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被学生下药 花X被开b到失(第2 / 2页)
这下陈淮舟反应过来了,他清醒片刻,仰头见着自己的学生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胯间,畸形之处大剌剌地暴露了出来,还被其动手揉弄,简直晴天霹雳。
他尖叫起来,恐惧和羞愤爆发出的力量让他推开顾朝,抓起脚腕上的裤子,跌跌撞撞地想往门外跑。
怎料不过几步距离,他像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狼狈地倒在地上。
“阿朝,不,顾公子,你方才……”陈淮舟以袖捂眼,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恳切地哀求,“我全当不知道,你也忘了吧。”
顾朝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身来:“你是在求我?”
陈淮舟夹紧双腿,惊惧地往后挪动,现在的顾朝论是神态还是散发的气质都让他感到害怕,仿佛一头饥肠辘辘的危险野兽。
“求你,求求你。”
“先生这是想跑?”顾朝猛地抱住他,陈淮舟被囚在他宽厚的胸膛间,挣扎不动,害怕得哭喊求饶起来。
顾朝惩罚般地吻住陈淮舟的唇,将细碎的哭声堵住,又恨恨地咬了好几下温热的唇瓣,见陈淮舟一张脸憋得喘不过气来了才罢休。
“你想把人都引来,看你发情的骚样?”
陈淮舟拼命摇头,也不敢再大声,眼泪簌簌地落个不停。
事情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这样的顾朝好陌生,好可怕。
谁能来救救他,陈淮舟近乎绝望地祈求。
“你下面还湿着呢,穴口一张一张的,像在吸我的手,就这么饥渴吗?”
顾朝拥着他径直睡在地上,双手直接伸进松垮的裤头,一前一后地动作起来。他灵活地拨开软腻的穴肉,带着薄茧的指腹搓捏住女蒂,粗鲁地抠弄,引得陈淮舟双腿蹬个不停,口中呜呜求饶。
“别,别碰那,啊——”
敏感的肉核被揉得颜色艳红,硬挺挺地突露出来,大股淫水从穴口喷出,陈淮舟和顾朝的下衣皆被弄湿。顾朝的另一只手奋力地抓握着丰满的臀肉,揉面似的打圈磨着。
陈淮舟声地张大嘴,双眼神地望着屋顶,小腹处一阵阵抽搐。
顾朝尚未尽兴,不满地扇了穴肉一巴掌,“也就嘴上喊得厉害。”
他干脆将自己和陈淮舟的裤子一块脱了,胯下的雄伟巨物早已翘头,此刻直挺挺地对着陈淮舟。
看着这根与自身截然不同的狰狞阴茎,陈淮舟瑟缩着闭眼,底下的女穴却可耻地湿了些。
先前的炭火烧得多,躺在地上也不觉得冷。顾朝顺着衣襟剥开陈淮舟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胸膛来。两粒水红的茱萸俏生生地立在雪白的奶肉堆上,顾朝低头叼住肉珠,啧啧有声的嘬吸起来。
“好痒……轻一些,别咬,嘶。”
陈淮舟被舔得爽利,渐渐陷入情欲之海,什么人伦纲常已忘之脑后,他微微挺起胸,抱住顾朝的脑袋往下按。
挥剑弄棒的铁指紧握乳肉,顾朝晃了下小包丘似的奶子,抬起陈淮舟的下巴:“我怎么看着它变大了些,老实说,上次被我吃过之后你是不是偷偷玩自己的奶头了?”
说罢他双指捻住两边的乳珠,佯装生气地往上用力一扯,柔嫩的奶尖瞬间通红。
剧痛让陈淮舟拱起后背,额角布满冷汗,他求饶着往顾朝怀里凑:“不要,放手,好痛,我了我知道了。”
顾朝满意地松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啃咬着他的锁骨,时不时舔一舔上面的牙印:“哪了?”
“呜……不该,不该玩它。”
“玩什么?”
“我的……”
见陈淮舟羞耻地咬着下唇,迟迟不愿说出口,顾朝直接对着雪白的奶扇了好几下,他没收力道,啪啪的响声几乎传到屋外,雪波颤颤,雪顶摇红。
“不该偷玩我的奶子,是你的,都是你的!”
陈淮舟崩溃地哭出声,持续不断的情潮欲望和屈居人下的羞辱让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绷断了,他只想求顾朝放过他。
“做事就要有惩罚,书中是这样说的,对吗先生?”
陈淮舟噙泪望着顾朝动作,他一只手撑住他腿弯,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那张漂亮带有少年气的脸上写满倨傲。
察觉到顾朝的意图,陈淮舟被灭顶的恐惧笼罩,他攒出些气力来想推开顾朝,“不行……真的不行……”
他会死掉的。
顾朝的耐心消磨殆尽,笑着露出一口森然白牙,“行不行,我说了算。”
硕大炙热的男根捅进来时,陈淮舟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一刻,随即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的痛楚,像有一柄利剑将自己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尽管穴道里湿漉漉的润滑,可过于紧致的肉壁一下子还是难以承受顾朝的茎柱,里面快要被撑到极致了。陈淮舟面色惨白如纸,顾朝也没好到哪去,他被穴肉含得有些痛,只得俯下身亲吻吮吸陈淮舟的舌唇,“放松些,太紧了。”
陈淮舟哽咽着推他的肩:“顾朝,出去。”
腥红的血自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映着如雪的肌肤颇有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待穴道渐软滑适应之后,顾朝脊背上也出了不少汗,他半撑在陈淮舟上方,挺腰抽动起来,先是浅而轻地试探,见陈淮舟仅是呼吸急促了些,未曾喊痛,这才急速冲顶起来。
色情的水声盈满这间书室,纸墨香被其他气味掩盖过去,本是传道授业的地方,如今成了两人疯狂交媾的云雨之地。
陈淮舟两条细长的腿架在顾朝肩上,窄腰被顾朝轻轻松松地握在手中,陈淮舟的穴里又紧又湿热,简直像要将他溺死在其中。
顾朝呼着粗气,狠命地插了上百下,原本薄嫩的穴肉被肉棒摩擦得肿翻肥烂,如盛开的花朵一般绚丽深红,穴道被捅开成顾朝的形状,他拔出来时,小口一呼一张的,似在挽留。
“先生快看,它舍不得我呢。”
陈淮舟茫然地眨了会眼,平日里温和正经的脸上满是欲望,淡色的唇瓣被吮得发红,还有许多啃咬出的细小伤痕。
顾朝感觉自己的下身瞬间充血,比起先前更坚硬了几分。
他不再啰嗦,分开陈淮舟的腿再次挺身而入,近似疯狂地抽插着,陈淮舟热得快要融化,他咬着手指,小声地呻吟着。
顾朝顶得深且重,完全不顾惜他这个初尝人事的身子能不能受的住。陈淮舟被顶射了两三回,秀气的玉柱软耷耷地垂在女穴上方,连带着被插得一晃一晃的。
“阿朝……阿朝。”
体内的痒意和灼热得到了安抚,陈淮舟从起先的疼痛中缓了过来,花穴被操得湿软泥泞,酸软酥麻,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意识地张着嘴,碎泪沾湿眼睫,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顾朝眼神暗了下去,他抱住陈淮舟的后背,搂着他站起来往榻上走去。
这个姿势几乎捅至陈淮舟体内最深处,他颤抖着环住顾朝的肩,缓解粗硬肉棒随着走动插动带来的窒息快感,温热的淫水浇满柱身。
高潮几次过后陈淮舟近乎瘫痪,连挂在顾朝身上的力也没了,堪堪要往下滑。顾朝没法,只得箍紧他搂紧在胸膛,托着他屁股往上颠了几颠。
“啊——”
一连数下垂直地深入抽插让陈淮舟整个人难以承受地痉挛起来,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捅坏了。挺立的乳尖和肿大的阴蒂抵在顾朝的紧实肌肉上来回磨动,女穴被塞得满满当当,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再次立了起来。
陈淮舟没忍住尿了出来。
他被顾朝操到失禁了。