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冷酷女人的内心波动(第1 / 2页)
1.
但不知道是他是被耳朵的伤口影响,还是我自己苗条的腰部曲线影响,他并没有刺中我,只是刀刃在我的腰上划开了一道口子,但就是这样一道食指长的口子,却意外地深,让我感觉到刺骨的疼痛,忍受不住的我向後退了两三步,倚靠在墙上。
感觉到一GU冷风吹来,我睁开眼,对方一拳打在我的脸上,疼痛从脸颊贯穿全身,我整个人仿佛飘在空中,转了个圈,接着半倒在地面上。
「草!草!草!」
他每说一个字,就抬腿往我脸上,x口,腹部上踢一脚,我只能用手肘挡着自己的头部,咬牙忍着腰部传来的疼痛,忍着他一脚一脚带来的疼痛和耻辱。
对面的络腮胡子已经完全疯了,他红着双眼,完全不顾自己还在不断流血的耳朵,双手持刀准备一刀解决我,我咬着嘴唇,背靠墙壁,双手抓着他的手,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逐渐坚持不住。
他匕首尖离我的喉咙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真的要Si在这?
不!
「啊!」
我大喊了一声,抬腿一脚踢向他的小腹,他的双眼就像是青蛙一样瞪出来,嘴里吐出一口血,向後退了两步,我则是整个人滑倒在地面上,双手撑着地面,倚靠我身T的灵活X,在地面上做了一个汤玛斯回旋,踢在他的双腿之间,他吃不住痛,摔倒在地面上,正好倒在楼梯上。
接着,他整个人像是一个r0U球一样,从楼梯头滚下去,我撑着扶手往下看,他滚落到下一层之後,SHNY1N了几声,就再也没有发出过动静。
我大口喘气,0了0脸颊上的淤青,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
这是第几次游离在生Si的边缘了?
我已经记不清楚了,自从危机爆发之後,我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什麽叫安全了吧,就在刚刚,我就差点Si在一个陌生的男子手里,Si在这麽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人会知道我Si在这里,我会在这里慢慢腐朽,或者变成一只丑陋的丧屍。
不自觉地0向脸颊上的淤青,这一拳打得可真重啊......
好疼......
抹了一把不自觉流出来的眼泪,奇怪,我为什麽会流泪,不应该的,我不是那样的nV人,我应该是新时代的青年nVX,应当自立,自强,应该不惧一切地往前冲才对,可为什麽,我现在感觉到害怕,甚至害怕到流泪。
为什麽,我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姓付的身影,为什麽我现在想要依靠别人。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0着自己淤青的脸颊,渐渐蹲下来,脸埋在腿上哭泣。为什麽,非要在这种破地方,耻辱地生存下去............
我很希望面前突然出现那个姓付的,然後嘲笑我,说终於看见我哭的样子,不对,我似乎已经在他面前哭过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就当做是第一次被看见吧,但那又怎麽样,我本就不是公主的命,最多是保护公主的nV骑士罢了,虽然之前还挺享受这种定位,但现在我不大想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意识到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救我之後,我收拾了一下心情,拾起地上的匕首,重新Ha回靴子当中,手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那个络腮胡子已经躺倒在单元楼的门口,一动不动,我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应该是疼晕过去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我拿着他手上的匕首,一刀Ha进他的喉咙,他突然睁开双眼,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被呛到了,然後缓缓伸出手,想要抓住我,想要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一切。
我冷漠地看着他,逐渐挣扎着,痛苦着,然後Si去。
为了防止他Si後也变成丧屍,我决定捣碎他的小脑,但就在我准备下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人真正意义上的Si亡,在这个时代里反倒是一种解脱,最怕的就是Si後自己还会变成丧屍,那就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我叹了口气,将他的匕首收进另一只靴子当中,开始翻找他身上有什麽东西。
果然,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两块巧克力,还有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上面好像记着什麽很重要的东西。
「沙沙.....」
雨水打落在地面上,我才知道下雨了......
毕竟在海上的时候就见识过了那场暴风雨,现在暴风雨顺着海面来到海山岛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我晃晃悠悠,浑身是伤地离开了这栋楼,冒着小雨,步履蹒跚,回到了保安室的大门,腰部的伤口还在不断冒血,我必须尽快找到能止血的东西,不然的话很可能会晕过去,因为我现在掏出钥匙,连钥匙孔都对不准,手一直在颤抖。
开了门,听见床铺上有动静,囡囡发现是我之後,才松了一口气,我扶着自己的腰部,勉强将保安室的大门反锁上,然後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倒在地上。
囡囡看见我受伤了,连忙跑过来,我并不对这个nV孩子抱有什麽幻想,毕竟小nV孩涉世不深,连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有,怎麽可能会知道处理伤......
囡囡没有我想像中的那麽脆弱,她急忙在保安室里翻找,看见了窗帘之後,就用手撕,用牙咬,但始终撕扯不下来窗帘,我哆哆嗦嗦从靴子里逃出匕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转了两圈,转到了囡囡的脚下,她连忙拿起匕首,割下一块窗帘,然後掀开我的保暖内衣。
「嘶......」
真疼啊......
囡囡小心地将我伤口上的衣物绒毛撕下来,没有消毒水,我也不敢让囡囡帮我处理伤口,有的时候化脓b伤口暴露更严重,在这种卫生条件下处理伤口等於找Si。
慢着......这里是保安室,肯定有保安最喜欢的东西。
「囡囡,你找找,有没有打火机。」
果然,囡囡在H0U屉里翻找到了打火机,我让她将打火机打开,然後烤匕首......
只能冒险试试了,希望这个匕首是劣质不防火的,这个时候就要祈祷制造商们不要太有良心,否则就凭着打火机这点火,不大可能烤的动匕首。
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毕竟在这个国家,很少有人会鉴别匕首的真假,我的匕首有可能点不起来,但络腮胡子的匕首是货真价实的假货,烤了好一会儿,终於有些烫手了。
「囡囡,接下来,你手别抖,千万别抖,姐姐说什麽,你就照着做。」
「恩......」
囡囡那张小花脸,在打火机的灯光下,开始有些成熟了,说实话,我开始有点喜欢这闺nV。
雨下大了,似乎变成了暴雨,雨滴将视窗砸的哐哐响,我深x1一口气,做好准备。
「把烤红的匕首,贴在我的伤口上,把我的伤口烤熟。」
「唉?」
「动作要快。」
「可是......」
「没时间了,三!二!一!」
果然,小孩子最容易受到倒数数字的影响,不自觉地就伸出烤红的匕首,贴在我的腰部伤口上。
「滋滋......」
「啊啊啊啊啊————」
2.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凉了,被撕扯下来的一段窗帘缺口中,透着一GU清冷的光。
我力地睁开眼,感觉有什麽东西靠着我的手臂,使得我手臂阵阵发麻,回头一看,是囡囡靠在我的手臂上,x口一起一伏,睡的很香。
内心稍微被治癒了一下......
昨天晚上那GU崩溃的情绪收敛了许多,不再影响我的行动了,现在回想起来,也算是一种间接讽刺,明明还有一个需要依靠我的nV孩子,却在要紧关头想要依靠别人,到最後竟然依靠被自己保护着的nV孩子,这种复杂的心情,我这个榆木脑袋已经混乱到不知如何表达。
我再看看我的腰部,已经被窗帘裹好,虽然有些疼痛,但至少我感觉命是保住了。
真是乱来......明明自己就是医生,知道这麽胡来,能活下来的几率肯定不大,但还是选择这麽做,是不是和那个傻子呆太久了,脑子都秀逗了,不过感觉这麽做确实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虽然左御曾经提了一句,在丧屍病毒的随时影响下,幸存下来的人类T质都会有所增加,但我觉得这种增加的程度应该不会让人能免疫一切细菌和病毒才对。
身T好歹有些力气了,只不过嘴唇乾的要紧,得赶快去找点水。我试着站起来,没想到身T恢复的速度超过我的想像,站起来还是没什麽问题的。惊动了旁边的囡囡,她睁开双眼,看到我恢复了之後,开心的笑了一下,我也很感谢有她的帮助,不然昨晚我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和她一人一块巧克力分掉之後,我们打开了保安室的大门,淩晨的冷风吹过我们俩的身T,感觉hI的气T被吹得一乾二净,下雨的好处还是显而易见的,至少空气还是很不的,雨後的清新空气让我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虽然天还没有完全亮,但至少能看清前面的道路了,如果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应该还是淩晨四点多的样子。
带着囡囡一路往民用码头的方向走,那里应该有些仓库,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水。但这个运气好,说实在话我也不敢保证。民用码头距离这个社区不算太远,本身旧城区就不是很大,等我们到了码头前面时,我捂着囡囡的双眼不让她往前看。
因为在这里,我看到数的北美士兵的屍T,还夹杂着丧屍的屍T,密密麻麻躺倒在进入民用码头的道路上,连昨晚的大雨都没能洗刷乾净这里的血腥气味,
算了......反正囡囡迟早也要面对这些东西,於是我松开了捂着她眼睛的双手。
她似乎并没有受到什麽冲击,是我低估了能在危机里生活下来的小nV孩,她们的接受能力其实挺强的了,只是捏着鼻子往前走,偶尔看见一些连我都感觉不适的屍T时,她才扭过头去不敢看。
我也捂着鼻子,在屍T堆当中往前走,这些士兵几乎都是致命伤,要麽是扭断脖子,要麽是头部受到重伤,就算是屍变了也毫影响,这种事情我总觉得只有一个人能g出来,那就是姓付的,於是我抓紧脚步,朝着码头最大的那一间仓库跑去,我似乎已经能看到碧波DaNYAn的海面了。
囡囡用手指了指地面上一把黑漆漆的长枪,它的颜sE和地面的水泥马路混合在了一起,要是没仔细看还真辨别不出来,这把枪付洐给我介绍过,因为很有特点,又是世界知名的枪。
「这是M24。」
我拿起这把枪,对於枪盲的我来说,顶多打打手枪,根本驾驭不住这样的狙击步枪,不过我看里面子弹都是满的,而且还有瞄准镜,如果拿来当高级望远镜的话倒还不,所以我就把这把枪背在身上,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将近几百米,终於能看清海面了,这座码头最大的仓库距离海面不远,在门口,天气好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贺州市中心的标志X建筑:贺州卫星电视台的中央大楼,尖顶直Ha云霄。
我原本想在仓库里找点水和食物,但没想到我还没接近仓库,就听见仓库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打碎了瓶瓶罐罐那种声音,非常刺耳。
应该是里面有人......
我只能带着囡囡先跑到仓库另一边的二层大楼当中,这栋楼似乎是防火楼,平时用来观测码头是否有火灾的情况,现在反倒是大门打开,我带着囡囡先进入大楼,然後对囡囡说待在二楼别出去,自己先上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