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战(第1 / 2页)
六月还未过,岳山城的一切都沐浴在阳光之下,但是街道上再也没有了往日喧嚣,如不是各街道口持械而立的官兵,甚至都会有人怀疑这是一座鬼城了,隐藏在这寂静之下的,则是尽的危险。
林塑与许仪礼早已在岳山衙门集合,李三儿师徒也跟着老于头在此处,不过除了老于头之外,其余人也只觉得他俩碍事,毕竟这么危险的场合,一个半大小子和一个疯老头能干吗呢?当炮灰吗?但是看在老于头面子上,也没人赶他俩。
“许仪礼,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城内怎么能混进来诡物呢?”林塑看着许仪礼,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急切。
“林将军,是这么回事……”许仪礼将丁老头遇害,老于头等人发现丁子是诡这件事向林塑讲了一遍。
“哼!早就说过这个时候不能随意派人出城,你还非要让他们出去,现在事情搞大了吧?许仪礼,我倒要看看这事情处理不好,你要怎么向朝廷交代!”林塑听闻这诡物正是昨日从城外回来的几个人,更加气愤,将所有的过都算在了许仪礼的头上。
“林将军,我承认我派人出城做的不对,但是昨儿个你不是也都将人试了一遍吗?不也没发现他们是诡物。当然,我也不是怪林将军,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那些混进来的诡物,要不然等到天黑,可就不得了了。”许仪礼见林塑动怒,赶忙提醒道。这人到底是文官,嘴皮子麻溜,短短几句话不仅让林塑替自己分担了责任,更是站在了全城百姓的角度上让林塑不得不帮忙。
可是林塑现在并不想搭理他,而是径直走到老于头和马成图跟前,向他们询问事情的细节以及丁子和徐虎逃走的方向,待一切问清之后,迅速派人去沿着那条街搜寻。
“林将军,我原是大梁军前门营的棋官,眼下事出紧急,我也愿意为岳山百姓尽一份力,请您准许我加入搜寻队吧。”老于头见林塑准备动身,急忙到他身边请缨。
“哦?前门营的?你就是那幸存下来的人?如此你便跟着我一起行动吧。”林塑在军中之时虽未见过老于头,但是前门营的威名他还是听过的,同时他也为这支军队最后的下场感到惋惜。
“是,将军!”老于头答应之后,又扯过来李三儿师徒,说是街上的能人异士,想让林塑把他们也带上。
“别拖后腿就行,而且死了我可不管抚恤金。”不知是见那陈老头长得像那位,还是看在老于头前门营遗将的身份上,林塑居然答应了带上李三儿师徒,这也让他手下的士兵极为不解。
而许仪礼见林塑已经带人出去了,也开始安排自己手下的衙役,可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林塑的声音:“许仪礼,我劝你不要让你手下的废物们乱跑了,去海岳寺请人帮忙吧,如果天黑之前还没有找到它们就危险了。我和那帮秃驴没什么交情,这事还是你去吧。”
听到林塑的话许仪礼猛然醒悟,迅速让手下备马,准备去那海岳寺请人帮忙。
。。。
丁家酒铺位于岳山城中间的位置,在丁子扶着徐虎离开之时,有人看见了他们向城南走了过去。
说来这两诡也是幸运,在见到李三儿的那一刻,他们本以为自己暴露了,想赶紧逃,却见李三儿几人并未追他们。
那丁子本来还想回去,但是徐虎拦下了他,毕竟如果再露出什么马脚,这烈日之下二诡还真的不是李三儿的对手,索性它们就与其它三诡汇合。在见到街上突然戒严的时候,几诡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索性就跟着街上的人流走了一阵,最终,这几只诡躲到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去。
可林塑一行人却还在满城搜索着几诡的身影。
“将军,城南全搜遍了,并未发现那几个人。”一名士兵向着林塑汇报道。
可林塑并未回他的话,而是站在原地,冥思苦想着几只诡还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三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那几只诡?这么搜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老于头看着林塑愁眉苦脸的样子,问了问身旁的李三儿。
“于大哥,办法可能有,但是……”李三儿说着,眼睛撇了撇他师父。
“唉,行吧,你再哄哄他,看能不能施个啥术把诡给找出来。”老于头顺着李三儿的视线看去,也是奈的叹了口气。虽然陈老头可能有方法找出那几只诡,但是他是个疯子啊,他不说能有什么办法呢?
几个时辰过后,众人还是没有几只诡的去处。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林塑看着逐渐昏暗的太阳,急切说着。“咱们不能再找了,天一黑下来,就不只是那五只诡这么简单了。”
可是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唉,师父,你去哪儿啊?别跑,等等我啊!”就在众人都愁眉苦脸的时候,陈老头突然站起身来,向着一个地方跑去,李三儿呼喊了两声不见回应,急忙起身去追。
“哼,这年头疯子都知道天黑了得往家跑,许仪礼居然还能办出这等蠢事来。”林塑看着跑出队伍的李三儿师徒,又骂了许仪礼一句。
“等等,他跑的方向不是他们家啊……卧槽!陈老头显灵了。”老于头盯着李三儿跑远的方向,突然醒悟了过来,急忙跑到林塑旁边说道:“将军,快,快让人跟上那疯老头,他可能找到了诡物的去处。”
林塑看着一脸急切地老于头,又看了看疯疯癫癫,跑都跑不稳的陈老头,心想道:“我要是让一旅人去跟着那疯子,我不就是疯子了吗?属下们以后要怎么看我,百姓们会怎么向我,许仪礼那狗官得怎么笑话我?我林塑怎么可能干出这么没脑子的事?”
。。。
不一会儿,林塑的手下全部跟着陈老头跑到了岳山衙门门口。
士兵们虽然很疑惑将军为什么要让他们跟着这疯老头跑,但是军人么,服从命令是本职,所以他们也没问,反而是林塑一直黑着个脸,要不是老于头拿前门营的荣誉跟他保证,他是决计不会让自己手下跟着那老疯子乱跑一气的。
那疯老头在路上一共停了三次,第一次是跑到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了,众人都以为诡物躲在这户人家里,纷纷严阵以待,可这疯老头翻到人家院子里之后,掏了个鸡蛋又跑出来了,那家男主人把他打出门的时候,看到这么多官兵,吓得一屁股就做到了地上。
待老于头给人结清鸡蛋钱后,众人跟着他开始了第二次的奔跑,这次倒是没有随意翻人家院子了,可能也是李三儿给拦住了,他只是当着林塑所有部下的面出了个恭。没,没有再翻墙了,只是那个味道啊,林塑当时就把刀举起来了,又被老于头硬生生给按下去了,在老于头的再三保证下,他们来到了岳山衙门。
“师父,您这一路上都是在干嘛啊?您知不知道这么乱搞咱们仨很容易被那将军给砍了啊。”李三儿看着一旁黑着脸的林塑,凑在他师父耳朵旁边讪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