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大将军强行借种后险些掉马,咬死不承认(第2 / 2页)
床幔半挂着,露出凌乱的床铺,和趴伏在床上沉睡中的男侍,便是只有一线月色,也能看见他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疼爱后的红痕。
赵锦荣眼角瞄向傅抱星,瞧见男人解了外衫,抹去腰腹上被溅到的血渍,精壮的手臂将男侍往怀里一揽,便阖上双眼。
他心里涌出艳羡,却只能暗叹一声,拥着薄被在小榻上蜷缩着身体睡去。
到了第二日,门外一传来动静,傅抱星便睁开了双眼。
他起身穿衣,胸口那几处较深的齿痕微微刺痛,让他眸色一深。
西厢房那边有人敲门。
“爷,您醒了吗?”
傅抱星快速穿好衣服,也不做半点伪装,将门一推,就站在檐下,眼神肆忌惮地看向对面。
他还是怀疑昨晚那人就是仲长风。
哪怕对方伪装的极好,也没有任何证据,但傅抱星相信自己的直觉。
苗青有些莫名地看了一眼傅抱星,得到里面的允许后才进去。
他一进去就瞧见仲长风面若土色,嘴唇更是苍白比,顿时吓得心头狂颤。
刚想说话,仲长风就用食指抵在唇边做了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门外。
苗青做了他多年的下属,自然一点就通,当即大声道:“爷,您起来了,真是龙马精神,小的给您更衣!”
他走过去,果然听见仲长风沉声道:“我受伤了,有些重,等会出去可能会被试探,你要注意别露出端倪。还有,速速带我回营治疗,不然我恐怕拖不了太久。”
仲长风扯开衣襟,胸口一柄匕首正深深插在上面。外面的部位被生生折断,只留下体内的刀身,严丝合缝地嵌在肉里,一滴血都没有流出。
他胸膛除了这处致命伤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旧伤,显得有些狰狞恐怖。
“若不是我心脏与旁人不同,长在另一侧,怕是昨晚已经毙命。”
苗青自然不会置喙仲长风的话,他只需要遵命即可。
当即,苗青就替仲长风将衣服穿上,后者抬手在脸上用力搓了几下,血色才浮了上来,不似刚才那么灰败。
他提着佩剑出门,却瞧见傅抱星抱臂站在院中,挑眉望他。
“尊客这就要走了?”
苗青忙冷声道:“与你何干。”
傅抱星也不恼,反而笑盈盈地开口:“昨晚屋内进了小贼,情急之下惊扰了尊驾。在下是粗人,行事鲁莽,今天特地在醉仙楼备下薄酒,请尊驾赏脸,好叫我赔礼道歉。”
苗青断然拒绝:“不必,我们另有要事。”
他护着仲长风正欲离开,傅抱星却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尊驾这么着急走,莫不是怕我。”
两人挨得极近,个头也相仿,四目相对时,气势鼎盛,竟然不相上下。
仲长风眼中寒光闪过,右手一震,长剑出鞘,杀气凛冽。
“我此生还未怕过。”
傅抱星凝视他许久,微微一笑,让开位置:“尊驾请。”
仲长风收剑入鞘,冷瞥一眼,负手离去。
只是他发现傅抱星竟然也不离开,也似他一般,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该死。
这人性子真是恶劣难缠。
仲长风已经有些后悔昨晚晕了头找此人借种,徒给自己惹了麻烦。
他知道傅抱星多半已经猜到昨晚的人就是他,但仲长风咬牙不承认,傅抱星打不过他,也拿他没办法。
只是仲长风如今身受重伤,却不得不在傅抱星的注视下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做出一副事的样子。
到了门口,两匹马已经被下人牵了过来。
仲长风握紧缰绳,踩着脚蹬翻身上马。
行动间胸口又是一痛,他两眼一黑,险些从马背上一头栽下。
苗青眼疾手快暗中扶了一把,对上傅抱星深邃洞察的双眸,也不由得背脊一凛。
“驾——”
仲长风绷紧大腿,面表情一抖缰绳,飞驰而去。
到了尽头一拐弯,仲长风再也坚持不住,喷出一口鲜血从马背上栽下。
苗青不敢耽误,将人往自己马背上一扔,扬鞭狠抽几下,马儿吃痛狂奔,扬起一串灰尘。
两人离开后,不大一会儿,傅抱星就从拐弯处出现。
他视线落在地上,注视着那滩鲜血,片刻之后才漠然地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