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因为我爱你啊(2)(第1 / 2页)
吃完晚餐又洗簌後,俩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助听器戴了整天耳朵有些生疼,陆行洲将它取了下来,用一只耳朵和一双眼听读字幕。
看的是动物纪录片的频道,似乎是因出现不少猫咪,枕在左肩上的nV人心情很是愉悦,一双眼笑得弯弯的,「陆行洲,你看那只整身白sE的小猫,是不是特可Ai。」
「你知道吗?我从小时候就特别想养猫,尤其是白sE的。」
「有一次在学校和同学玩捉迷藏的时候,我在树边躲着,有只白sE的小猫突然蹭到我脚边喵啊喵的,那时候我感觉我的心都化开了,就算被鬼抓到的都所谓了。」
话罢,见身旁的男人没反应,南雪尘抬眼看向他,皱起眉,「喂,陆行洲,你有没有在听我?」
可说到一半,视线扫到他空荡荡的左耳,她一怔,嗓音瞬即软了下来,「啊,对不起。」
流入耳际的笑音转为愧疚,陆行洲眼一晃,一直定在电视上的视线转移而来。和nV人自责的眸对视片刻,他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揽。
「没有对不起,我在听。」
伸手覆上她的後脑,陆行洲把下巴轻轻磕在她的头顶。
生怕吵醒了她,视线直定在她的睡颜,陆行洲反手将助听器轻轻放到床柜上,又缓慢收手。
一片昏暗的卧室很静,nV人的呼x1声轻盈匀称,很快便与飘摇的思绪融入黑暗里。
想起去年底在谢家工厂的爆炸,也许,只能用荒诞二字来形容了。
谢柏锋在Si前扣动了板机,S穿储物室里的燃料桶,想让我们同归於尽。
不知该说不幸还是万幸,当时唯一和谢柏锋留在二楼的许筑全身大面积烧烫伤,送到医院後经历败血和休克,还是奇蹟似地活下来了。
而我和你呢,大概是万幸吧。
在爆炸的前一秒,我想也没想就抱着你撞出安全窗,而幸好攻坚服有防爆材质,我和你也没受皮r0U之苦。
只是医生说我的头部受了外伤,加上爆炸的震音,左耳的听小骨断裂,我丧失了一半的听力。
虽然可以用药物和手术治疗,但一月时做的那次手术,似乎不怎麽成功呢。
至於姚文炎,重伤在医院疗养一个月後,把手里的资产全捐给北区的都更计画,便带着余长逸去了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