会就是因为你带回来的那个哥儿吧。看那模样气质可不像普通人,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云烟公子。啧啧,冲冠一怒为蓝颜,可以啊。”
道长竖起大拇指。
傅抱星睨了他一眼:“分完赃就赶紧离开,我还要事,不送了。”
“别啊。”道长看样子是打算赖着他了,直接往马车前头一坐,“你这一大车子,全都是哥儿,肯定需要个马夫赶马车,对吧。别客气,贫道不要钱,你把那酒再给贫道喝点就可以了。”
傅抱星摁住他握住缰绳的手,语气微冷:“萍水相逢一程,已是缘分,道长是修道之人,应该知道缘分不可强求。”
道长叹了口气:“你这人啊,刚觉得你有点意思,想跟你交个朋友,你转眼就趣起来。也罢也罢,贫道我四海为家,厚着脸皮留下也未免着相。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说着,他取过自己的小幡,往肩膀上一搭,很是落寞地离开了。
目送道长远去之后,傅抱星才收回视线,往身后的林子一扫。
“出来吧。”
过了半晌,一个黑色的人影不情不愿地从树后走出。
衣衫褴褛,鬓发散乱,手腕上拖着一条铁链。
面具也不在,脸上那处伤痕已经结痂,只是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烧得厉害。
尤其是后面,每走一步都痛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
要不是银狼意志力太强,早在路上就昏迷了过去。
他往前走了几步,在离傅抱星还有三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银狼直勾勾盯着他,眼睛里冒着怒火,左手伸过来问他要东西。
傅抱星摇头:“不懂。”
……银狼用没被锁住的左手比划一个圈,然后放在面前摇晃了一下。
傅抱星还是摇头:“不明白。”
“阿……阿巴……”
银狼着急起来,他比划着摸自己的衣服,做出从怀里掏东西的动作。
傅抱星好像有点看懂了:“你要东西是吧。”
银狼连连点头。
傅抱星就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丢了过去:“拿去吧,算是我的嫖资。你去看看郎中,别病死了。”
银狼眼冒怒火,将银子恶狠狠扔到子上:“阿!阿巴!阿巴!”
感觉在骂他,而且骂的有点脏。
傅抱星这才笑了笑,摸出铃铛上下抛了抛,果然看见银狼身子瞬间绷紧,蓄势待发,想要冲过来将铃铛抢走。
铃铛被傅抱星收走。
“你听命于谁?”
银狼表情瞬间冷漠,紧抿双唇。
“你属于哪个势力?”
银狼沉默以对。
“是七王子,对吧。”
不然怎么会知道庄左元和楚玉书要去武庄挑选护卫——哪怕只是放出去的借口。
银狼仍旧一声不吭,就连眼神也没有因为傅抱星的话而产生半点变化。
傅抱星若有所思。
“我这个人很善良的,从来不做仗势欺人的事情。”
银狼小声的‘哼’了一下,本来冷漠的表情硬是挤出几分鄙夷。
“你想解身体的蛊毒,很简单。教我习武,我学会了,就把母蛊还给你。”
银狼怒目而视,分明是不相信。
他已经被这套话术骗了好几次了。
“这次是真的。”傅抱星表情诚恳,“而且你想想,你任务没完成,就这样回去,肯定会被上面责罚。但你要是跟在我身边,不仅能逃避惩罚,还有机会杀我。”
“你不想杀我吗。”
银狼有点心动。
他再三思索,终于狠狠点头。
“当然了。”
傅抱星晃了晃手中的母蛊,银狼顿时痛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表情冷漠,垂目看着银狼,语气中的残忍和冷酷让人心惊。
“在教会我武功前,不准离开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