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被公开羞辱踩踏 拒绝口交后被按着腿交 精液射一身(第1 / 2页)
有段时间,林越平对那种长着白翅膀,顶着张禁欲纯洁脸的天使起了点性趣。
他们总是高高在上,说着些拯救众生的大义凛然之词,虚伪的很,但致命的性吸引力也可否认。
让圣洁的天使堕落,远比驯服一只精灵来的快感多的多,林越平喜欢破碎掉他们的信仰,让他们眼里永远渴望欲望,将他们那自以为圣洁的躯体沾染他的精液,连同那张禁欲的脸庞。
恶魔顺从的伏在他爱慕的主人身下,有着尖尖牙齿的嘴小心的含住主人的鸡巴,舌头在柱身上四处扫动,艳红的龟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顶弄,林越平毫不怜惜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石楠花的气味逸散在空气中,恶魔被浓浊的精液射了一嘴,白浊从嘴角流出,他却只是伸出手指揩去,又贪婪的吃到了嘴里。
林越平舒服的喟叹一声,随即便伸出脚踢了踢脚旁那根粉粉白白的鸡巴,他漂亮的凤眼轻轻的勾了一下旁边的阿尔,恶魔立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动作粗鲁的按着地上跪着的天使,恶狠狠的把他的头喂到林越平胯间:“刚刚我怎么舔主人的,你现在就怎么做!”
阿扎泽尔顿时惨白了一张脸,林越平冒着腥甜气味的鸡巴就挺在他脸旁,就在刚刚,那个肮脏的恶魔才把它吃进嘴里,性器上还是水光淋漓的,现在竟然要他这个大天使也去舔?!
他沉默的撇过脸,用行动表达了拒绝,但他忘了,自己那根未曾用过一次的处天使鸡巴,正被这位恶劣的调教师踩在脚下。
脚心柔软,林越平轻轻的踩在他的马眼上,脚趾时不时戳一戳敏感的铃口,湿润的液体很快从中冒出,黏糊糊的,像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浸泡过,阿扎泽尔闷哼着红了一张脸,奇异的快感窜上脑尖。
“舒服吗?”林越平嬉笑着勾了勾大天使的下巴,青葱般的指节伸进他的口腔,手指不轻不重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大天使忍不住轻微的溢出了一声呻吟,但就只这一声,便足够他惶恐,阿扎泽尔羞耻的看向庭下,各种阶级的天使被脱的光光的,满脸屈辱的目视他沉迷于林越平的足交之下。
胯下的鸡巴迅速涨大,又硬又烫到他平时都未曾感受到的程度,阿扎泽尔努力抵出嘴里作乱的手指,但一张嘴,俱是动情的呻吟。
青筋盘虬的性器高高的向上挺立着,阿扎泽尔不肯舔舐的鸡巴被塞到了另一个天使嘴里,那是比他低阶的下属,平日里不苟言笑,如今却吃着林越平的鸡巴露出一脸的淫态。
“唔唔……好大…鸡巴…好好吃……”安德尔大张着嘴舔舐林越平的鸡巴,他捧住柱身,舌头伸出来,像舔一根棒棒糖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
透明的口涎从他的嘴角滑落,安德尔深棕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他用喉口深深的套弄着那根漂亮的性器,像侍奉神明一样舔食着他的鸡巴。
天使的圣洁在他身上一去不复返,淫荡的本能使安德尔主动耸动着鸡巴在林越平小腿上蹭,前列腺液滑溜溜的,安德尔甚至想把林越平的小腿并起来,让自己淫贱的性器插进去肏。
只是他刚刚露出意图,鸡巴龟头就憋不住的射出初精,浊白的精液差两分就射在了阿扎泽尔的身上,污浊的腥气味道恶心的大天使快速弹跳了两下,连林越平踩踏鸡巴的脚都被他抖掉了。
“天使长这是嫌弃呢?”林越平讥笑道:“别等会儿求着我踩你这贱鸡巴!”
他按住阿扎泽尔的翅膀,一脚踢开了被轻易诱惑的安德尔,低阶天使放荡的鸡巴在空中射出一道精液,又掉落在他的脸庞,白色的污浊落在那张被欲望染红的脸上,像是白房子漆上了红墙。
看着被玩弄的同伴不复以往的纯洁模样,阿扎泽尔疯狂挣扎着要从林越平的手中逃开,但很快,他就被藤蔓束缚住肉体,天使瓷白的腿被并起来,长长的金发卷在腰间,像是穿了一层透明的薄纱,又像是被打包好的礼物,半露不露,遮遮掩掩的欲拒还迎。
林越平压住阿扎泽尔的肩膀,安德尔给了他灵感,他要把阿扎泽尔的腿根当做肉逼一样肏,他要让这位天使长知道,比被邪恶的调教师肏鸡巴,强迫口交之外,被按着让人用腿进进出出更为难堪。
阿扎泽尔疯狂抖动着被捆绑的身体,他愤怒的大声喊着:“你!你要做什么?!”
林越平的手已经触碰上他的大腿了,那手心的温度热的他浑身发烫,鸡巴贴在他的大腿上摩擦,甚至贴在了他自己的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