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裤子脱了,床上趴好,别B我动手(第2 / 2页)
“三小子好福气啊,才出去一趟又带回来两个夫郎。”
“要我说比岚哥儿青哥儿还好些,起码好胳膊好腿的。”
“怎么说话呢你。”赶紧有人捣了他一下。
“是是是,我讲话了。三小子,这马车能不能借我们家用用?我明儿正好要去走亲戚。”
“先借我用吧三小子,我可是你亲叔婶儿啊,明早你堂弟就回来,我刚好赶马车去接!”
“借我吧,你那三里路有什么好接的,挪个屁股就到的地儿。”
银狼哪见过这种市面,捏着缰绳站在原地发愣,半晌去找傅抱星。
他见傅抱星正巧看自己,张了张嘴又闭上。
该死的男人,每回看见他‘阿巴阿巴’的说话,那眼底都闪烁着恶劣看戏的光芒。
“你去处理吧。”
傅抱星也不耐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人情往来,就扔给了简筝。
他嫁给赵铁德也有近二十年了,先前虽然家里事轮不到他处理,但如今傅抱星独立出来,在背后撑腰,他也算是腰板硬了,处理起来不怕得罪人,自然得心应手。
况且简筝心里也有小九九,他也需要一个机会接触外人,打听一下那个贱人派人过来了没有。
见简筝应对得当,傅抱星转身进屋。
小院还算干净整洁,白毛狐狸和养了一段时间的野鸡不见了。
厨房里原先剩下来的肉都仔细藏在坛子里,用盐腌制,现在还没有变质。
厢房中,搁着几身做好的新衣服,先前用来擦涂伤疤,和治疗不能人道的药,又配了三个月的量。
除此之外,叶青岚还配置了一些其他的常用药,比较多的就是生肌止血的外伤药,这也跟傅抱星经常经常受伤有关。
这些药都被叶青岚分门别类放好,又一一写了条子,留下药方,嘱咐傅抱星用完了再按照药方去抓药。
叶流岚留下的信,则说的是别的内容。峡水县的酒肆铺子还在,他雇了猴二留下的那位夫郎暂且照顾,酿造方法也一并说了,还让三叔伯每三日去对一次账。家里东西的去向也一一交代,此类种种,不再细说。
完信笺,傅抱星听见外面又有动静传来。
原来是三叔伯得到消息,从地里赶回来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家,踩着一腿的泥,扛着锄头就来找傅抱星。
“三小子,你怎么能把岚哥儿青哥儿给休了呢!”
傅抱星将三叔伯请了进来,三叔伯在门口脱下鞋子,拍了拍上面的泥土才进去。
“事情我都听说了,他们家里人找来,逼你写休书是不是?那哥俩儿走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你……唉……”
三叔伯将腰上的烟枪取下,搓了点烟丝点燃:“那狐狸被哥俩儿抱走了,不过野鸡还在我家照顾着呢。地里你也别担心,我顾的过来,岚哥儿走之前送了我好些东西,现在还没吃完,你刚到家,家里可还有吃食,我等会儿一并送过来。”
“不用,家里不缺吃的,我在路上也置办了许多。”傅抱星在他对面坐下,“您来找我,可是酒肆那边出了什么事?”
三叔伯一拍大腿:“你小子落水后真像变了个人似的,这都能猜中。”
“岚哥儿走后,把那铺子交给猴二家的打理,那哥儿也是个可怜人,以前总是被猴二打,好不容易猴二失踪了,结果家里那点地又被族里几个不成器的混小子抢走了。岚哥儿托他照顾,他也很是尽心尽力,就是不够聪明,记账学了好半天,才弄懂那几个字。”
“本来一切好好的,结果岚哥儿一走,你家那该死的老子一下子蹦出来,说什么这店是你的,那就是他的,逼着猴二家的把酿酒的方子交出来。猴二家的都快被打断气儿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什么秘方能有命重要啊,我就把方子说了。”
三叔伯叹口气:“三小子啊,你别怪我,那毕竟是条人命啊。”
傅抱星摇头。
三叔伯接着说:“后来这方子就落在孙家手里了,孙家自己开的酒楼专卖这种酒,你那个酒肆最近都快被打压的开不下去了。”
傅抱星点点头,情绪平静:“我知道了,多谢三叔伯。”
先前他听道长说,在鬼市拍卖会的仓库里看见暖月烈阳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诧异,按照酒肆那种小体量,酒水根本没办法销售到那么远的地方。
但如果是孙家把酿酒的秘方抢走,倒是有可能往外销售。
这会儿外面的村民都被打发走了,还有几个小孩恋恋不舍的摸着大马。
楚玉和简筝去厨房忙活,留下银狼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傅抱星敲了敲桌子,起身回厢房:“进来。”
银狼抿着唇进去,离傅抱星三米远。
“门关上。”
银狼关门。
傅抱星指挥:“裤子脱了。”
银狼瞪大了眼睛:“阿!”
他又突然想起来自己才下定决心一声不吭,连忙把嘴闭上。
傅抱星从叶青岚备好的药中,挑出一罐生肌止血的药膏:“快点。”
银狼僵持了半晌,梗着脖子把裤子脱了。
“床上趴着。”
银狼脸突然涨的通红,他急忙把裤子提起来,着急的用手比划。
“阿巴……阿巴……”
这回傅抱星读懂了银狼比划的手势。
他捏了捏下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说你是男人,不是哥儿。”
银狼连连点头:“阿巴!阿……”
傅抱星又恍然大悟:“你也不是断袖之癖。”
银狼脑袋点的更快了,甚至有点高兴。
——这可是傅抱星少有的,没有曲解他意思的时候。
傅抱星表情冷漠:“关我什么事,裤子脱了,床上趴好,别逼我动手。”
银狼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