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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岚】Falsehood 小妈/NTR/背德/出轨(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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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下午,司岚已经不在办公室里,你起身四处走走,没多久他就回来了。

“你……休息好了?”

你点点头,“有点儿饿,我们去吃东西吧。”

“好。”

晚饭以后天已经黑了,一起在校门口打车,时间久了你便提议坐公交回去吧。

司岚一思忖,也行。

时运不济,你俩才刚赶上末班车,摇晃的车厢里人流拥挤,你面对着司岚的方向,在又一次急刹车以后受惯性影响扑进了他怀里,下意识搂着他的腰。

还没等你起身,司岚却轻轻按住你的背,嗓音带了急促:“等等。”

你仰头看他,这样的姿势视野有限,只看到他往你身后看去,不多时,几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响起了。

“哟司岚!”

“会长!真巧啊。”

“这位是……司岚的女朋友吗?”

你一听这话,瞬间忍不住笑出声,车厢里嘈杂,你的声音也就司岚能听到,动静同样也是,手掌从他的制服下摆钻进去,勾着他服帖的白衬衣摩挲,等待着他的回答。

“……是。”司岚骑虎难下,硬着头皮承认。

“司岚,你怎么偷偷谈了个对象啊!啧啧啧真是没想到铁面私的学生会会长也有铁树开花的一天。”

“陈子涵同学?”司岚严肃地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尽管表情想要故意变得凶狠一些,白净的耳垂还是红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百年好合,百年好合。”陈子涵开玩笑似的说。

司岚也不说话了,沉默地搂着你的背,他这一刻竟觉得煎熬,面对学生会同学七嘴八舌的询问,以及你搂抱着他全身心依赖的模样,反复横跳的心终于寻了就近的终点。

离家两个站的距离,司岚拉着你下了公交车。

“害羞了?”你晃了晃与他十指紧扣的手掌,也不知道刚才在公交车上怎么就那么自然地开始牵手。

他停下脚步,面露纠结:“他们……”

你微笑着看他,捏着他柔软的指腹,面色温柔。

司岚飞快地看了一眼你的表情,又强壮镇定地移开目光。

“……不要往心里去。”他说。

“晚了,我已经当真了。”

17

回到家门口司岚还是挣不开你的手,他叹了口气,终于妥协。

“快到家了。”

你稍微松开手,司岚握得并不紧,或许也有意意地放轻了动作,彻底松开前你挠了挠他的掌心,笑道:“希望在家的时候岚岚也能这么可爱。”

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司父在客厅里等你们两个回来,他对你们两个一起回来见怪不怪,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你在司岚对面落座,吃饭的时候都很安静,除了司父会放着收音机听晚间新闻,他听得很认真,嘴唇翕动着碎碎念,你瞥了一眼,捧起水杯润了一口,与此同时桌下却翘起了二郎腿,足尖勾到司岚的小腿肚,他猛地看向你,一脸震惊。

司父注意到,关切地询问了几句。

司岚摇头,说是忘记东西在学校里了,不过并不重要。

你嘴上安慰司岚没关系,脚却伸直了往他两腿之间去,柔软的触感,起初还蛰伏着没有任何反应,被你触碰以后出奇地敏感,不管不顾地胀大。

他镜片下的目光带着谴责,眼尾却捎上了快意。

在你含情脉脉的目光以及温柔的嗓音中,司岚越来越紧绷,明明你这么镇定自若,脚丫却在他身体上胡作非为,挑起泛滥的浪潮。

他甚至浮上了一丝怨气,想在心里埋怨你如此不分场合,可却不敢轻举妄动。

司岚快支撑不住了,他旁边就坐着司父,面前是他的继母,继母在桌子下肆意地玩弄他的身体,让他濒临快感的边缘。

千钧一发之时,你突然将杯子打翻,大量的水液打湿餐桌,司父的注意力被你吸引,皱着眉让你小心一些,你笑着说待会儿收拾,眼神却突然变得迷茫一瞬。

脚掌下是极其粗糙的触感,硬物反复戳着你的怕痒的脚心,喉间的呻吟差点忍不住,你憋得难受,偏偏腿心还湿了。

你这恪守礼义的继子怎么……自暴自弃了吗?

快意的摩擦下,你看到餐桌对面的司岚猛地颤了一下,接着你的脚就变得湿漉漉的了。

好烦,有个地方也同样湿漉漉的了。

18

司父率先离开了餐桌,司岚也终于有机会把裤子收拾好了,你们沉默着不说话,收拾好各自回了房间。

夜里躺在床上,微信里收到了来自司岚的小作文,非又是苦口婆心地劝你这种行为是不对的……这次又加了什么他要出国留学了。

你打了个哈欠,发了条语音,大概意思是让他来你房间详谈。

忘了说,你和司父是睡在一起的,不过此刻他不在房间,而是在书房里。

你闭上眼睛笑了一下,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有点惊讶,但你还是打开了房门,随手按灭了室内的灯,司岚看不清你的表情,迟迟不肯进入房间。

“在门口说吧。”他说。

“你再磨蹭一会儿你父亲待会儿就来了。”你似笑非笑。

把他拉进房间里时有些不可思议,你没想到他妥协得这么快。

司岚想着速战速决,不想和你有过多的纠葛,门口合上时也没多想,低声说你们这样的关系是不被允许、不道德的,他会远离家里,让所有人都从这种窒息的氛围里脱离。

“窒息?”你挑眉看着他。

转而向前靠近,司岚下意识后退,想逃开你的气息,你按住他的胸膛欺身而上,锁着他的脖子吻上唇瓣,他僵住。

然而就当司岚快将你推开时,敲门声陡然传来:“门怎么锁上了?”

司父又敲了几次,你松开司岚的唇舌,气息急促,哑声在他耳边道:“是像这样的窒息吗?”

你的继子窒住呼吸,下一刻猛地喘起来,眼看着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你高声道:“我在换衣服。”

似乎是听到了你的声音,司父才停下动作走远了,隔着厚厚的一扇门,你与继子在墙边衣衫不整、唇舌纠缠。

刚洗完澡的司岚穿着很宽松的衣服,你的手向下勾着青年的裤子,手掌圈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听着他若隐若现的喘息声,连轻薄的睡衣都被他的淫液弄湿了。

“想出国?当然可以啊——”

“只要你不害怕被你父亲知道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当然,要妈妈保守秘密也可以。”

“现在还有十五分钟,司岚,插进来。”

你亲吻他的脖子,呼出的气息很轻,像一刻不停地勾引他沦陷。

“你敢吗?”

他垂眸看你,哪怕阴茎已经硬得涨得不行了,喘息也愈演愈烈,“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嗤笑,“我不是说了吗?让你插进来。”

话音刚落,上一秒任人宰割的司岚就猛地搂着你的腰将你抱起来,大步来到床边压着你的肩膀把你按到床上,身下是柔软的床铺,并不会感到不适,可你的大腿却被他掐着大敞,黏腻的腿心暴露在他探究冷凝的目光下。

“像这样吗?”短裤下的灼热硬物隔着布料磨蹭你的花心,你条件反射地夹紧司岚的腰,淅沥沥的水渍不断淌出。

你说:“你知道的,这样并不足够。”

司岚皱着眉,缓慢地摆动腰肢,那根被你抚弄得硬挺摇晃的肉棒在你腿间贯穿,大敞双腿的姿势让两片阴唇张开,处于中心地带的阴蒂也暴露出来,隔着睡裤,你被继子顶得淫水泛滥,堵都堵不住下面那张嘴。

“嗯……”你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克制住想抱他的冲动,身体与意识在交替涣散,攀顶的前一刻,司岚停下了动作,转而褪去裤子,握着粗壮的肉棒抵住了穴口。

卧室里灯没开全,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用力地插了进来,还没插到底你就颤抖着高潮了,直到体内的敏感点被碾压着开始撞击,你的小穴裹着他又硬又涨的性器,论如何也法阻挡他的攻势,司岚竭尽全力向你身下那个小洞攻击,操得你说不出一句话,死死地篡紧床单。

你被继子操得淫水直流,两条腿被干得力地搭在他臂弯里,深红的穴口抽缩痉挛,软肉被干得黏连翻出,接着被司岚顶回体内。

他太狠了。像发了狂,扣着你的腰用力地撞,短短十五分钟就送你高潮了三次,半软的肉棒泡在温暖的淫水里,他低头看你酡红的脸颊、半吐的舌头以及还在颤抖的乳房。

敲门声再次响起。

司岚想拔出来,你却夹住了他,“衣柜里。”

他默不作声地把你抱到浴室,然后拔出肉棒,转身往衣柜方向去,所幸衣帽间十分宽敞,他寻了个空余的位置藏好。

简单冲了个澡你便打开房门让司父进来,男人疲惫至极,累得直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就打起了呼噜。

19

假借换衣服之名,你来到衣帽间,没看见继子的人影,直通天花板的全身镜映出身后大片挂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凝视着,你看到司岚推开柜子走了出来,他在你身后,一步步向你靠近。

明显感觉到司岚起伏的胸膛近在咫尺,他比你高出很多,身形更比你高大,去而复返的情潮迫使你转过身来,你们都没有动作,平静地看着对方,等待着谁先动手。

显然他甘拜下风,微低下头侧过脸,他气息温和,扶着你的侧脸凑近,字音沉重,“抱歉。”

柔软的唇瓣覆上了你的,司岚一改此前的沉默与抗拒,如末日中最后一吻似的用尽全力,啃噬间像要把你吞进腹中。

你摸上他的胸膛,急切的心跳震得你手发麻,胡乱扯开衣裳,仿佛心照不宣,他把你抱起来顶在镜子前,浴袍解开后是一片潮红的肌肤,有大片司岚纵情失控后留下的红痕,昭示他纷乱如麻的心绪,他的呼吸和心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大脑像被谁麻痹蛊惑,如机械一般,呆呆地摩挲你的胸乳腰肢。

“抱歉,抱歉……”司岚埋首于你的脖颈,沐浴后的清香与情事气息交融,仿佛能从皮肤表面嗅到血肉的芳香。

你搂紧了司岚的脖子,滚烫的唇与他耳廓相融,“没关系,妈妈在呢。”

濡湿的手掌覆上青年的后脑勺,这个称呼瞬间打破了旖旎的氛围,司岚的眼眶发热,他迷茫地看着你的脸,此刻竟觉得陌生至极。

他突然清醒过来,愕地发现自己抱着你抵在衣帽间的镜子上,而他身下已然硬得不像样子,埋在花穴入口,只要一挺身就能完全没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司岚拼命忍耐如潮的渴望,紧闭双眸哑声道:“我要走了。”

你乐出声,“去哪儿?”

说话间动作十分不老实,两条腿勾着青年的腰往前,司岚没有心理准备,更没有意料到你突然犯难,腰身前顶,半根阴茎就插入了小穴,才做完爱不久的甬道依旧湿润。

“司岚……”你难耐地看着他,因为场景与姿势,又或许想到了此时此刻睡在卧室里的司父,你敏感得不行,司岚甚至没有顶弄,只是咬牙支撑,即便如此你还是挛缩着甬道开始颤抖起来。

“司岚,我说过,我不会放弃我的计划。”

喘着气平复下来,高潮后的余韵让你不敢乱动,“只要你不阻止我,我不会拦着你。”

“你想去干什么,都随你。”

青年不说话,但他的动作却表达出了他的反对与不悦,将你松开后转过身去压着,从镜子里能看到他不虞的神情。

司岚眉头微皱,眼睛里有明显的不满。

很可爱。你这样觉得。

真是没救了……你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岚岚,我很喜欢你。”

他的手开始松动,所以你才有机会拉着他的手掌放到你的左胸,那儿的鼓声一阵一阵的,响得惊人。

“能感受到吗?”

你有些失语,胸腔的激荡难以言表,只是握着他的指尖放置到唇边轻吻。人总说十指连心,十指剧痛连心脏也会感受到同等的感知,司岚的指尖微微颤了起来,他抬眸望着镜子里你紧闭的双眸与姣好的面容。

杂乱的心绪拨云见雾。

情感是最上等的催化剂,犹如此刻,心照不宣的、难以言喻的、见不得光的。

他的胸膛靠了上来,滚烫的温度激起背脊一片酥麻,你们并非第一次,也并非情窦初开,但在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里,这潜伏已久又突如其来的情感像是异端,美好的表皮下藏着腐烂的血肉,可越是抗拒禁忌,那罪恶就愈加鲜活,禁果早已吞入腹中,每一下剧烈的挺动都在碾烂果肉,糜烂的汁水注入血肉。

“……”啄吻断断续续,司岚闭着眸靠在你肩膀上,健腰向上挺送,你便被撞得紧贴镜面,浑圆的乳肉挤压成饼状,顶部变得坚硬的乳首也被摩擦得又痒又舒服。

你睁眼,神色迷离,视线坠落在他通红好看的面颊上,隐忍着、舒爽着、被夹得很舒服又刻意忍着喘息,他操得很爽,却不敢看你。

平坦的腹部被顶得鼓起,司岚纵身挺入抽出的动作越来越快,掐着你的腿根用尽全力地抽插顶撞,激烈的动作使两团囊带拍打在腿根发出色情的声音,黏腻的肉体交合声经久不息,直到大量浓稠的精液射入穴道最深处,而你也被抱着转过身去,司岚垂首亲了你。

他主动的。

唇舌微张,你迎着他的动作姿态,暧昧濡湿。

司岚停了,他的眼神很平静很纠结,甚至带着几分措。他张嘴想说什么,或许是叫不出口,又闭上了嘴。

“……我会走。”

“为什么不叫我妈妈?”你说。

青年被你的话噎住,欲言又止,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对我说?”你问。

20

对喜欢的人表白很容易,对继母表白?常人可做不出这种事,更别说司岚。

见他缄口,你欺身而上:“你喜欢我吗?”

青年眨着眼睛默默地看着你,思来想去叹了口气:“我们不会有将来。”

你摊手表示奈,“你说得对。”

——这是死局。

对峙期间,你们正打算不欢而散,才敞了衣帽间的门就听到司父痛苦的呻吟声,你第一反应是上前查看,好在他只是头晕目眩,并伴随着半身麻痹,也许是睡太久了的缘故。

司父是三十多岁才有的司岚,小司岚出生没多久母亲就去世了,司父又陆续娶了几任老婆,只不过都没坚持太久就离婚了,直到前几年和你结婚到现在。

“你脸色有点不好,要不要去医院?”你扶着司父,面带忧色。

他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手掌却不自觉抖动,口中发出闷闷的嗬声。

“……”

晕过去的前一刻,司父只看到了你担忧恐慌的面庞。

救护车很快将他送入医院,不过情况并不好,一来就推进手术室抢救,长达六小时的救治,你和司岚等得麻木,手术室的灯才暗了下来。

“病人情况不太好,突发中风。”

你猛地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转瞬就摇头,泪珠倏地从眼角滑落,“这怎么可能……”

“我丈夫他还这么年轻……”

司岚一言不发地扶住你的肩膀,他脸色也不好看,轻声问医生具体情况,以及手术恢复的概率。

主治医师摇了摇头,“脑卒中致残率很高,目前患者的状态还需要观察,至于后续……”

他叹了口气,“不太乐观。”

既是这么说,那就代表司父的病情严重到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21

你和司岚开始了两点一线照顾司父的生活,因公司人管理,你暂时代替了司父的位置,所幸他并非情义,倒是给你留了股份,虽然真的很少很少。

司父出事以后,不知从哪儿走了风声,股东们都躁动起来,恰巧这时代理律师联系上你,说司父留了遗嘱。

你被他们这副急着想让司父去死的姿态逗笑了,人正躺在ICU里昏迷不醒呢,这群人就马上想过河拆桥、等着瓜分公司了。

虽然这也是你的愿望,这钱与其散了还不如收入囊中,而最重要的就是他的遗嘱。

在与代理律师见面以前,你决定先找司岚谈一谈,但刚回到家中,你便看到一位西装革履的陌生人正在客厅里和继子交谈。

了解后才知道这位便是司父的代理律师,他带来了遗嘱,而内容也很简单,百分之九十的遗产都是留给司岚的,百分之五是留给现任妻子——也就是你,剩下百分之五,捐给慈善机构。

你听完以后一脸漠然,司岚看向你,他的表情和你如出一辙,倒显得律师格格不入了。

“我是律政系的,这方面我也很清楚,接下来的事……”

“看我父亲情况吧。”司岚道。

送客的意图如此明显,代理律师起身告辞。

人走后,别墅里安静得不行,司岚也不说话,就坐着低头看遗嘱内容。

要你这时候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司父出事以前你便和司岚纠缠不休,况且他也知道你对司父下过药。

你同样不说话,转了个方向就要回房间,才踏上台阶司岚就叫住了你。

“想说什么就说。”

“我父亲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司岚问道。

“你倒是知道胡乱猜测还不如亲口问我。如果我说有关系,你信吗?”你转过身来走到他旁边。

司岚垂眸看着你,镜片后是探究的双眸,他的神情始终平静。

“……”

“你知道我并不想听这个。”他说。

你耸肩,一脸所谓,“你是律政系的,怀疑我之前最好先掌握一些证据,帽子扣上可就不好摘了。”

“还是说,如果你找到了证据,会选择包庇我吗?”嫌事儿不够大,你戳了戳他的胸膛,司岚颤了一下,依旧静静地看着你。

司岚道,“你还没有回答。”

“我不想回答,你满意了吗?”你冷冷地看着他,内心涌上不耐烦。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这种时候了,你也不想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了,但也不能强迫他把所有财产给你,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

你突然有些后悔,如果没有和司岚开始这一切,如果那天没被他碰见,那么你计划的结果一定比现在好太多。

而不是迎来希望又坠落深崖,眼看着纠缠不休变成了烫手山芋。

但凡他摒弃了颜面去告发你,你面临的将会是牢狱之灾。

越想越悲观,你脱力地坐到沙发上,自暴自弃道:“我真后悔和你走到现在这种程度。”末了闭眸,脸色灰败。

司岚不说话,只是捏着遗嘱书的手指颤了两下,他冷静地推了推眼镜,神情比往日更加毫波澜。

“事已至此,”他说。

司岚又道:“我会走,我会出国。”

你缓缓抬起头来看他,恰巧他也低头看你,屋内敞亮,司岚的每一个微小的表情你都看得一清二楚,视线描摹他的轮廓,越过他高挺的鼻梁,堪堪停在他浅淡的黑眼圈上。

你问:“司岚,你是想成全我吗?”

你站起身,似乎想到什么,“你不会真的……”话语被掐断,你笑了笑,居然觉得不可置信。

你拍了拍司岚的肩膀,又给他整理好制服上微小的褶皱,手掌抚上他温热的脸颊,红艳唇瓣中滑出轻飘飘的字词,“真的有那么喜欢妈妈吗?”

他颤了一下,握住你的手掌强行拉开你,语气硬邦邦的,皱眉道:“你……”

“可是我很喜欢你。”

司岚骤然转过身去避开你的眼神和动作,他不说话,呼吸声很重。

你止步,在他身后轻声说:“我知道这话现在说很马后炮,但一开始对你的那些行为,我向你道歉。”

“你若是觉得我是为了财产而说些好听的哄你也好,又或者认为我是真心的也行。”

“反正,你的最终选择没人能撼动,不是吗?”

你指的是他自决定出国以后,再没动摇过的决心。

司岚皱着眉,回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很多事情其实一眼就能看到头,人心复杂程度又何尝不是,兜兜转转或为情为利,而你显然就是后者。

他只不过是你这场游戏里意外的一环罢了。

“……”

“父亲他……”司岚欲言又止,他法为司父禽兽般的行径开脱,也法认同你下药报复的杀人行为,他就是夹在父母中央左右为难的孩子,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更加复杂。

“我知道你很难作出选择,司岚。”你叹了口气,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青年僵住身体,呼吸越是刻意地放轻,心跳的速度就越是叛逆地加快。

你用面颊去蹭他紧绷的背部,他独特的气味断断续续钻进你的鼻子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22

如果再给司岚一次重来的机会,你想,他应该不会再默认着纵容你了。

司父,司岚的亲生父亲此时此刻正躺在i里,身上插着数的管子,医生们时不时要来查看情况。

而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此时此刻却远在家中,二人衣衫凌乱跌落在沙发上,情欲火热,医院冰冷,不过再人在乎。

司岚的皮带与裤子被扯开,深色的平角内裤堆挤在两团柔软的囊袋下,粗硕的肉柱已半勃起,顶端不断冒出透明的水渍,性器上盘踞着粗壮的青筋,手掌相贴,一阵粗糙。

你低头将它吃进口中,尺寸骇人的性器甫一进入就塞满了口腔,压着舌头法动弹,哪怕司岚再怎么爱干净,阴茎还是不可避免地散发出独特的气味,至少那并没有很让人不适。

你边舔弄吞吐性器头部,手掌边握着肉棒上下撸动,小孔中溢出来的前列腺液顺着直挺的柱身滑落,把柔软的卵蛋浇得湿漉漉的。

你舔得认真,司岚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看,嫣红的舌头慢腾腾地从下而上刮舔,又从上而下舔舐,论是舌头还是唇瓣,每触碰一下,他的阴茎就跳了一下,忍可忍涨到最大尺寸,灼热得让人心惊。

你松开两颗卵蛋,指腹按着他肉棒顶部冒水的小孔,“岚岚要忍不住了吗?”

在和司岚做爱这件事上,你乐意至极,当然也意乱情迷得很快,等着什么时候倚进他怀里、靠在他胸膛上胡乱蹭坐他的肉棒时,空气中黏腻的情香犹如实质。

青年冷静地脱下你的内裤,你腿心黏糊糊一团,热情的小穴根本不需要爱抚就湿得彻底,两根手指插到深处,除了火热的夹紧,就只剩下滑腻的淫水了。

司岚托着你的臀肉抬起,小口被扯开,阴茎不紧不慢地顶入,肉穴慢慢地一寸寸吞入,那里像是底洞,咬着肉棒丝毫不觉得艰难,直至送到底部。

你们下意识地接吻,总归不是温柔缠绵的,鼓动的心脏与纷乱的思绪绞在一起,这场性爱本就不纯粹,更像是一场发泄与倾诉,只是言语不发声的时候,肢体语言控诉了所有。

缠紧、绞紧,小穴被操得紧缩流水。

你趴在司岚身上,在他的顶弄下起起伏伏,淫水浸湿男人的衣服,两副身体剧烈结合,唯余喘息和低哼呻吟,话语被摒弃了,只有激烈的性爱传达着不可诉说的愁怨。

最后他通通射在了你的里面。

温存时间,电话铃响起,司岚抱着你的背坐起来,手臂一伸从茶几上拿起电话接听。

你搂着他的脖子昏昏欲睡,抬起头窥视他的表情,司岚似乎已经完全不苟言笑,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

挂了电话你才问他怎么了,司岚说是一个好消息,司父脱离了生命危险,坏消息是彻底瘫痪成为了植物人。

你感觉到司岚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你不懂他的心绪,又很想猜测他的心情。

是觉得如释重负呢,还是觉得司父罪有应得?但总归不是遗憾司父没死。

当然,你最遗憾的就是这个了。

23

你缠着司岚说要一起睡觉,胡搅蛮缠地说反正他也要出国了,满足你一个小小要求怎么了,于是继子沉默地搂抱着你上楼睡觉。

只是一夜,你就平静了不少,脸颊垫着他的手掌安然闭眸,你们面对面侧躺着,中间徒留一段距离,犹如二人心中法跨越的天堑。

只是这样好像并不能抚平躁乱的心,你从床上爬了起来,深夜的别墅里安静得不行,翻箱倒柜想找支烟来抽,家里并没有人抽烟,你功而返。

站在熟睡的司岚床头边,你突然就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金钱?还是爱情?又或者权势?其实都是,你更想要的,其实还是让司父付出代价。

命运眷顾,在你出手前就让那男人尝到了苦头,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

你垂眸看司岚安静的睡颜,从这一侧爬上床去揽着他的腰,他睡得不安稳,下意识地握住了你在他腹部的手,呼吸由沉重再次变得清浅——他又睡熟了。

和一开始那个误发现你下毒行径的司岚一样,他依旧毫防备,真的有那么信任你吗?

你抽出手掌,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唇瓣,给他弄得痒得不行了,青年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嫌不够似的,你欺身而上,张唇轻轻咬司岚的脸颊肉,直至留下一个红印子。初睡醒还一脸懵的继子呆呆地任你动作,手臂也将你搂紧了,你望进漆黑卧室里他水润的蓝色眼眸中,把一切都忘在了脑后。

睡时依恋,醒时依赖。急切的吻迸发在唇齿间,你感觉到他翻身将你压住,膝盖也抵在你的腿根处。

夜里的情绪放大数倍,从前压抑的困惑难捱如脱了笼的野兽,掠夺滋长情感,激烈的吮吻逼出泪花,你躲过他那令人吃痛的吻,朦胧的视觉中好像看到窗帘下的微光。

“司岚……”

你小声地叫他。

身上的青年用力地把你抱在怀里,胸腔震动,因为夜太过寂静,所以显得他的心跳是如此大声。

白日里的横眉冷对就像被脱掉的外衣,你凝视着司岚,他亦是回应着。

盘根节的纠缠下,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不,那不是。它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24

“或许……”你埋在他肩膀上,察觉到心跳越来越紊乱,好像有他的,也有你的……

“司岚,和我在一起吧。”你执拗地仰头要看他的眼眸,就好像要彻底目睹自己的失败过程。

多荒唐啊,继母与继子在一起,而作为父亲的角色却还在医院里躺着。

你看司岚震惊的神情,看他垂眸犹豫又挣扎,明明呼出的鼻息那么近,可又那么远。

“你不想答应吗?”

“与自己的继母发生了性行为,背着父亲与继母偷情——现在却又不肯承认这一层关系?”

司岚下意识否认道:“我没有。”

你笑出声,慢条斯理地看他垂死挣扎。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谈喜不喜欢,也不谈什么爱。你和我在一起感觉如何?”你问。

司岚犟着不说话。

“是觉得快乐呢?还是备受煎熬?又或者一边享受偷情的隐秘刺激,一边愧疚于父亲……还是说,你真的想谈喜欢和爱?”

他呼吸重了一些。

“看起来岚岚很期待我接下来说的话。”

你突兀地缄默不言,才意识到此前自己已经数次吐露过心意。

“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了。”

“岚岚,我很喜欢你。”

“你喜欢我吗?”

“真的有那么喜欢妈妈吗?”

“可是我很喜欢你。”

“天亮了……”你轻声说。

司岚同样轻声道,“抱歉。”

你一动不动,侧头望着窗帘:“不必道歉。”

25

股权转让、财产转让这些事很快便处理好了,三个月后的月末,司岚再次回到了家里。

家政阿姨正在院子里给轮椅上的司父晒太阳,哪怕心里再怎么过不去,司岚还是陪伴了父亲一上午。

“夫人她说中午回来。”家政阿姨说。

司岚点点头,上了楼收拾东西。

你刚从公司回来,下午还有一个会议要开,但司岚提前和你说了今天的飞机,你就推迟了会议赶回家。

给他准备的东西有些多,最多的还是药品,感冒药止痛药胃药,药盒底下居然还翻出了性功能药品、避孕药和避孕套。

司岚:“……”

你笑道:“我们岚岚这么优秀,应该不缺追求者……”

他分不清你是在讽刺阴阳怪气还是真心实意地夸赞,艰难道:“……谢谢。”

“母子之间说什么谢谢,多见外啊。”你笑得温柔,像每一个母亲一般,对自己的孩子永远关爱。

临走时,你和司岚合了一张影。

只是后来照片洗出来,你笑得不像笑,他看着镜头也不像有多认真,那么几张照片两个人神不思属,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n.

番外

转眼五年,秋风萧瑟,你推着司父在花园里逗鸟,他精神看起来不,家政阿姨正在做晚饭,中午得了司岚的消息说晚上到家。

你的表情有些冷漠,确切来说是冰冷到了极点,平静的双眸闪烁着微光。

“司岚晚上要回来了,开心吗?”你蹲下来仰头看眼歪嘴斜的司父,短短五年,他的状态急转直下,看起来快要支撑不住了,但今天他的精神却出乎意料的好。

你的笑意在视线落在司父那张丑陋的面颊上时完全消失,家政阿姨照顾他照顾得辛苦,你又不能弃之如敝,心中憋了一大股怨气。

盼着司父早点去死这可是你每天醒来的第一愿望,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你心里一边咒着他,一边对他说话的嗓音愈加温和,试图让他感受到家人关照的温暖。

送司父回了房间,你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沉思,你还想着如何让这老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事,既不能往事再现,亦不能留下证据。

别说他死了会有好事者质疑掀起舆论风潮,光是司岚那儿你就瞒不过去。

不过嘛……司岚今天回来?

好事,天大的好事。

家里没怎么变,装修风格换了一款,也是司岚颇为喜欢的风格。不可能是司父整的,那必定就是你了。

他将行李箱递给家政阿姨,不多时就迎上了从楼上下来的你,神情有些愣怔。

你们对视了几秒,又若其事地转向别处,下到客厅,司岚跟着你去花房看司父。

叙旧倒是叙旧,但植物人并不会说话,只能眨着个眼睛流下泪来。

似乎是见到了司岚,他的心愿已达成,当天夜里司父的病情突然恶化,等待救护车的过程里你呆呆地站在阳台前,司岚神情认真地给司父擦拭身体。

你动了动嘴唇,“司岚。”

正在动作的男人停下,他看了一眼司父的脸,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胸膛与颈部还在微微起伏。

司岚站起身转过来,目光落在阳台地面上的烟头处,他皱着眉,有些不解。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并未解释。

司岚走到你旁边,你一改轻松的姿态,往前倚去,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走?”

他摇摇头,“不走了,陪陪我父亲。”

人在意的角落,闭眸的司父突然睁开了双眼,老泪纵横。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多陪陪妈妈?”你笑着靠近他,拽着男人的领带将他拉近,这么近了才能看清楚他的面容,比起五年前,他的眼眸愈加坚定,你倒是有些怀念年轻青涩的司岚了。

抬起手抚摸他的脸侧,顺着面部曲线向上,指腹摸他的黑眼圈,比以前更重了,这人工作还挺刻苦认真的……

司岚握住你的手指,几不可见地咽了咽口水,然而手上却推开你。

“司岚,我真的很想你。”你抱臂看着他,嘴上这么说,神情却好整以暇。

“想你什么时候能再操我。”

“很想看看你这几年的性能力……”越说靠得越近,直到司岚扣着你的手反抗,眼神带着谴责。

床上躺着的司父已经被吓傻了,然而脑内再如何震撼,他也说不出话,做不出任何反应,这时候还要控制自己不能太过激动,以免直接昏死过去。

司岚瞥了一眼床上的司父,认栽道:“出去说。”

你不同意:“都听到了,出去说欲盖弥彰啊。”

“……”

“算了,听到了又怎么样,顶多就是觉得我这个骚货勾引完老子又勾引儿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好吧,姑且认为这是对我的赞扬。”

你扭头看向司父,“他确实不行,但是他儿子挺行的……唔,捂我嘴干嘛?”

“我爱说,反正我也答应你好好照顾你爸了,说几句伤大雅。”

最后那句话你没说出口。

——反正司父也快死了。

司岚被你气得转身就要走,出到门外停住脚步,果不其然你也跟着出来了。

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还是有点尴尬,五年也不是没有联系过,都是些书面的客气说辞,你想说什么,但又懒得看他拒绝你。

“我去楼下。”你说。

走了一会儿他叫住了你。

“这几年,多谢了。”司岚说。

你随口道,“听不懂,感谢的话少说,拿出诚意来。”

诚意就是——

在救护车到来之前的这十分钟里,司岚扣着你的手掌垂首吻上你的唇,冰凉的唇,捎了热意,接触以后便沾染了火热,逐渐滚烫起来。

你扯着他的领带拼命下拉,咫尺之间用眼神描摹他成熟的眉眼,他内心的牢笼慢慢被欲望渴望撞开,刻意的放任下,唇齿间的湿润纠缠愈演愈烈,你解开了他的扣子,难以克制地抚摸他的胸膛。

救护车到达楼下的那一分钟里,嘴唇微分,司岚抵着你的额头,唇瓣红得滴血。

你们什么也没说,又默不作声地接了个很轻的吻,随即分开。

司父被送进了i,据医生说本来情况没那么严重,但他心脏供血不足,一下就厥了过去。

陪护了几天你就回家了,医院有司岚陪着司父,也不需要你多操心。

梦做了好久,口渴着从夜里醒来,你翻身起床下了楼,意外发现司岚居然回家了。

[字数限制见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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