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H/嘴巴里全是敏感点/玩舌深喉高潮吞精/轻微雌堕慎入(第2 / 2页)
与此同时,被他突然开始深喉服侍的举动惊到的威什倒吸一口冷气,勉强维持心绪平稳,随手打了个响指,体贴地把所有光源熄灭——壁炉的火,桌上的灯,还有窗外的星星。
在这处空间里,他就是一切的主宰。
确定没有遗漏任何能够照明的事物后,他才低下头,在一片黑暗中隐约看见夜翼对待肉棒认真得像在给武器做保养,顿时轻笑出声。
笑完,他揉揉鸟儿的黑发,礼貌询问:“我可以动了吗?”
夜翼嘴里的动作一停,像是怔愣了一下,接着艰难地卷起舌头蹭了蹭肉棒,表示可以。
真可爱。
那些超级坏蛋是怎么忍心对这么傻又这么可爱的鸟儿下狠手的?
威什漫不经心地想着,在夜翼的配合下抽出肉棒,又以对方能够接受的速度捅入刚才那圈湿软紧致的喉穴,感受到内里紧缩着攀附过来拼命蠕动的讨好。
“呼……好爽……”他喟叹道。
夜翼眼角泛红,漂亮的蓝眼睛再次盈起水汽,性器猛地膨胀直立,又有了想要释放的迹象。
“嗯……唔……”
哈啊啊……
嘴巴、被肏了……
他爽得夹紧双腿,缓慢遏制住反胃干呕的生理反应,闭上眼张开嘴,把力压屁股成为最敏感部位的口腔交付给了威什。
“唔……哈、嗯嗯……”
他被肏得脑袋不住后仰,又被威什按着后脑勺重新含吃肉棒——也是避免自己不小心看到他的脸——他的舌头和喉咙遭到不停的摩擦顶弄,煮沸到咕嘟咕嘟冒泡的脑海被欲火一次又一次贯穿,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时候迎来了第二波高潮,直到威什抹走溅上他小腹的两滴精液,凑到他脸侧给他看。
“——又射了。”威什对他说。
没有人碰它,就像之前那次一样。
夜翼唔唔着回应他,主动把他停在自己嘴角的肉棒吞得更深。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比起这个不如赶紧再让我射一次——他撩起眼皮,亮晶晶的眸里透露着这个意思。
还有心思挑衅?
威什看他状态良好,微微放宽了心,抽插顶弄的速度比起刚才刻意忍耐时粗暴了不少。
夜翼刚开始有些招架不来,被他顶得长久抓不住喘息之机。不过很快,青年就再次适应并寻到了快感源头,被肉棒挤压着勉强推出喉咙的叫床声越发甜腻放肆,每次撞进来时还师自通地学会用喉穴嘬吸龟头,第一次力道太狠,差点让威什猝不及防下交了精。
这孩子……
看见他眼里闪烁着的格外明亮的渴望,威什喘息着拍拍他的臀尖,调整好呼吸后好笑地问:“想让我射?”
夜翼抬起脑袋朝他眨了下眼,啵一声吐出他的性器,用有些肿烫的舌尖舔了遍被肏得红润糜艳的唇瓣。
“废话,我他妈都射两回了,这次总该轮到你了吧?”青年的嗓音夹杂着被欺负过后极为明显的喑哑,语气也非常幽怨,“喉咙都被你干哑了……所以你为什么不射?我技术不行吗?”
威什点头。
有一说一,身为处男来说相当有天赋,但在与同性实战做爱经验丰富的威什眼里,的确不太够看。
“……”
夜翼沉默片刻。
“你伤到我的心了,”他直起上半身,拿起身旁滑落在地的面具重新戴上,“不做了,联系方式不要了,交易终止。”
迪克·格雷森,AKA夜翼,第一次被玩屁股,第一次给人口交,也是第一次被质疑床技。
布鲁德海文炮王的冠冕不是浪得虚名的,从来、从来、从来没有人在跟他上过床后说他技术不行!上床半途中也没有!!
不过这不足以令他半途而废。比起放弃,他更倾向于跟威什死磕,看对方能在他嘴里撑到什么时候。
——然而,时间只剩八分钟。
依靠优秀的夜视能力,他又伸手去拿旁边一直人问津的润滑剂,随手挑了一管递到威什面前。
“插进来,然后结束,”他恶狠狠地说着,指向威什被他含得湿漉漉的、硕大怒张青筋暴起的性器,“都硬成这样了你怎么忍得住的?我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你怎么这么快就缓过来了,刚才你表现的像是要让我把你肏到再也射不出来。”威什从善如流地接过润滑剂,将光源重新打开,回答他。
夜翼:“是意志力。”
威什:“我也是意志力。”
“……”
夜翼冷静磨牙。
好气哦。
迎着骤然亮起的光线,他默然两秒,随后在威什疑惑的目光下重新俯腰。
“我又想了想,”他说,“今晚还是必须把你口射。”
威什被他逗得直笑,伸手安抚似的揉揉他的耳朵,说:“好。”
他本来就在高潮临界点,就这么射出来哄小鸟开心也不。
夜翼没有犹豫,上来直接把粗长灼热的肉棒吞进口腔最深处。因为有了刚才的经验,他特意给舌头留了块活动的空间,没让外来的巨物碾压着它动弹不得。
他捧着肉棒,决定先把最开始没能把它舔一遍的遗憾解决掉。
威什看他垂着眼睫,灵活的舌尖探出一小截,从肉棒紧贴着唇外没能纳入的部分细细舔舐,感受到小而嫩滑的湿软由外到里,在柱体敏感的青筋周围画圈。
威什仰起头,慢慢收紧五指。
夜翼从鼻腔内吐出炽热的呼吸,洒在他努力吞吃也含不进来的半截柱身——实在太长了,他甚至担心等会儿威什把它插入他的后穴里,会不会直接把他肚子捅破,毕竟他没有子宫让威什进——接着欣然接纳威什忍不住拿龟头轻轻抽插他的喉咙口、娇嫩脆弱的软肉被层层捅开的快感,扶住性器根部的十指轻微颤抖着,双手几次因为被欢愉刺激到脱力打滑,没能把它握紧。
这次的快感比上次强烈得多,也更细腻难捱,像雨点一样持续且密密麻麻灌满他的每一寸血管,爽到他呼吸急促得要窒息晕过去,喉咙都发不出声来。
隐约间,夜翼恍惚想起威什之前的比喻。
如果舌头是阴蒂……
现在被捅的,是不是子宫口……?
想到这里,他猛地收紧喉穴,原先乖巧任肏的嫩肉突然将刚捅进来的龟头绞裹在其中,贴着马眼的部分剧烈震动痉挛,想把精液从这眼小口里榨出来。
威什闷哼一声,想要把肉棒抽出来,结果刚拔了半截就被夜翼拿牙齿轻轻抵咬,威胁他别动。
如他所愿的,没能及时离开的小半截柱身再次膨胀,射出一大股稠白的微凉液体,抚慰他被肏弄灼烫的口腔。
随后,是一道清晰响亮的吞咽声。
“——咕咚。”
夜翼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吃进肚子,这才张开嘴放他离开。
“好,这局是我赢了,”青年神情如常,仿佛刚才吞精的人不是自己,“现在开始下一局,轮到插进后面了,对吧?”
……
威什皱起眉头。
夜翼刚才好像不太对劲,但他也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
“快点,宝贝,我赶时间。”义警催促他。
……算了,一夜情对象而已,别管那么宽。
看他把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夜翼暗自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被肏傻了吗,竟然出现了“我正在被干子宫哎”这种想法?
可不能让威什发现我刚才想的是这个……太丢人了。
他定了定神,正要转过身,结果威什向他伸出胳膊。
夜翼:“?”
威什耸耸肩:“我不觉得让客人继续跪在地上是应有的礼节。”
“我也不觉得让身上的血弄脏主人的床是对的,”夜翼回答他,“没关系,你家的地板跪起来比哥谭的废弃仓库舒服些。”
威什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这孩子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义警对着他抬起屁股,侧头对他温和勾唇。
“记得你答应我的吗,拜托温柔点。”
对于初次尝试后穴承欢的男性来说,后入是最友好的姿势。显然,自称“拥有足够的理论知识”的夜翼也知道这一点。
威什单手掰开他左半边臀瓣,露出褶皱粉嫩、入口紧闭的雏穴,拿指尖浅浅戳刺了一下。
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原先安静紧闭的穴口打了个颤,随即紧张措地微微翕合起来。
“放轻松,sgarpppy。”威什对着它轻吻一下。
“嘿!”夜翼被他吓了一跳,“别亲那里,还有,呃,你是第一个在床上叫我pppy的,别那么叫——”
“那就iky?说起来,我有个朋友就叫迪克(Dik),我有时候喜欢叫他iky。”
“……还是不了,”正是他那个朋友的夜翼试图挣扎,“你可以叫我夜翼,这个我不介意。”
“在床上也要叫代号吗?”威什不由得蹙眉。
夜翼有些绝望,但他不得不承认,喊代号确实太过冷漠了些。
“如果你喜欢的话,”仗着威什现在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帅气的俊脸痛苦扭曲起来,嘴上却用一贯的轻快语气回应道,“pppy也不。”
上帝啊、不,蝙蝠侠啊。
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