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养胃攻坐怀不乱/小皇子生殖腔道被药棒磨擦抽搐喷水(第1 / 2页)
一连三天,楚玉书的内热期都没过。
白天还好,每到晚上,生殖腔道肿到夹一下就疼得他浑身哆嗦,眼泪直掉。
偏偏傅抱星不理他,不管他晚上怎么发疯爬床,哪怕是当着他的面毫廉耻地自慰插穴,男人也只是摊开双手,摆出遗憾的表情。
“你不知道吗,我不能人道,实在是有心力啊。”
怎么可能!
楚玉书气得抓狂,明明之前跟银狼做的时候,银狼被干的腿都合不拢了。
到他这里就隐疾犯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分明是不想碰他。
晌午时分,夏夜从峡水县回来,带着猴二家的小寡夫。
“主子。”
傅抱星正在村子里,指导乡亲搭建大棚,闻言也没抬头:“事情办好了?”
夏夜点头:“之前的税款全部算完,整理好一并交给县丞大人了。也按照您的吩咐提点了他,今天一大早,我就看见县丞带着人去堵了孙家的铺子,让他们补税款。”
傅抱星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将捋起的袖口放下,踱步到田埂上。
夏夜跟了上去。
“孙家什么动静。”
“听说……赵铁德他们又被打了一顿,现在正在码头做苦力,每天装卸孙家的货物。”
“其他的呢。”
“如意坊那边我也在关注着,跟普通的铺子似乎没有区别,也没有打听主子的消息。”
傅抱星沉吟片刻:“最近有外地来的商队吗?”
“有,有一队船商,水路来的。不过咱们这儿没这么大的码头,停靠在顺安府,大约再有七八日就会到峡水县。”
“找人用‘傅抱星’的身份混进去,不用做什么,露个面,至于原因——就说家里有点钱,想跟着商队做生意,具体做什么没想好。”
夏夜点头。
傅抱星又补充了一句:“身边有男侍。”
夏夜眼睛一转,却是误会想到了自己身上,耳朵都有点红。
“好。”
他犹豫了一下道:“主子,我都知道了,您给我吃的毒药,其实只是固阳丹,不是什么含笑半步癫。您没有给我下毒。”
傅抱星叹气:“被你发现了。”
夏夜鼓起勇气:“其实主子您心里还是很善良的,只是害怕被伤害,所以吓唬我。”
傅抱星轻轻瞥了他一眼,对这种自以为是的猜测觉得十分好笑。
他勾了勾嘴角:“那你觉得,我后来给你的解药,会是什么。”
夏夜脸色一白。
两人回到家,坐着轮椅的简筝正巧从堂屋出来。
“楚公子昏迷了,再不找郎中配药,可能会留下病根。”
傅抱星推开门进屋,看见楚玉书趴在他的床上,怀里抱了件傅抱星的亵衣。
眉头紧皱,眼下泛青,嘴唇干裂,右手上有他疼到受不了时留下的齿痕。
整个人透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烫的惊人。
“嗯……”
傅抱星的手刚搭在楚玉书的额头上,后者就‘哼哼’了两声,意识蹭着他的掌心。
“我带他去镇上看看。”
傅抱星将人打横抱起,放到马车上,扫了夏夜一眼。
夏夜点头,默默盯着简筝,不让他乱跑。
傅抱星赶着马车到了镇上。
镇上只有一家医馆,坐堂的郎中还曾去他家里要过钱,但傅抱星此时气质已经迥然不同。
便是脸上那道疤,在药膏的作用下,减淡了许多,根本不会有人把他跟赵三吉联系到一起。
郎中自然没认出他,只当傅抱星是带夫郎来看病的生客。
他才看了楚玉书一眼,就劈头盖脸的训斥着。
“热毒这么严重了你才带他来看郎中,平日里不行房事,现在事到临头了找郎中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再严重点,他这辈子都法生育,若是这样不吃药拖上一两年,怕是要内热而亡!”
一边训斥,一边也没耽误时间。郎中抓了两副药,又将一只木匣子交到傅抱星手中。
“这是用雪玉膏做的药棒,放入腔道可以消肿镇痛,压制内热。但这些都是暂时的,你若是不想他死,还是早些行房落种。你要知道,内热一直不解,热毒积累之下,哥儿是活不过三十岁的。”
傅抱星付过药钱,将昏迷的楚玉书抱回马车。
小皇子虚弱地昏倒在软榻上,烧的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水,又被体温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