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6(,湿润的呼吸一路向下,浅浅红痕斑驳地印上身子,齿贝咬上颤颤翘起的。)(第2 / 2页)
“扑通”一声轻响,惊刃被压倒在了床榻上,几缕纤长墨发坠落,划过她面颊,缠上了脖颈。
柳染堤倚在身上,她微微低下头,面颊被月光浸的朦胧,唯一那双乌瞳清亮透彻,掩盖不住的慾念。
细滑指尖触碰着肌肤,似蝴蝶的须般,一步步地向下走,迈过肋骨、腰窝,滑入双腿之间。
动作放肆而又克制,掠过的地方好似燃起了火,温吞地灼烧着她。
腿心间滑腻一片,指尖轻易地便滑了进去,隔着被水浸Sh的亵衣,极轻地点了一下。
“小刺客,你这都Sh了。”
她附在耳畔,几个字叫便叫惊刃耳廓通红,咬咬牙想推开对方,却怎麽又下不去手。
涌出的露水将布染了个Sh透,指腹磨着那薄薄的布料,压出一道细细的缝来。
亵衣近乎与透明,掩不住那窄窄的一道旖旎YAn红,手指抵开布料,溢出些黏腻的水声。
惊刃轻咬着唇,浅sE眼瞳蒙着层水雾,x膛不止起伏着,rUjiaNg也跟着颤,将亵衣顶起个小小的尖来。
花瓣紧紧闭合着,露水肆意地向外涌着,将床榻洇出些水泽,指腹顺着那小缝描摹,浅浅探进去一点。
“唔,”惊刃紧咬着齿,细长的眉蹙起,“别碰我——”
她面皮薄,肌骨白,平日里从不曾笑过,从来都是一副淡漠、疏冷的模样,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此时此刻,那清冷的眉睫间满是情慾,呼x1一下抖似一下,偏生又极为克制着,勉力不愿喘出声来。
“小刺客,”柳染堤抵在她耳畔,嗓音轻似呢喃般,咬字清晰,“当真不愿让我碰?”
她五指修长,骨节明晰,顶端微微曲起些,一顶便入了花瓣中。
两瓣软r0U立马缠了上来,紧紧包裹着指尖,密密贴合着,将指节染满了透明水泽。
里面早已Sh的不成模样,指尖轻易地便拨开了花瓣,在层叠中逡巡着,寻到那微微凸起,红果似的小粒,触了上去。
漆黑的房间中,她的视觉被剥离,什麽都看不清,而其他感观便悄然放大数倍,b清晰。
指尖摁压着赤珠,动作轻柔,却也强y,先是绕着边缘描着小圈,摩挲几轮後,再辄着层叠nEnGr0U向下。
心跳一下下鼓动着,耳畔响着黏腻羞人的水声,而身下的触感越发强烈。
惊刃呼x1越发急促,身子猛地绷紧,肌骨痒得厉害,想要去推开对方,却又没有力气——
她喘着气,声音颤得厉害,好似被欺负的哭了般:“你…你别碰我……”
柳染堤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呼x1重了许多,气息不稳,低声安慰说:“别紧张,你放松些。”
她用空出的手抚0着惊刃腰际,沿着微微凹陷的脊骨描摹,将身子托起来,靠过来一点。
如墨长发坠了下来,似一袭纱帘般,遮拦了惊刃的视线。
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只能望见对方轮廓分明的下颌,还有那一双漆黑的眼睛。
“柳染堤……”
惊刃半仰着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唤对方的全名,将对方衣领揪的乱七八糟,喃喃着说,“我难受。”
“我难受,”她嘴唇半张,唇畔泛着红,“不对劲,这太古怪了。”
她眼角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就连那翘翘挺立起的r,也有着两点穠YAn颜sE。
柳染堤低头去吻她,唇畔柔软,温热,似水般啄着耳际,T1aN舐着她的脖颈。
Sh润的呼x1一路向下,浅浅红痕斑驳地印上身子,下落,下落,齿贝咬上颤颤翘起的rUjiaNg。
惊刃呼x1猛地一顿,触感好似贯穿脊椎,不自觉地拽紧床榻,骨节用力的发白。
rUjiaNg被齿贝轻轻磨着,战栗着直至挺立,水声簇簇响在耳畔,细细密密,旖旎悱恻。
她的声音变了调,唇边溢出一声软糯的唤,颤声控诉道:“你这是g什麽!”
柳染堤抬头亲了亲她的唇畔,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哄着小孩子,“乖。”
“……喊姐姐。”
她俯下身去,咬着惊刃rUjiaNg,嗓音绵柔低哑,模糊不清地,又一次哄骗道:“乖,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