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谢瑜分化过程险被强奸,魏尔得救美后强硬标记(第2 / 2页)
谢瑜听见自己骨头咔咔作响,他的拼命挣扎最后都化作了那声惨烈哀鸣,被卡特握在手里的腿骨失去了反抗之力。
他们都是作为战士培养的人,深谙如何精准有效的制服敌人,跟那晚被魏尔得侵犯时扳开腿的力道截然不同,卡特直接折断的谢瑜反抗的双腿。
小腿被折断后,稍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谢瑜只能瘫软在地,被卡特粗暴的撕扯下外裤。贴身的白色内裤已经被分泌的淫水浸湿,半透明的布料显现出下体的轮廓。
谢瑜痛得冷汗涔涔,他悲哀的越过卡特的肩膀,看见新落地的那架机甲不算流畅的抬起手中武器,对准地上还没收起的三台机甲,砰砰砰三枪,目标十分明确的打坏了他们的推动器。
“救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谁呼救,谁都好,救救他……
救救……
完了。
挣扎中,谢瑜看见魏尔得从驾驶舱里跳下来,向着他们快速跑近。
居然是魏尔得!
谢瑜心更凉了,魏尔得那个混蛋,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加入他们,一起侵犯他!
在谢瑜绝望至极的注视下,魏尔得飞奔而至。
咚!
一声重响,卡特倒在魏尔得的冲击飞腿之下。
谢瑜一愣,绝望变成了惊诧。
“你那是什么眼神?”
魏尔得左右开弓,两拳揍翻剩下两人,抱起谢瑜就往自己机甲跑。
“本少爷只是没有精神力而已,其他素质都是遗传3S级的超优秀基因好吧!每天训练都没落下过,老头子还时常给我加练!脱掉机甲再来五个我照样打,陆地战神懂不懂?”
魏尔得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又急又快,像是冲锋枪在突突突。
谢瑜知道他在用讲单口相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震惊的也不是魏尔得的战斗力,毕竟在不允许动用机甲的体能擂台上,魏尔得素有“金刚莽夫”的狂号,他奇的是魏尔得居然会救他。
但回想魏尔得那天之后对自己的态度,谢瑜发现:魏尔得好像对现在的情况早有所料,他仿佛很早前就知道自己会分化成Oga?
不,他的所有表现体征、检查报告都是Apha倾向,没有任何分化成Oga的预兆!
这不可能!
不可能!
谢瑜抓紧了魏尔得胸口的衣襟,手臂颤抖得厉害:“你那天给我注射的到底是什么?”
魏尔得正抱着谢瑜在爬驾驶舱,闻言先将谢瑜放进去:“你不是看到了吗?就是助兴的药而已。”
不合身的驾驶座将谢瑜托住,魏尔得的轻描淡写让他也变得疯狂。
“你别骗人了!那不可能是普通的助兴药!”
谢瑜将整个经过串联在一起,整颗心都沉进了谷底:“那天过后,我开始低热,就是我们做完那天后!这不是感冒,是分化!是分化过程!你从我报名参赛起就一直逼我退赛,你说会让我为自己装A付出代价、悔恨终身,这就是你要我付出的代价?把我从Apha变成Oga,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谢瑜的态度让魏尔得愈发心虚,他试图辩解:“我没骗人。”
不管是他从黑市老板处得到的说明,还是系统告诉他的剧情,都明确标注了那支违禁药只有催情作用而已。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剂量注射催情药会刺激得谢瑜腺体突变,这是他不能扭转的剧情主线,而他能做的,只有减少谢瑜在后续暴乱中受到的伤害。
谢瑜看着魏尔得辜的脸,只觉得荒诞可笑,心中愈发悲凉。
原来他的人生,他所珍视的全部,在魏尔得眼里就是一场可以随时毁灭的恶作剧,而且作恶的人半点意识不到他给人带来的伤害。
原来从始至终可笑的是他,被命运捧得高高在上的人就是可以轻易作践蝼蚁,是他不自量力去招惹命运,忍辱负重的顺从和避让都是他自以为是的聪明,可是他又做了什么?
是因为精神力天赋高触怒了那位敏感的少爷?还是意收到了大少爷追求失败的Oga的情书?
这都算是他的吗?
“魏尔得,恭喜你,成功了。我成了Oga,连Bta的身份都失去了,再也没有资格成为机甲战士,学校里也再不会拿我们作比较。Oga保护法会约束我,让我被昔日的手下败将压在身下,让我天经地义的挨操,让我成为一个只能供Apha床上取乐的生育机器。”
谢瑜的声音逐渐低缓,愤怒释放一空后,他好像再提不起任何气力,没有太大声音,但字字泣血,他声音不再是曾经那湾平静的湖面,而是成了一滩死水,那么悲哀,那么绝望。
“你现在满意了吗?”最后一句话,他问魏尔得,却不看魏尔得,谢瑜不在乎那个答案。
魏尔得停下攀爬,被问得心中恻然。
他从来不是好人,为了达到目的不在乎伤害别人,他想要占有谢瑜,彻彻底底的占有他,让他变成Oga,哪怕是受剧情限制被迫推进,他本身也是乐见其成。
只是此前从未想过,谢瑜会如此反应。毕竟在剧情之中,只描写了谢瑜在信息素暴乱中的活色生香,血腥荒淫之后,他也依旧坚强如故,积极努力,还和那么多的Apha发生了性关系,最后更是主动投入了谢卫庭的怀抱,说明他对自己的新身份彻底接受,给了魏尔得一种“Apha还是Oga谢瑜都可以适应良好”的觉。
“你说的这些都是O权极端分子的偏激言论,我不会让你经历这些的,以后我会保护你。”魏尔得认真说道。
当然,他也绝对不会让其他Apha来染指谢瑜!
“滚!我就算成了Oga,也用不着你来保护!”谢瑜用唯一完好的左手启动开关,关闭舱门,将精神力链接魏尔得的机甲,升空跃出这片区域。
魏尔得愣愣望着谢瑜摇摇晃晃离开的方向,下意识想跟着飞,但余下的机甲都被他破坏了,只能咬牙迈开腿猛追。
强撑着离开已经耗尽了谢瑜的心力,一飞出观景房的范围,他的精神力链接就再次强行断开。
谢瑜又按了一遍紧急求救按钮,在原地静静等待。
所幸,这次等来的是救援老师。
谢瑜用联络器说明自身情况后,打开了舱门。
救援老师将手脚骨折的谢瑜从驾驶舱抱出来,浓郁甜美得生平仅见的Oga信息素将他们萦绕。
谢瑜忍着痛问道:“老师,安全屋有抑制剂吗?”
“没有。”救援老师声音变得暗哑,勃发的欲望顶上了谢瑜的后腰。
谢瑜惊诧的抬起头,看见老师赤红的眼睛,清明正在逐渐褪去……
“老师醒醒!快把我放回驾驶舱!”
救援老师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在他眼里只有一块散发着引人犯罪的甜美气息的肉排,诱惑得他饥肠辘辘。
吃掉他,吃掉……
啪!
情景重现,魏尔得把双腿跑成了涡轮,终于赶在危急关头抵达现场,险之又险的守护住了自己还热乎的承诺。
他丢掉手里开瓢见血的板砖,掀开压在谢瑜身上被砸晕的老师,不满的看着谢瑜:“还跑吗?”
谢瑜满脸惊恐尚未褪去,闻言愣愣的抬起头。
连老师都会变成侵犯者,所有的Apha都是潜在的侵犯者,但是这颗人造卫星上只有Apha啊,如果没有抑制剂……
魏尔得被他破碎的眼神看得心疼,缓下语气:“别跑了。”
谢瑜助的躺在地上,几番心理斗争后,终于向现实妥协:“为什么你没有发狂?”
魏尔得稍稍平复极速狂奔后激烈的心跳呼吸,一口气用掉十张清心符,但系统兑换的符咒只能作用于精神,而信息素的刺激是基因层面的天性吸引,他泡在谢瑜浓郁甜美得快要窒息的信息素里,如坠火海,身体早就沸腾了。
“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谢瑜挣扎着坐起身:“你把我放进驾驶舱,密闭空间可以稍微阻挡信息素扩散,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你去安全屋找救援老师,联系外面送抑制剂来。”
“先别动。”魏尔得按住谢瑜的身体,快速用急救材料将他弯折的手脚包扎固定。
谢瑜说的解决方案确实是当下的最好办法,魏尔得很欣赏他,在经历了人生的颠覆后,还能迅速调整心态,冷静的思考,他的聪慧、镇定、坚强、果敢,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像毒药一样深深地吸引着魏尔得。
占有他,彻底的占有他。
不仅仅是信息素的吸引,魏尔得能听见自己的心声,他的欲望哪怕没有信息素的催发,在此刻也迫切的想要将谢瑜掠夺占有。
“谢谢,我为之前的言辞道歉,现在我们必须合作,你唔……”
魏尔得没有再压抑身体的本能,他抱起谢瑜,用力的吻住这张指挥官的小嘴。
谢瑜一僵过后,在他怀中发出激烈但力微的挣扎。
“唔魏……放开唔唔……放……”
含糊断续的低语夹着缠绵悱恻的水声,从交融的口舌里传出。
魏尔得吻够了,两人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这里没有物资,没有星兽,没什么人会来这里。”
魏尔得抱着谢瑜走进背风的树林,小树林中绿草柔软,很适合露天席地躺下来看星星,或做些其他的事情。
他将谢瑜放在柔软平整的草地上,逼视着谢瑜潮红的脸:“很难受吧?发热期没有抑制剂,也没有Apha信息素安抚,会很痛苦的,我帮你缓解一下。”
魏尔得说的没,谢瑜已经快被折磨得发疯了,他从来不知道发热期原来这么痛苦,身体又干又渴、又热又空,灵魂深处像是有一只欲望的手在不停拉扯他,更何况身上还压着的一个散发着顶级信息素味道的Apha……
“不!”
谢瑜用唯一完好的左手抵在魏尔得胸口,强忍着扑进他怀里的本能,牙齿咬破舌尖,顽强的激起理智:“临时安抚只是加快发热期的进程,虽然可以安抚Oga,但也会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这里没有净化系统,信息素扩散只是时间问题,会吸引来其他Apha。刚刚我们都看见信息素对Apha的影响力多有恐怖了,光是观月城保守估计都有至少两百个人,整个考场数以万计,全是作为机甲战士预备役培养的优秀Apha青少年,这意味着他们的腺体更敏锐,信息素对他们的影响更大。”
“魏尔得,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放纵事态会演变成巨大暴乱,你的身份在发狂的Apha里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助益,按我说的做,现在还来得及……”
“谢瑜,我已经坚持不住了。”魏尔得打断谢瑜的话,扯下谢瑜松垮的衣服,领口滑到他的肩下,露出后颈部红艳艳的腺体,冷白肌肤之下灼热搏动的血管在这处汇聚成一朵艳丽的花形。
他情不自禁的俯身亲吻,温热的唇落在滚烫的腺体上,激得谢瑜浑身发颤。
啪——
谢瑜到底是练过的,左手逮住机会就给了魏尔得一个响亮的巴掌。
他冷灰的眼睛锐利逼人,和满脸潮红的情欲分外脱离。
“现在清醒一点没有?”
魏尔得脑袋嗡了一下,也不再装了,他将谢瑜的双腿向两边扳开,很小心的控制着没有加重他骨折小腿的伤势,然后抓住谢瑜受伤的右手,提前钳住不让他乱动。
“我很清醒,谢瑜,我很清醒的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要得到你。”魏尔得迎着谢瑜惊怒不已的目光,不再保留的释放出自己充满掠夺侵占欲望的信息素,“临时安抚确实危险,所以我从始至终都没打算对你这样做。”
他低头,亲吻谢瑜的脸颊,在他耳边低语:“永久标记就不会有这些风险了,把你的身体都打上我的印记,相信闻到我的味道,其他靠近你的Apha都会清醒。”
谢瑜再次拼命挣扎起来,哪里还有一丝往日的清冷淡然,他的手脚被魏尔得提前控制,只有左手变换着角度,用拳击、肘击乏力的捶打,但这一切的攻击在此时都是那样措又力。
“你疯了?永久标记是不可逆的,早八百年前就被摒弃的原始糟粕,你想变成信息素的奴隶吗!停、停下,别咬那里……”
魏尔得不理,他只专注沉醉的亲吻着眼前颤抖的白皮红花,深嗅鼻尖馥郁的甜馨。
“我不介意闻一辈子的梅花香。”
“我介意!”谢瑜焦急锤打,“我踏马对雪松过敏!我闻到雪松就想吐!”
魏尔得没管打在身上的拳头,只稳稳抓住谢瑜受伤的右手,防止他挣扎中二次受伤:“你继续骂好了,我不会和Oga计较,而且你马上就会是我的Oga了。”
“滚!放开我!混蛋,别、别!住手!快停下……”
在谢瑜的惊慌失措中,魏尔得撕下了他下体的最后一层遮掩。
这次完全不用任何润滑和扩张,一脱下内裤,就能摸到谢瑜湿漉漉的下体。信息素的引诱本就是相互的,沐浴在如此霸道且富有侵略性的醉人Apha信息素里,谢瑜淫水流满了大腿根,后穴不插自软,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流着口水在等待被人填满。
“上面嘴硬,下面湿透了呢。”魏尔得摸到一片滑腻,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谢瑜羞耻窘迫的脸前,“流了好多,还说对我没感觉,有偷偷想念我的大肉棒吗?”
“放开我……”谢瑜绝望的试图夹紧双腿,但在魏尔得贴近之后,他腿间的淫水却越流越多,后穴空虚得可怕,“别标记我……”
声音也开始变调了。
谢瑜不受控制的抬起腰腹,用屁股磨蹭抵在股缝里的肉棒,流水的后穴想要将它吞吃进去。
“魏尔得,你操我就够了,别标记我。”
要是被标记,这辈子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人生要跟害得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绑定,谢瑜就心生绝望。
他不想以后做梦都离不开这个混蛋的魔爪。
那才是没有终点的噩梦啊。
谢瑜搜肠刮肚,最后用近乎哭求的声音说道:“只要你不标记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谢瑜,你知道的,你越不想我做什么,我就偏要做。”
魏尔得如同恶魔,一口咬住谢瑜滚烫的后颈,与此同时,抵在臀缝中的肉棒对准中央的花蕊,插进汩汩流水的温暖后穴。
耳边响起谢瑜极力忍耐却按捺不住的变调呻吟,他叫着魏尔得的名字,那似乎是一个魔咒。
湿润的小穴没有滞涩,合二为一的这一瞬间,魏尔得舒爽得像是跳入了温暖的洋流,谢瑜身体饥渴的空缺也突然被充盈的填补,雪松和冷梅两相交融,难舍难分的被吸收进入彼此的腺体之中,抚慰着双方难耐的身体。
燥热在相拥中变得温暖,空虚被填补,瘙痒被抚慰,绵密的快慰从结合的性器以及腺体部位涌上四肢百骸。
这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魏尔得咬破谢瑜发红的皮肤,嘴里尝到带着梅香的血腥,他的犬齿嵌入皮肉,紧紧的咬入到柔软微弹的腺体之下更深的一重组织里。
亲密的结合让两人都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浓郁的Apha信息素沿着口器破开的通路,源源不断的进入到门户大开的Oga腺体之中。
谢瑜怪叫一声,流下了爽到极致的绝望眼泪:“魏尔得,我恨你!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