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傅抱星栽跟头,被神秘人用P股狠狠(2500加更二合一(第1 / 2页)
儿臂粗的性器青筋凸起,龟头红肿发亮,浑浊黏腻的淫水从张开的马眼里淌出,已经连成一条细细的银线。
仲长风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直跳,沾着鲜血的右手几乎将鸡巴皮都磨破了,却始终没办法射出来。
该死!
仲长风右手朝自己鸡巴狠狠扇了一巴掌,看着鸡巴抽痛着却始终法软下去,终于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下定了决心。
他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扶着墙站起来。
结实窄紧的臀肉随着力道往内一扣,肿胀的生殖腔道顿时泛起一阵疼痛,让仲长风都忍不住痛得发抖。
他双腿颤栗走到桌边,用茶壶中的凉水冲干净大腿上的伤口,随后撕下衣摆,将伤口紧紧缠住。
小侍要了新的热水,傅抱星检查过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就将走不动路的楚玉书抱进浴桶中,吩咐小侍伺候沐浴。
楚玉书后穴被热水一浸,又酥酥麻麻,还在不断张合着想将热水吃进去。好在生殖腔道会自己闭合,傅抱星射在里面的精液没有撒出来半滴。
他有些羞涩甜蜜的捂着脸,脑海里还在回忆傅抱星满是薄汗的结实胸膛,和射精时黯哑低沉的闷哼喘息。
如今他身心都是傅抱星的,对他越想越喜欢,越想越着迷,竟然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万一他回去退婚,仲长风突然使绊子不退怎么办。他就没办法嫁给傅抱星了。
万一傅抱星之前的夫郎突然回来,他不能做正夫郎怎么办?
楚玉书慌忙叫人扶他起来,将身子草草擦拭一番,就穿着亵衣裤爬上了床,紧紧搂住傅抱星的脖子。
“我是不是最漂亮的?”
他本以为傅抱星会毫不犹豫地说他最好看,谁知道后者居然认真端详着他,开始思索起来。
楚玉书顿时就生气了:“谁敢比本皇子漂亮,我划烂他的脸,让他变成丑八怪!”
傅抱星捏捏他屁股上的软肉:“行了,赶紧睡觉。”
“嗯……”
楚玉书呻吟一声,又忍不住并拢双腿,湿润着眼睛用屁股在傅抱星胯上蹭着。
“我还要……小屄好痒……肏进来……”
他明明身体累的要死,而且生殖腔被性器撑开时的痛苦让他剧烈颤抖,但此刻就好像全忘光了一样,只记得濒死的快感,和傅抱星狂野性感的样子。
都怪之前傅抱星怎么也不肯肏他,害的他现在好淫荡,总是不满足的想要。
傅抱星扶着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往上挺身轻撞一下——楚玉书被他顶的一荡,却发现屁股下的性器没有任何反应。
他有点不太甘心,扒开傅抱星的衣襟,又去含他的乳头,又吸又嘬,还用牙齿咬着那点肉粒,研磨撕咬。
“嘶——”
傅抱星才被他舔了两下,就有些难耐。
他立即伸手捏住楚玉书的后颈,将小馋猫往床上一摁,对着屁股狠狠打了两巴掌。
“呜痛!”
楚玉书的屁股本来就被肏肿了,两巴掌下去顿时浮出艳红的指痕。
“疼……”楚玉书抱着他撒娇,屁股痛的一抽一抽的,“夫主帮我揉揉嘛。”
傅抱星用拇指抹去自己乳头上的水痕,拢住衣襟:“再闹就滚下去,到软榻上睡。”
楚玉书爬了那么多回的床,知道他说撵人就真撵,半点不带含糊的,只好委委屈屈趴下,晾着屁股上的掌痕闭眼睡觉。
不过他今晚也确实累了,缠在傅抱星的身上,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倒是傅抱星有些睡不着。
他脑海中习惯性思索着这段时间的布局,推敲中间有没有漏洞,半梦半醒间,突然背脊一凉。
一股危机感瞬间浮上心头。
有人!
傅抱星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就条件反射将楚玉书擒住往身前一挡。
——但是晚了,脖间一凉,散发着寒意的匕首已经抵在脖侧动脉之上。
“嗯……傅抱星……唔!”
楚玉书被动静惊醒,只是眼皮沉重,半晌睁不开,才唤了傅抱星一声,就被人一记刀手砍在颈侧,晕了过去。
沙哑干涩的男声响起:“枕边之人也舍得推出来挡刀,看来这美人还真是所托非人,不如送了我如何。”
傅抱星没有睁眼,声音平静:“请便。”
匕首逼近,傅抱星脖侧有些刺痛,又听见那男人冷笑开口:“好一个情的男人。”
“如果你把刀拿走,我从今日起,也可以做一个有情之人,甚至专情。”
耳畔一声讥讽之笑,不过匕首还是挪开了一些。
傅抱星沉声问:“阁下找我,究竟是索命还是求财。”
那人低声冷笑,嗓音难听至极:“劫色,借种。”
傅抱星:……
傅抱星上辈子也没被人劫过色,乍一听倒是有些沉默。
“你是哥儿?”
“是又如何。”
“有些不巧,本人孽根有损,不能人道多年,有心力。”
“少废话,躺好。”
傅抱星听见他的声音压抑又隐忍,紧接着自己胸膛两处穴道微微刺痛,身上十分的力气已经泄去九分。俯身而来的躯体带着滚烫的温度,甜腻中夹杂着一丝铁锈般的味道窜入鼻腔。
是内热期吗。
因为玄楚国的苛政,市井之中倒也有不少哥儿暗中借种解内热,等落种成功后,再去父留子。
傅抱星被点了穴道躺在床上,只余下些许力气,面对‘采草贼’几乎没有胜算,自然也不会反抗。
相反,他还十分配合。
“在下观你内热十分严重,想必已是忍到极点。这院中除了我之外,西厢房倒也有位男客,生的高大威猛,你若前去,即刻便能解了内热。”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像是没听见一样,只黯哑低沉的喘息,用那双滚烫粗糙的大手解开傅抱星的亵衣,扯下亵裤,将垂在腿间的性器握住,另一只手顺势分开傅抱星的双腿。
性器方才已经泄过一回,如今任由对方摩擦捋动,都没什么反应,那人已经急得汗珠滚落,呼吸愈发急促,连带着喘息中都裹着几分黯哑潮湿。
空气中那股若有似的甜腻味道,也渐渐浓郁起来。
“你怎么……不起来……”
情欲似乎已经法控制,傅抱星大腿根部渐渐濡湿,淫水从那人龟头淅淅沥沥流下,拉出一道银丝,顺着傅抱星的大腿往下淌。
他语气平静,看起来十分配合对方的动作,只是语气稍有奈。
“在下身体有疾,养蓄几日方能行房事,刚刚又与男侍厮混过一回,如今实在是有心力啊,不如尊驾换个人?”
该死!
千算万算,仲长风没算到这点。
但他现在连下床走出房门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换人选。
男人做过之后只是随意冲洗了一下,身上还有着性爱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叫他一闻就双腿发颤,生殖腔道更是肿胀蠕动,将一股股黏腻的淫水从里面挤出来。
整个人都被欲望逼疯了。
沉默片刻,仲长风攥紧了拳头,又伸手扣着傅抱星的手腕往两侧一压,俯身含住腿间的性器。
滚烫潮湿的口腔将整根阴茎都含住,用力吮吸,显得十分暴力蛮横。粗粝的舌头舔舐过柱身,在敏感的马眼上狠狠刮过,让傅抱星有些舒服地眯起眼睛。
即便是性器没有勃起,但被人吮吸舔舐的时候,还是很舒服。尤其是湿热的口腔裹的很紧,含着鸡巴吮吸时,滚烫的嘴唇就从柱身根部一直吸到顶端,湿漉漉的马眼就被牙齿刮蹭,刺激的傅抱星低喘一声,绷紧了小腹。
仲长风双唇含着龟头,用力嘬吸了一口,马眼里似乎被他吸出残余的几滴咸湿的液体,被他用舌头一卷,就吞入口中。
那几滴液体像溅起油锅的冷水,顿时让他粗喘着收紧双唇,如同被烈火烹煎一般,被情欲烧的背肌隆起,汗珠滚落,就连一双结实健壮的大腿都忍不住紧绷着夹紧。
好痒……
生殖腔道的淫水一直在往外淌,屁股湿透了。
该死的男人,还不硬。
吐出口中的鸡巴,仲长风赤红着双眸,将汗水淋漓的脸颊埋进傅抱星的胯下,张开炙热的双唇,吸了一口阴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急促地啃噬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