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尘埃落定(第1 / 2页)
因为对前面的战斗不够了解,陈默也搞不懂这个三十三级的毛头小子何以如此自信,不过他还是所谓的躬身说道:“平民陈默,七寨新人,十三岁。”
其实现在陈默的真实年龄不过十一岁而已,但是因为灵珠的改造他报十三岁看起来也毫不违和,不过党项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小子,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喜欢暄儿说明你的眼光还可以,怎么偏偏脑子这么不灵光呢?难道你就这么想送死?”
陈默更懵了,心说这小子是不假酒喝多了呀,但嘴上还是十分谦虚的道:“人终有一死嘛。能死在党少爷的刀下也算不枉此生了。”
党项又是一阵大笑,然后他满面春风的看了看远处的暄儿又转向陈默道:“本来我应该让你几招的,但我今天实在是打的有点烦了,还是早点结束战斗吧。
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我不会要你命的,我要让你亲眼看到我跟暄儿定亲,这样可比杀了你刺激多了。你说是吧?行了,你出招吧!”
陈默一言不发的慢慢走到他的面前,突然右腿斜跨,没受箭伤的左臂猛地蓄力,一拳由下而上重重的打在了党项的下巴上。
本来这一拳陈默是想用上十成力的,但见党项一直毫反应在触碰的一霎他到底还是收了三成,可即便如此党项还是如青蛙一般直接原地空翻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拍在五米之外,再也站不起来了。
而陈默也没想到他这么弱不禁风,赶紧立正站好不知所措的望向了文聘等人。
可文聘等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久久都没人开口,陈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以为自己犯规了,如犯的孩子一般局促的等着大人们的批评。
直到这时胡氏终于率先反应过来立马双手掩面喜极而泣,然后众人在文聘的带领下赶紧站了起来,比武场顿时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陈默这才松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裤兜里的老乌龟,没想到这么轻松七星丹和水灵珠就到手了,他还以为自己至少得去了半条命呢。
而这时就连有心以死相抗的暄儿也忍不住滴下了泪来,但她很快就擦掉了泪花,走到母亲的身边与她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只有党项一伙目瞪口呆还是不愿接受这惊人的事实,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说不出话,即便向来老谋深算的党富也已经整个僵住了。
但就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趴在地上的党项竟偷偷的抬起头,然后趁众人不备他抡起狼刃狠狠的扫向了陈默的右腿,陈默意识到的时候那锋刃已经切中了他的皮肤,所以尽管他立马起跳,那狼刃还是一下便将他的脚筋挑断了。
“啊!”
这一下太快就连文辉等人都来不及阻止,陈默落地后立马就痛苦的捂住了伤口,而趁这个机会党项却爬起来直接挥舞着狼刃向他劈来。
电光火石间暄儿推开母亲直奔陈默,在狼刃即将劈下的一霎她终于挡住了陈默,然后她手腕一抬直接顶住党项的手臂卸下了他的长刀。
其实党项现在也是强打精神,根本就没有恢复应有的实力,否则以暄儿的状态绝不会这么轻易就将他缴械的。
直到这时文辉等人才反应过来齐齐的奔向场地中央,见陈默和暄儿都没有大碍文聘立刻转身怒喝党项道:“你已经输了为什么还要偷袭?难道非得出了人命才肯罢手吗?”
哪成想党富也立马飞奔过来挡在儿子的身前道:“谁说他输了?我儿明明是装晕引这小子上钩!倒是暄儿出来搅局坏了规矩!我看应该判他输,难道敌人不能诈死诈降吗?”
一时间二人剑拔弩张又要开始没完没了的扯皮,暄儿不管这些赶紧撕开衣角为陈默包扎伤口,三寨的医师也喂党项吃了一颗还气丹调养心神。
可文聘和党富还是互不相让大有亲自下场一较高下的架势,其实明眼人都清楚党富这就是在强词夺理,奈何他的同伙更多,所以为陈默发声的始终还是少数人。
如果任二人吵下去很可能又是一场刀兵相见,为了赶紧平息事态,作为东家的文辉只能违心的吼道:“你们不要吵了!既然各执己见那他二人就择日再比过,总不能为了这点事累得我们所有人都下场过招吧?”
党富道:“凭什么择日再比?你怎么就不能秉公执法一次呢?明明是暄儿出来搅局破坏了对战的公平,难道让你作执法你就这么偏袒自己人吗?”
文辉道:“什么叫我偏袒自己人?我还说是你儿子已经输了还要偷袭呢!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党富道:“笑话!你看我儿现在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像是刚刚被人打晕过吗?早就说了是我儿故意装晕引他上钩的,我儿一个三十三级的武猎师能被一个平民一拳打晕?你就是再不清醒也说不出这种鬼话吧?”
文辉道:“那很简单!再让陈默打他一拳不就是了?如果不能将他打晕那就算作你们赢,如果再次将他打晕你总没话说了吧?”
党富被气得涨红了脸,但他也知道以党项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接不了陈默一拳,但他还是狡辩道:“不行!你们的人脚筋都断了还打什么打?即便打不晕你们也不会善罢甘休!既然今天在你的地盘奈何不了你们那咱们就来日再见了不过你记着,总有一天我党富会把今天的屈辱全都还回来的!我们走!”
随着这声令下三寨的人马立刻簇拥着党家父子离开了比武场,而他们一走,支持党富的其他寨子也都先后的离了席,至此,这整整筹备了一周的比武招亲只能戛然而止,文辉顾不上接受自己人的祝贺,立马安排人员将受伤的陈默抬回了休养室。
“他怎么样?真的是脚筋断了吗?”七寨那宽敞舒适的休养室里,刚刚进来的文辉一把抓住了给陈默配药的张药师。
“是的,寨主。那一刀正好挑断了他的右脚脚筋,以我们的能力,恐怕治好了。。。他也得成为跛足。”
“没别的法子了吗?”
“这种伤你知道的,我们确实能为力。”
“唉。”
打被抬进这里陈默就一直在装睡,一来是为了防止真睡着脚筋自动修复吓坏众人,二来是他有点不敢面对暄儿,这姑娘从头至尾一直面带红晕的陪在他身边,而一想到那所谓的婚约,陈默的脸也烧的如火炭一样令人不忍直视。
毕竟他还这么小,即便上辈子活了二十二年,对于男女之事他仍然只是一知半解。可暄儿还是毫不避讳的为他忙前忙后,连父亲进来了都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文辉走到她的身边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道:“你一个女儿家在这里守着像什么话?赶紧回去吧,有张药师他们在这小子不会有事的。”
“爸爸,他的脚真的接不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